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在他們平叛并與敵交手的過程中,亦很容易可以看出,雖然修為實力被臨時拔高,但不論根基還是經(jīng)驗,他們同自身當前境界都不匹配。
&esp;&esp;那為首的八重天三層境界武將,實力明顯遜色于真正的同境界武道高手。
&esp;&esp;說三歲孩童舞大錘或許夸張了,但顯然談不上揮灑自如。
&esp;&esp;不過,境界壓人的情況下,當前戰(zhàn)場上已經(jīng)足夠應(yīng)付局面。
&esp;&esp;何況,他麾下還有不少情形與他類似的武者。
&esp;&esp;整體修為實力拔高的情況下,當前便似海浪一樣,向前橫掃過去。
&esp;&esp;隊伍中,還有一些其他修行路數(shù)的修士。
&esp;&esp;不過他們看上去,與其說是參與平叛,倒不如說關(guān)注重點是在于身邊這些發(fā)生變化的大明武道修士。
&esp;&esp;亂軍被擊潰,主要為首者伏誅,中下層則開始四散潰逃。
&esp;&esp;追殺潰散逃敵,本是收取戰(zhàn)功的大好時機,但明軍將領(lǐng)反而命令隊伍重新集合整理。
&esp;&esp;捷報飛快傳回后方城中。
&esp;&esp;等在城內(nèi)大營中的大明官員聞訊,全都齊齊松一口氣。
&esp;&esp;雷俊借玉清周天法鏡于高天之上觀照,就見城池中聚攏的文墨,在不斷發(fā)生變化。
&esp;&esp;冥冥中,似有青煙出現(xiàn),但并非冉冉上天,而是從天而降,倒卷回城中。
&esp;&esp;那為首的督撫,及一眾理學(xué)修士,周身才氣文墨,開始重新充盈起來。
&esp;&esp;“全憑大人指揮有方,運籌帷幄,方有今日大勝。”眾人紛紛一起向居首的督撫段澄道賀。
&esp;&esp;段澄面帶微笑:“哪里哪里,上有陛下天恩,中有元輔柄國,下有三軍用命,諸位都是功臣。”
&esp;&esp;在場眾人齊齊稱贊段大人居功不自傲,統(tǒng)御有方。
&esp;&esp;有人輕聲道:“大人,亂賊雖然主力已破,但余下殘黨可能流竄他處,重新被有心人聚攏利用,我們接下來……”
&esp;&esp;段澄:“當務(wù)之急,是向元輔大人復(fù)命,以元輔的革新之事為重,此乃功在千秋之大計,只等革新事成,則些許亂黨,隨手可破,再難作亂。”
&esp;&esp;眾人皆言道:“謹遵撫臺大人所命。”
&esp;&esp;雷俊當前聽不見段澄等人所言,只能憑玉清周天法鏡目視景象。
&esp;&esp;但不妨礙他將大明皇朝諸位理學(xué)老大人們的意圖猜個大概:
&esp;&esp;自己親自沖鋒陷陣,身先士卒,太危險了。
&esp;&esp;哪怕不是像武道修士一樣要跟對手短兵相接,仍有風(fēng)險。
&esp;&esp;尤其是像陳裕、劉沖等人入須彌,還有其后曾夔、席之昌他們?nèi)肱钊R一樣,被伏擊或者出現(xiàn)意料之外的變化,不全軍覆沒就已經(jīng)是萬幸了。
&esp;&esp;屆時傾巢之下無完卵,管你萬般皆下品還是惟有讀書高,敵人不會區(qū)別對待。
&esp;&esp;而現(xiàn)在,似乎有了解決辦法。
&esp;&esp;儒帥嘛,坐鎮(zhèn)后方發(fā)號施令運籌帷幄就好了。
&esp;&esp;正所謂善戰(zhàn)者,決勝于千里之外。
&esp;&esp;前線自有那些武夫去拼。
&esp;&esp;雷俊看得分明,段澄等理學(xué)修士一身文墨才氣重新充盈的同時,前線大軍中的武道修士們,修為境界便即退回他們原本自身層次。
&esp;&esp;可能是時限到了。
&esp;&esp;可能是段澄等人主動收回。
&esp;&esp;亦或者二者兼而有之。
&esp;&esp;雖然還不確定段澄等人有什么辦法防止修為境界提升后的武者反客為主,但雷俊相信他們不會不考慮這方面的問題,各種限制手段在所多有,并會不斷推陳出新。
&esp;&esp;雷俊本人當前不在大明人間,否則他可以觀察一下大明皇朝整體山河氣運的變化。
&esp;&esp;段澄等人方才施展的手段,應(yīng)該不是段澄一人獨自發(fā)明創(chuàng)造,而是來自更高層面的理學(xué)大儒。
&esp;&esp;大明皇朝當前的首輔,周明哲嗎?
&esp;&esp;如果不限于一地和少量人,而是想要推而廣之,那九重天平天下境界圓滿的理學(xué)大儒,只憑自身,應(yīng)該也做不到這一點。
&esp;&esp;理學(xué)綱常禮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