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屬我靈山的一件至寶,名為鏘鳴琳瑯。
&esp;&esp;普光和尚遁離,當下可以不提,晚些時候如有其消息,不妨傳訊靈山,我愿助一臂之力。
&esp;&esp;至于娑婆,我無意此地,只希望能攜鏘鳴琳瑯重返靈山。”
&esp;&esp;雷俊頷首:“本派唐師姐已經先下去探查,很快便上來。”
&esp;&esp;他揮揮袍袖,有幾團寧靜無聲的雷云,仿佛變成蒲團,漂浮在半空中,分別落在幾人面前:
&esp;&esp;“我同門師姐弟也是初入此地,環境尚未打理,招待不周,二位莫怪。”
&esp;&esp;“不妨事。”皇甫琦平靜在一片雷云蒲團上坐下。
&esp;&esp;在她身旁,趙謙然亦如此。
&esp;&esp;雷俊陪他們落座后,閑談幾句。
&esp;&esp;娑婆與五代十國人間相通,而道門眼下暫時取代佛門占據這里,可以出入五代十國人間。
&esp;&esp;皇甫琦對此并不在意,倒是關于地海、空桑、羅淵這三處所在,向雷俊打聽一二,不過并沒有涉足其中的意思。
&esp;&esp;趙謙然安靜坐在一旁少有言語,仿佛隨侍一般。
&esp;&esp;過了片刻,地谷下方忽然震動。
&esp;&esp;然后唐曉棠的身姿,從中徐徐升起。
&esp;&esp;她視線在皇甫琦和趙謙然身上打個來回,最后落在皇甫琦那邊,表情好奇:“靈山巫王?”
&esp;&esp;雷俊見自家小師姐神情如常的模樣,暗自點頭,心道又多一份例證來佐證自身判斷。
&esp;&esp;他居中為唐曉棠和皇甫琦、趙謙然做了介紹。
&esp;&esp;“下方法儀,涉及不少東西,本派玉清彌羅洞天和一件玉質巫門重寶正是當中關鍵。”
&esp;&esp;唐曉棠言道:“那玉位于法儀內,猶有鏗鏘鳴響之聲,韻律古典,玄妙異常,應該便是你們提到的鏘鳴琳瑯吧?”
&esp;&esp;皇甫琦開口:“不錯。”
&esp;&esp;唐曉棠:“東西確實在下面,不過那法儀有幾分麻煩,與整個娑婆相合,娑婆先前有過破損,法儀當前維系娑婆完整。”
&esp;&esp;她看了看周圍。
&esp;&esp;除了眾多寶塔浮屠和菩提蓮花之外,娑婆廣大,和大同、地海、歸藏等地一樣,都有大量人口在其中繁衍生存。
&esp;&esp;操之過急將玉清彌羅洞天和鏘鳴琳瑯起出,可能導致娑婆重新開裂,則此間生靈難以在內積蓄生存下去。
&esp;&esp;“法儀除了暫時彌合娑婆外,真正的作用是助那叫普光的和尚修行。”唐曉棠伸手做了個向上指的動作:“他欲借此突破至‘相大’之境。”
&esp;&esp;“相大”者,昭顯一切眾生心的自性,具足一切功德。
&esp;&esp;從發愿一脈佛門金身尊者對外作戰,降服外魔的角度來說,“用大”顯化報化二身,在九重天法身和報身基礎上再添化身,“相大”則是進一步升華報身之能。
&esp;&esp;直到最后金身第三境“體大”,乃印證一切眾生心的體性真如平等,對外顯化則仿佛重塑原初,再更進一步提升法身之能。
&esp;&esp;普光尊者當前便處于第一境“用大”的層次,并為了成就更高層次的“相大”而積淀潛修。
&esp;&esp;娑婆開裂,對他而言,既有不便,也是一重機緣。
&esp;&esp;正是借助當前娑婆特殊的狀況,加上源自靈山的鏘鳴琳瑯,還有得自兩晉人間的玉清彌羅洞天,方才令普光尊者揣摩出特殊的法門,為自身鋪平繼續向上的道路。
&esp;&esp;也正是出于如此目的,他才同靈山巫門與龍虎山天師府交惡。
&esp;&esp;法儀若成,姑且不說他能否成功修成佛門金身第二境,最終結果玉清彌羅洞天和鏘鳴琳瑯都會徹底消失,失去自性,同娑婆化歸一體,彌補娑婆。
&esp;&esp;靈山巫王皇甫琦早就知道鏘鳴琳瑯在娑婆,所以有延續至今的多年恩怨。
&esp;&esp;玉清彌羅洞天方面,普光尊者早先一直借大晉山河圖遮掩其存在,就是不希望消息走漏,腹背受敵。
&esp;&esp;可惜最終還是被人壞了好事,更被雷俊等人打上門來。
&esp;&esp;若非雷俊等人出乎預料破了堪忍世界,皇甫琦自不會這般輕易找上門來。
&esp;&esp;只是雷俊等人破堪忍世界的手段除了三座通玄之橋,主要在于天師三寶和三大洞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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