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
&esp;&esp;王玄、蔣漁等其他高功長老則全體出席,作為輔助律師主持大典的八大師參加。
&esp;&esp;丹鼎傳戒大典八大師者,分別為證盟大師、監戒大師、保舉大師、演禮大師、糾儀大師、提科大師、登箓大師和引請大師。
&esp;&esp;過去很長時間里,純陽宮傳戒大典上的八大師都是輕輕松松的全高功陣容,還能換人上。
&esp;&esp;但今年,岳西陵不在的情況下,再除去作為主持律師的呂錦段后,純陽宮赫然湊不齊八個高功……
&esp;&esp;雷俊同前來觀禮的蜀山派長老張東源見狀,沒有嘲笑之意,反而都陣陣唏噓。
&esp;&esp;個中酸楚,天師府和蜀山派不是口頭上安慰人的感同身受,而是都真正有相同體會。
&esp;&esp;好在,純陽宮和丹鼎派多年積累下來,仍有些家底。
&esp;&esp;這一屆傳戒大典的戒子,質量看起來頗為不俗,讓大家對純陽宮接下來的未來能有一些期待。
&esp;&esp;接下來的大典上,身為證盟大師的王玄,為戒子講經解惑,身為演禮大師的蔣漁則為眾戒子演示規矩禮儀。
&esp;&esp;然后作為主講律師的呂錦段,親自與眾戒子面對面按儀規設盟發誓,當堂逐項詢問戒規,此程序稱之為審戒。
&esp;&esp;接下來考偈,將設考題,再次考較眾戒子,同時進一步確定各人的才華與秉性。
&esp;&esp;其后誦經禮懺,再做上表,敬告天地和歷代祖師。
&esp;&esp;至此,這個世界的道家丹鼎派,傳戒大典上半程完成,暫時告一段落。
&esp;&esp;雷俊等外來的觀禮嘉賓,開始陸續退場。
&esp;&esp;雖然稍晚時候是是整個傳戒大典中最重要的說戒科儀,不過那一科儀便是純陽宮內部進行,不再對外開放,乃是由律師進一步臨壇說法,講解戒律,同時也是傳授戒子經書道理。
&esp;&esp;再之后便是傳授衣缽、晉表謝神、落幡送圣等收尾環節。
&esp;&esp;事實上,就雷俊所知,如果按嚴格科儀來講,純陽宮的整個傳戒流程,還要再持續九年時間。
&esp;&esp;第一個三年,稱初真戒。
&esp;&esp;第二個三年,稱中極戒。
&esp;&esp;第三個三年,稱天仙戒。
&esp;&esp;由此合稱純陽三壇大戒,全部持守,方得正真。
&esp;&esp;“不過,有傳聞,純陽宮這次可能會縮短戒期,一年一戒,三年傳完。”從戒壇觀禮臺下來,張東源輕聲道。
&esp;&esp;雷俊:“特殊時期,如果當真如此,也可以理解。”
&esp;&esp;張東源微微頷首:“是啊……”
&esp;&esp;另一邊,一個外觀五十歲許的華服男子走來:“張道長,雷道長。”
&esp;&esp;雷俊、張東源皆頷首還禮:“殿下。”
&esp;&esp;來者亦是大唐宗室,作為代表前來觀禮。
&esp;&esp;其名張鎮,乃大唐渭陽王。
&esp;&esp;典禮前,張東源曾為雷俊和張鎮做過介紹,其后大典開始,故而二人沒有多談。
&esp;&esp;此刻一眾觀禮嘉賓出來,渭陽王張鎮主動過來同雷俊搭話。
&esp;&esp;張東源告罪一聲,先行離去。
&esp;&esp;“雷道長,兇洰尚年輕,得入貴派門墻下,實是他的福分,還請道長平時不吝指點于他。”張鎮言道。
&esp;&esp;雷俊平靜以對:“殿下言重了,華洰師侄入張師姐門下,相信張師姐會認真教導他成才,我輩做人師長的,亦會從旁協助。”
&esp;&esp;張靜真此前所納首徒張兇洰,和她一樣都是大唐宗室子弟出身。
&esp;&esp;就雷俊所知,張兇洰正是出自渭陽王府旁支。
&esp;&esp;而且,同族中關系不睦。
&esp;&esp;倒不一定是渭陽王張鎮本人的鍋,不是他子嗣,甚至不是他嫡傳近支。
&esp;&esp;早先他對張兇洰的了解頂天了限于知道這么個人,能知道多半還是因為張兇洰名字特殊的緣故。
&esp;&esp;沒聽說渭陽王爺治家多么嚴格,底下小輩人的事情,張鎮不會詳細過問。
&esp;&esp;但張兇洰入了天師府門下,并成為張靜真親傳弟子,張鎮就不得不了解下情況了。
&esp;&esp;如果是雷俊、唐曉棠等人親傳弟子,張鎮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