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天那位了。
&esp;&esp;先天道體根骨和自然悟性,天生近于道,無師自通。
&esp;&esp;木韋子有時甚至會考慮,對方修持道家丹鼎派而非符箓派,對他們這邊的局面究竟是利是弊?
&esp;&esp;若說扼殺于搖籃中,可惜早年間有大赤天那位蜀山老祖從中作梗。
&esp;&esp;待那位蜀山老祖行方不明后,清微天這丹鼎派修士也已初成氣候,常年游蕩于昆侖之外。
&esp;&esp;如今昆侖中雖只有周天老祖,另外那兩位,始終讓人心神難安……
&esp;&esp;木韋子正心下思慮間,忽聽周天老祖問道:“碧落那邊,可有最新消息?”
&esp;&esp;木韋子輕輕搖頭:“碧落仍難開啟。”
&esp;&esp;原本面相淡然,仙風道骨的青年道人,此刻表情少見地陰郁:
&esp;&esp;“若非當年那幾個叛逆壞事,何至于此?天宮盛況早已重現,天上天下井然有序,四海升平,又哪里會是如今人間分流,各地亂象不斷的局面!”
&esp;&esp;周天老祖:“當初背叛天宮者,仍有余孽在?是隱于九天十地,還是……轉世重修?”
&esp;&esp;木韋子:“從碧落封閉的情形來看,應該是轉世重修了……所以我很懷疑,要么是清微天那人,要么是在大唐人間。”
&esp;&esp;周天老祖重新臥倒,面沖丹爐,雙目閉合:“晚些時候,自見分曉,當前稍安勿躁。”
&esp;&esp;木韋子低首:“是。”
&esp;&esp;大唐人間。
&esp;&esp;雷俊渡過自己八十一歲生辰。
&esp;&esp;夏去秋來,轉眼入冬。
&esp;&esp;新年臨近。
&esp;&esp;天師雷俊端坐。
&esp;&esp;在他面前,有一尊星光繚繞的巨大斗姆星神法象屹立。
&esp;&esp;這尊命星神之巨大,超乎尋常慣例之上。
&esp;&esp;無數符箓仿佛星河般環繞巨大的法象流轉,每一枚靈符都仿佛一枚獨立的星辰,有自己獨特的運行規律和軌道。
&esp;&esp;隨著斗姆星神法象舉手投足間,都有無窮偉力從中傳出,排山倒海。
&esp;&esp;“不錯,下了不少苦功。”雷俊微笑。
&esp;&esp;他說話同時,不見有多大動靜,但對面斗姆星神法象身體周圍流轉的海量靈符,便紛紛碎裂。
&esp;&esp;面對無形的攻擊,那尊命星神法象不慌不忙,奮力迎擊。
&esp;&esp;靈符被擊碎,便有更多靈符應運而生,巧妙借取攻擊自己的力量,反而呈現愈戰愈勇的姿態。
&esp;&esp;雷俊微微頷首,無形的攻擊消失不見。
&esp;&esp;對面高大的命星神法象身體周圍流轉的符箓星河,也開始隨之消散。
&esp;&esp;磅礴星光散去,露出施法者本來面目,卻是一頭黑白毛色相間,身形極為龐大的巨熊。
&esp;&esp;巨熊身體跟著縮小,變回只有幾尺高矮,身上多出紫色道袍和相應道冠法衣,做天師府傳統高功法師衣著打扮,正是雷俊的大弟子,卓抱節。
&esp;&esp;他恭敬有禮,向雷俊一禮:“謝師父傳法。”
&esp;&esp;雷俊揮手,一張閃動光輝的書頁漂浮在半空中:“你和你師祖一樣,天生擅調和陰陽,參悟兩儀,這頁天書涉及旁的事,暫不宜直接傳你,但你可時常來為師這邊觀覽,于你修行有益。”
&esp;&esp;這頁天書·三,闡釋陰陽奧妙,正合元墨白、卓抱節修行。
&esp;&esp;早先元墨白就時常借閱觀覽,如今則輪到卓抱節。
&esp;&esp;卓抱節聽自家師父提起此寶可能同別的人事相關,頓時心領神會,知道不宜向外宣揚,當守口如瓶。
&esp;&esp;他謝過師父后,靜心揣摩體悟,默默修行。
&esp;&esp;待晚些時候,卓抱節收功后,再向雷俊拜謝。
&esp;&esp;雷俊:“這幾日你受邀去道童院說法?”
&esp;&esp;卓抱節答道:“是,弟子記得師父曾經提及,為年輕弟子授課,亦是反省歸納自身所學,弟子有用心備課。”
&esp;&esp;雷俊微笑頷首:“很好。”
&esp;&esp;卓抱節似是凝神思索一下,然后方才笑道:“新一次傳度就要到了,韓師妹該正式入門了,她乃天縱之才,恭喜師父喜得佳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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