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程度上復刻重現對方出手。
&esp;&esp;很多時候,這是孟少杰除了自己掌中劍外,最有效也最令人防不勝防的攻擊手段。
&esp;&esp;雷俊以為,隨著孟少杰學問不斷精深,境界不斷提高,則史學這一法門將有非常巨大的開發價值。
&esp;&esp;事實上,雷俊此前煉制浩然玄圭的一些手法,便有受到相關啟發。
&esp;&esp;而孟少杰同樣是在和雷俊、蕭春暉交流后,漸漸總結創造出當前的法門,并不斷改良和完善。
&esp;&esp;就在卓抱節腳下挪步,如星斗挪移般避過孟少杰劍氣,再次貼近他一掌揮出之際,那看起來文質彬彬的書生,居然也是一模一樣忽然一掌揮出,氣勢駭人。
&esp;&esp;雙方手掌對碰下,身體都是一震,分別向兩邊跌退。
&esp;&esp;某只小熊止住后退腳步,抬頭驚訝地看向對面孟少杰。
&esp;&esp;肉身力量他優勢得天獨厚,超過許多修為境界相近的天師府同門。
&esp;&esp;而這一點顯然非孟少杰所長。
&esp;&esp;對方雖然修為境界更高,但被卓抱節貼身攻擊的情況下,重新拉開距離方是正解。
&esp;&esp;可孟少杰方才那一掌揮出,叫卓抱節感覺像是自己和自己硬碰了一招。
&esp;&esp;孟少杰修為境界更高,看上去平分秋色的局面,等于是他輸了一招。
&esp;&esp;但從交手至今,隨著時間推移,他顯然是越來越自如了。
&esp;&esp;如果繼續下去……
&esp;&esp;“孟居士,恕貧道冒昧請教……”卓抱節收手停步,好奇問道:“你方才那一招,是同貧道切磋時才能施展,還是以后一直都能施展?”
&esp;&esp;孟少杰答道:“青史留字,是可以長時間保存的,不過落筆無悔,當前是什么樣,將來一直都如此,不會有威力上的變化。
&esp;&esp;請卓道長放心,孟某只是同你切磋時才記下你方才那一掌,稍后便會抹除,更絕不會借此仿冒你出手與其他人為難。
&esp;&esp;而且,孟某雖然復現了道長你方才那一掌,但文華才氣動蕩下,不難看出那并非真實的道家妙法?!?
&esp;&esp;卓抱節頷首:“嗯,貧道自己也感覺得出來,孟居士不必如此,你的為人,貧道當然信得過?!?
&esp;&esp;他這時更多是好奇:“孟居士,您這能一直不斷積累嗎?”
&esp;&esp;孟少杰苦笑:“正如人有力窮之時,書卷亦有盡頭,孟某當然是做不到一直不斷積累的。”
&esp;&esp;卓抱節:“那也很讓人佩服啊?!?
&esp;&esp;他轉頭看向一旁雷俊:“師父,聽說佛門發愿一脈圣地天龍寺有佛法神通法門,也能憑發愿顯化別脈修行者的法術?”
&esp;&esp;雷?。骸按_有其事。”
&esp;&esp;他微笑看向孟少杰:“不過,不及小孟居士法門之細致,分毫畢現,雖然一眼就能看出根底是儒家修為,但外觀上已難言真假之分?!?
&esp;&esp;孟少杰一禮:“學生年輕識淺,常有力不從心之時,多蒙雷長老點撥,方有所得。”
&esp;&esp;雷?。骸柏毜乐皇桥杂^參詳一二,實不敢居功。”
&esp;&esp;接下來時間里,孟少杰來連云觀的次數少了。
&esp;&esp;并非他同雷俊疏遠。
&esp;&esp;而是經過這段時間同雷俊的交流,得雷俊點撥后,他心中有了更多創見,需要更多時間揣摩和歸納新的發現與收獲。
&esp;&esp;雷俊對此樂見其成。
&esp;&esp;這方面的共同點,正是他和孟少杰感到投緣的地方。
&esp;&esp;而在洛陽待了這段時間后,一日,宮中再次有旨意傳來,召見雷俊。
&esp;&esp;雷俊入宮面圣。
&esp;&esp;這趟不在湖心涼亭中,而是在一間大殿內。
&esp;&esp;雷俊到的時候,女皇張晚彤正在內里批閱奏章。
&esp;&esp;“給雷卿家看座?!?
&esp;&esp;這位當朝唐皇沒有抬頭,一邊繼續批閱奏章,一邊吩咐道。
&esp;&esp;待雷俊坐下后,便有人將早已準備好的一封奏章,轉遞給他。
&esp;&esp;雷俊見狀,接過奏章,張開閱讀。
&esp;&esp;一路看下來,他神情波瀾不驚:“西方……白帝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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