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亦或者,周明哲其人,已經同所謂天宮舊屬有過接觸也說不定。”
&esp;&esp;楚昆看了雷俊的玉清周天法鏡一眼:“會是師兄伱先前洞察的那個強大存在么?”
&esp;&esp;雷俊:“當前無法肯定,但我直覺不像,那更可能是大明人間接下來一重變數。”
&esp;&esp;他招招手,玉清周天法鏡收回自己袖口內,然后沖楚昆說道:“大明這邊,靜待其變就好,蓬萊當前已趨于穩妥,我接下來準備去大漢人間那邊看看,要一起嗎?”
&esp;&esp;楚昆答道:“我在蓬萊再留些時日,師兄你既然不以本來面目過去,我留在蓬萊,正好為你遮掩一二。”
&esp;&esp;雷俊:“也好。”
&esp;&esp;他取出當初煉制的浩然玄圭。
&esp;&esp;滔滔文華浩然氣從中流轉而出,使得雷俊一身道家法力,霎時間變作儒家文華才氣。
&esp;&esp;浩然玄圭配于腰間,雷俊手中再多出一張大弓。
&esp;&esp;大弓上有光輝亮起。
&esp;&esp;初時如晨曦初現。
&esp;&esp;很快光芒就轉盛,仿佛旭日東升一般。
&esp;&esp;待到后來,日光越來越耀眼,如日當中午,懸于天空。
&esp;&esp;就在這熾烈明亮的大日中,一個身影從中走出。
&esp;&esp;楚昆望去,乃是一個外貌年齡看上去四十歲許的中年文士,面若冠玉,目若朗星,視線移動間,風流自顯。
&esp;&esp;其人較之雷俊本人矮了約兩寸左右,但仍然長身玉立,頎長挺拔。
&esp;&esp;那張大弓,此刻則不見了蹤影。
&esp;&esp;“師兄,這是東陽山人王旭前輩?”楚昆問道。
&esp;&esp;他面前雷俊化身而成的“王旭”頷首:
&esp;&esp;“雖是大漢人間瑯琊王氏子弟,但按照王氏早年的講法,東陽山人出身并不好,只是其人才華橫溢,成就儒家九重天平天下之境。
&esp;&esp;正是因為他的存在,方才奠定瑯琊王氏與其他幾大新興世家并列的地位,最終和大漢原有的四姓六望,一起合稱十二名門。”
&esp;&esp;隨著雷俊修為境界日漸提高,他揣摩東陽別院遺留痕跡和旭日弓比先前容易許多,能得到更多信息。
&esp;&esp;再加上這幾年從大漢人間收集的消息,他已經大致將東陽山人生平拼湊完整。
&esp;&esp;“但既是因為早年經歷,也是因為個人志趣,東陽山人同瑯琊王氏相當疏遠,不僅不住瑯琊祖地,連祭祖都很少參加,平日里更好游山玩水,結交友人飲酒作詩為樂,到最后身隕之時,也沒有回瑯琊的意思,而是自我安葬于別院中。”雷俊言道。
&esp;&esp;楚昆想了想:“和咱們大唐先前的太子殿下,有些相似。”
&esp;&esp;雷俊神情略微鄭重了幾分:“有一件事,讓我有些在意,這位王居士,算得上英年早逝,而非壽終正寢,但他留下的些許意念神思,看不分明他究竟因為什么原因而身隕。
&esp;&esp;大漢人間那邊之前關于他下落也一直成謎,包括瑯琊王氏中人在內,皆不知王居士其實已經亡故。
&esp;&esp;我不欲驚擾其墳冢,雖有些疑思,晚些時候從其他渠道慢慢驗證吧。”
&esp;&esp;楚昆:“當中或有不少風險,師兄當留神。”
&esp;&esp;雷俊頷首:“王居士返回別院,布置好一切后,甚至還待了少許日子,方才離世,當中雖有隱情,但不顯窘迫,他當初的對頭應該也很難確認其生死。”
&esp;&esp;楚昆:“能令這位王前輩身隕,想來事情小不了,大漢那邊傳回來的消息,東陽山人昔日有文蓋當世之稱,傳聞中,他跟如今道家的潘海林,還有咱們大唐這邊的未來彌勒情形相仿……”
&esp;&esp;雷俊:“不錯,王居士乃左宜右有之體,相當于我道家的混元仙體之姿,雖然他自己亦從未彪炳,但多半是相當于我道家清靜層次悟性的儒家胸懷錦繡之能。”
&esp;&esp;潘海林身懷混元仙體根骨,理論上可同時兼修多種道家傳承。
&esp;&esp;但具體能達到怎樣的高度,仍要看其個人其他才能天賦與機緣際遇。
&esp;&esp;就目前相關消息,潘海林專心致志修習符箓派傳承道法,并未有涉獵其他法門,故而尚不知他能否發揮混元仙體全部潛力。
&esp;&esp;當然,作為仙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