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們,也必須是光明正大匡扶社稷,參議輔政,主持一方,造福一方。
&esp;&esp;方鶴州:“這個自然。”
&esp;&esp;再怎么猜測女皇是當真傷了,也不會有誰輕易把自己直接送去女皇面前驗證一下。
&esp;&esp;何況,唐曉棠尚在,許元貞亦可能自東海歸來。
&esp;&esp;亂國之事,當有他人為之。
&esp;&esp;要接替女皇登臨大寶的新君,只能是撥亂反正者。
&esp;&esp;坐在屋內,他朝東北方向望了一眼:“幽州那位殿下,想來也是如此打算。”
&esp;&esp;雙方之間可能存在不可調和的矛盾。
&esp;&esp;但在此之前,很多事上,有共同的默契。
&esp;&esp;楚林輕聲問道:“太子殿下,趕得及么?”
&esp;&esp;葉灼很肯定地答道:“三年以內。”
&esp;&esp;方浣生:“所以,果真是……”
&esp;&esp;葉灼頷首:“胸懷錦繡,神來之筆,四十年養氣,今朝方才是厚積薄發之時。”
&esp;&esp;甚至,不只是養的浩然氣。
&esp;&esp;還有國運龍脈之氣。
&esp;&esp;方鶴州注視葉灼:“殿下的具體想法……”
&esp;&esp;葉灼:“帝皇心術,從古至今,大同小異,我們自然是都明白的。”
&esp;&esp;方鶴州輕輕點頭。
&esp;&esp;葉灼:“我等所求者,也不過是本朝太祖、太宗、高宗皇帝在位時那般,只要不似先帝和當今陛下,便于愿已足。”
&esp;&esp;他轉頭看向東平長公主張瓊容,向對方點頭示意。
&esp;&esp;張瓊容很直接地說道:“于我們而言,如先帝在時即可,當然我們現在是合作,求同為上。”
&esp;&esp;在場眾人輕輕頷首。
&esp;&esp;張瓊容、上官正清等人的不滿緣由很簡單。
&esp;&esp;相較于學宮這邊,神策軍才是女皇改動最大的地方。
&esp;&esp;張唐皇室和上官一族等勛貴世家對神策軍的控制,在逐年降低。
&esp;&esp;最新的例子。
&esp;&esp;那支沈去病統帥,殺去紅日草原的神策軍將士,一水的凡人平民子弟出身。
&esp;&esp;但其供應、培養乃至于之后列裝,足以令張唐宗室和上官一族子弟眼熱。
&esp;&esp;此番同孤鷹汗國大戰,抓獲的異族俘虜經過審問,有人反映孤鷹汗國兵甲欠缺。
&esp;&esp;其實大唐當前也缺優質兵甲,隨著近年天地靈氣潮涌,各種天材地寶重現,專用于高境界武道修士的強大兵甲才陸續多起來。
&esp;&esp;但相較于人數,仍顯稀少。
&esp;&esp;而沈去病那一隊人,都快武裝到牙齒了……
&esp;&esp;目送張瓊容、楚林、葉灼等人離去,方鶴州、方浣生叔侄二人站在原地。
&esp;&esp;晚些時候,送客的方竺回來:“叔祖,爹。”
&esp;&esp;方鶴州微笑:“有什么想說的?”
&esp;&esp;方竺:“陛下行事,需顧慮外界的隱患,我們同太子殿下,同樣需憂慮類似事……會否,還是有些冒險了?”
&esp;&esp;方鶴州輕嘆不語。
&esp;&esp;方浣生則言道:“天理中的情況,你早知曉。”
&esp;&esp;方竺:“是,孩兒專門研讀過各方信報。”
&esp;&esp;方浣生:“我們可以效仿隴外蕭族和南宗林族那般,而最終的結果,便是天理中那些書香門第一樣,但不似理學沾染山河國運那般。
&esp;&esp;姑且不論隴外蕭族已經搶占先機,還有蕭春暉、蕭雪廷兄妹與當今陛下私誼的關系。
&esp;&esp;即便我們一切與隴外蕭族一樣,似你和十三郎一般成才,成為社稷棟梁的子弟仍然會有,但其他相對平庸少許的本族子弟,生活與命運,就全然不同了。”
&esp;&esp;他拍拍方竺的肩膀:“我們背后是大家,不是小家。
&esp;&esp;誠然,傾巢之下無有完卵,但已有十郎、十三郎在外,目光放到往后千年、數千年看,往多代人去看,最壞結果都是大家變小家。
&esp;&esp;既如此,我們自當去試著爭取更好的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