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手。
&esp;&esp;黃金汗昂沁夫此前從須彌借道穿行之事,也令娑婆佛門生出更多顧忌,沒有足夠把握想來不會輕易啟釁。
&esp;&esp;所以,眼下南北菩提之言,這是毗摩舍重入人間,還是南晉菩提寺有什么特殊之處,將吸引須彌佛部鋌而走險?
&esp;&esp;說到南晉菩提寺一脈傳承當前最特殊之處,雷俊首先想到的不是他們的現任方丈乃娑婆派駐。
&esp;&esp;而是,那位入主東宮前修行佛法的南晉太子,正是修行菩提寺一脈佛門禪武傳承。
&esp;&esp;事情跟此人有關?
&esp;&esp;缺失玉清彌羅洞天的新線索,左右無其他事,雷俊決定參考簽運,看看會否有什么收獲。
&esp;&esp;他又仔細研讀一番。
&esp;&esp;關鍵節點在明日酉時,時間上倒是非常富裕。
&esp;&esp;雷俊離開南晉王都建業,南下千里,抵達云舟山北麓。
&esp;&esp;此地人跡罕至。
&esp;&esp;雷俊掃過一眼,便確定云舟山北麓本身無甚可取之處。
&esp;&esp;再考慮“千里飛虹”之言,這道三品機緣不是從建業過來,便是從南晉菩提寺過來。
&esp;&esp;玉清周天法鏡這趟隨雷俊一起來了兩晉人間。
&esp;&esp;鏡光周轉之下,先觀察四周圍,然后向北方望去,主要在建業和南晉菩提寺之間掃視。
&esp;&esp;既然已經選了這條中上簽,雷俊便安心留在云舟山,靜靜等待觀察。
&esp;&esp;玉清周天法鏡觀測下,南晉菩提寺當前香火旺盛。
&esp;&esp;不過除了香客之外,雷俊在這里發現不少行跡略顯可疑的人。
&esp;&esp;當中既有俗家中人,也有佛門眾人,看上去仿佛隨扈一般。
&esp;&esp;南晉太子到這里了……雷俊心中猜測。
&esp;&esp;對方入主東宮后,并沒有完全斷絕前往菩提寺和小西天的動作。
&esp;&esp;準確說,南晉皇帝也經常前往小西天。
&esp;&esp;不過眼下看情況,似是一次秘密到訪。
&esp;&esp;玉清周天法鏡高懸于天際,周轉觀測南晉菩提寺內外。
&esp;&esp;南晉菩提寺現任方丈遠峰禪師雖是娑婆傳人,且已修成九重天法身境界,但憑他修為實力,難以察覺雷俊玉清周天法鏡的觀測。
&esp;&esp;而雷俊擴大觀測范圍后,很快在遠方找到了另外一批潛藏的佛門高手。
&esp;&esp;他們隱藏掩飾自身行蹤,正悄然靠近南晉菩提寺。
&esp;&esp;熟悉的須彌佛門傳人僧衣。
&esp;&esp;內襯不同于金剛部的青色和蓮華部的紅色。
&esp;&esp;這些僧人的僧衣內襯是白色,正對應須彌佛部。
&esp;&esp;“來了。”雷俊微微頷首,靜坐旁觀。
&esp;&esp;雖然部主毗摩舍不在,但須彌佛部這趟來的高手不少。
&esp;&esp;只憑南晉菩提寺一家,未必能抵擋。
&esp;&esp;南北兩朝已經征戰多年,彼此戒備。
&esp;&esp;這么多須彌佛部高手悄無聲息來到南晉王朝地面上,沒有驚動旁人,怎么想都是一件水很深的事……
&esp;&esp;此刻的菩提寺內,一間清靜的禪房中,只得兩人對坐。
&esp;&esp;一個看上去外貌年齡三十歲許的青年男子,雙目閉合,仿佛入定。
&esp;&esp;正是南晉王朝當前的東宮太子曹空。
&esp;&esp;他此刻已經換去自己平日里一身華服,如每次來寺中時一樣,改穿僧衣。
&esp;&esp;其人閉目入定,圓覺自足,雖然留著頭發披散在肩后,但仍給人寶相莊嚴之感。
&esp;&esp;當前他身入非想非非想之奧妙境界,禪定之下,正處于一個修行的關鍵時期。
&esp;&esp;佛門禪武一脈,與人實戰斗法,及平時磨練佛門神通時,外在看上去與武道修士和道門丹鼎派法武相似。
&esp;&esp;論及速度和爆發力,自然遠不及同境界的武道高手。
&esp;&esp;但在攻、防兩端,皆極為強悍。
&esp;&esp;佛門法驅千錘百煉,舉手投足間皆有無窮大力,仿佛可以擒龍擲象,移山填海。
&esp;&esp;論及防御,不如直接展開大丹、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