&esp;&esp;他后續言道:“希望未來能同三位常通書信往來,時局多變,互通有無,利于判斷局勢。”
&esp;&esp;寶能方丈:“馮施主所言大善。”
&esp;&esp;四人沒有聊太久,今日碰面各自已經收獲良多,更深入的交換想法不急于一時,甚至不急于當下人齊之際。
&esp;&esp;故而陸續散了。
&esp;&esp;岑若樸多聽少說。
&esp;&esp;雖然他不清楚恩師周天道人當前具體情況,但對方既已沉眠于虛空中,聯系不便。
&esp;&esp;岑若樸只能焚香祈天,將相關消息傳遞給周天道人。
&esp;&esp;至于周天道人何時有回應,卻不是他可以決定的。
&esp;&esp;先前空桑、須彌、娑婆大戰之際,他便已經第一時間傳訊給域外虛空的周天道人。
&esp;&esp;可惜師父至今沒有回應,岑若樸只能徒呼奈何。
&esp;&esp;馮文肅則相對輕松,返回內陸,來到大明皇朝治下。
&esp;&esp;他悄然而行,來到徐州附近。
&esp;&esp;馮文肅在這里,另外有約。
&esp;&esp;悄無聲息間,一個白衣僧人現身。
&esp;&esp;僧人寶相莊嚴,但面容愁苦。
&esp;&esp;馮文肅見到對方后,平靜與之見禮:“未來彌勒當面,馮某有禮了。”
&esp;&esp;來者乃白蓮宗未來圣主,但并非大唐未來彌勒慧因。
&esp;&esp;而是大明白蓮一脈的未來彌勒,法號天樹。
&esp;&esp;作為僅次于大明當代白蓮圣主的白蓮宗二號人物,在戰事極為激烈的關鍵時刻,天樹和尚暫時脫離戰局,前來此地密會,自不是為了空手而回。
&esp;&esp;馮文肅取出另一個佛門芥子袋,遞給對方:“請代馮某問候尊師白蓮圣主。”
&esp;&esp;天樹和尚默默接過,然后雙掌合十:“多謝施主。”
&esp;&esp;“未來彌勒客氣了。”馮文肅微笑:“貴派起事,抗擊明廷世道不公,可欽可佩,馮某不過略盡綿薄之力。”
&esp;&esp;天樹和尚:“戰事緊急,恕貧僧不能久留,將來有暇,再同施主詳談。”
&esp;&esp;馮文肅:“這個自然,這個自然。”
&esp;&esp;說罷告辭離去。
&esp;&esp;天樹和尚卻在原地沒有離開。
&esp;&esp;他稍等片刻后,方才重新邁步,朝馮文肅離開的方向趕去。
&esp;&esp;不過,并非為了追蹤馮文肅。
&esp;&esp;天樹和尚秘密傳音:“可是慧因師弟到了?還請出來相見,那人是武圣,瞬息千里,師弟雖神通廣大,仍難以追上他。”
&esp;&esp;少頃,另一朵白蓮在半空中綻放,從中現出個寶相莊嚴的白衣年輕和尚,正是大唐未來彌勒,慧因。
&esp;&esp;兩方人間的未來彌勒,這一刻面對面。
&esp;&esp;慧因雙掌合十:“瞞不過天樹師兄法眼。”
&esp;&esp;天樹和尚言道:“出家人不打誑語,師弟佛法造詣精深,我并未切實發現你行蹤,只是猜到,我今天來見馮施主,你可能會來一探究竟。”
&esp;&esp;慧因點頭:“師兄所言不差,我們雖有步步生蓮,但強追修為相近的武圣,仍然吃力。”
&esp;&esp;天樹和尚言道:“師弟語藏機鋒,不過如今形勢,本派需要更多支持,方可對抗明廷成事。”
&esp;&esp;慧因輕嘆:“這位馮施主來歷不明,似有諸多隱情,師兄不可不察。”
&esp;&esp;天樹和尚:“師弟好意,我心領了。”
&esp;&esp;慧因再說話前,天樹搶先說道:“師弟自來大明,除了降服多處妖魔外,亦曾出手相助本派,雖然你不欲聲張,但這份情,本派始終感謝。
&esp;&esp;只是明廷治下盤剝越發嚴重,腐儒咄咄逼人,本派既然已經起事,自是要盡力而為,師弟不必再勸。”
&esp;&esp;“師兄保重。”慧因態度平和,合十一禮后轉身離去,不再多言。
&esp;&esp;天樹和尚卻沒有說服對方的喜悅,心中反而惴惴。
&esp;&esp;慧因沒有像在大唐人間一樣行事。
&esp;&esp;并非因為他出身大唐白蓮宗而對方是大明一支。
&esp;&esp;而是慧因有心在這方人間再多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