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還忙著追索替死重生的黎元衡。
&esp;&esp;“本派唐師姐嫉惡如仇,急公好義,些許失禮,還請居士勿怪。”雷俊言道。
&esp;&esp;朱俊杰搖頭:“道長說哪里話,該朱某感謝二位道家高真相助才是。”
&esp;&esp;說罷他向雷俊一揖。
&esp;&esp;雷俊打個道家稽首還禮:“居士言重了,貧道同門二人不過適逢其會。”
&esp;&esp;雙方見禮之后,朱俊杰的視線自雷俊身上九色霞帔掃過,微微沉吟:“不知……道長可是尊姓雷?”
&esp;&esp;雷俊:“貧道龍虎山雷俊,來自大唐皇朝。”
&esp;&esp;朱俊杰目光中流露了然之色:“果然是大唐龍虎山天師當面,朱某幸甚。”
&esp;&esp;雷俊:“居士從此方人間西北聽聞貧道之名?”
&esp;&esp;“正是。”朱俊杰:“方才那位就是貴派唐真人吧?二位名號,在大宋亦如雷貫耳。”
&esp;&esp;此方人間西北,即是蒼狼汗國和白鹿汗國所在方向。
&esp;&esp;朱俊杰等大宋遺民,近來雖然處境不佳,但與外界聲息并未徹底斷絕。
&esp;&esp;通過從北方陸續傳來的一些消息,他們聽聞一些之前孤鷹汗國的遭遇,繼而得知部分大唐人間的相關消息。
&esp;&esp;在這邊,和大唐有關的消息相對粗略,往往繞不開幾個名字。
&esp;&esp;其中排在最前列者,便是唐皇張晚彤和大唐龍虎山雷俊、唐曉棠他們。
&esp;&esp;朱俊杰見到雷俊、唐曉棠之后,心中便有些許猜測。
&esp;&esp;道家符箓派傳承,不止一個大乘高真,當中一個女冠姓唐,另一位如古籍記載中的龍虎山天師一般身著九色離羅帔……
&esp;&esp;二人身份,呼之欲出。
&esp;&esp;這時聽雷俊自我介紹,朱俊杰只覺果然如此。
&esp;&esp;當然,也有出乎預料的地方。
&esp;&esp;大唐的消息傳到這邊,較為粗疏,且謬誤較多。
&esp;&esp;朱俊杰雖然早聽過雷俊二人名號,但今日親眼目睹他們出手,哪怕不與之為敵,仍有驚心動魄之感,只覺先前的傳聞不僅沒有夸大,反而還低估這兩位道門真人了。
&esp;&esp;不過朱俊杰很快又淡定下來。
&esp;&esp;這方人間從大唐那里得到的消息,難免滯后。
&esp;&esp;朱俊杰等人得信,更不是第一手消息。
&esp;&esp;有道是一日不見如隔三秋。
&esp;&esp;眼前這位雷天師和方才那位唐真人,一看便是極為年輕,才華橫溢,時時刻刻都可能突飛猛進的人物。
&esp;&esp;大宋這邊的傳聞,對應的只是他們早先的能耐。
&esp;&esp;如今有所變化,不足為奇。
&esp;&esp;朱俊杰本人何嘗不是如此?
&esp;&esp;否則面對黃金汗國的圍剿捕殺,他也難以堅持到現在。
&esp;&esp;“居士方才提及的李航……”雷俊同朱俊杰交談幾句后,重新問起先前的事。
&esp;&esp;朱俊杰:“人間道國之名,朱某亦有耳聞,不過此前名聲不顯,藏于暗處,直到前幾年他們的存在才大白于天下。
&esp;&esp;其中為首者,被稱為南方赤帝,身份行蹤始終神秘,如果雷天師確認方才那個偷襲者便是南方赤帝,那朱某相信,他正是李航。
&esp;&esp;神魂秘術陰神鋒,正是純陽宮嫡傳,而能有如此修為者,當前只得李航一人。”
&esp;&esp;雷俊微微頷首。
&esp;&esp;大明人間的時間積累和過往歷史,當下比大唐人間多了足足兩千四百年。
&esp;&esp;眼下這方人間差距沒有那么夸張,但也比大唐人間多了千年以上。
&esp;&esp;這種情況下,大宋純陽宮自有可能在原本典藏道法基礎上推陳出新,創出全新神通法門。
&esp;&esp;故而在純陽母拳的基礎上,有了純陽母炁和陰神鋒。
&esp;&esp;聽朱俊杰娓娓道來,雷俊對這方人間,有了更多了解。
&esp;&esp;純陽宮本是大宋道門第一圣地,早些年曾經歷過一次大的分裂,相當一部分傳人離開純陽宮,創建名為三春宮的新一處道家丹鼎派圣地。
&esp;&esp;其后純陽宮留在大宋皇朝境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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