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一旁玉河派掌門趙萱亦含笑點頭。
&esp;&esp;眾人坐了片刻后,趙萱請雷俊師徒安歇,她帶了門人弟子告退。
&esp;&esp;臨行前,趙萱試著發出邀請:“雷長老蒞臨,于本派弟子而言實屬難得機緣,不知可否請長老通融,撥冗開壇,宣講龍虎正法?”
&esp;&esp;雷俊:“趙師伯謬贊了,貧道愧不敢當。
&esp;&esp;貧道初任巡風職司,這趟出來,當先赴各地行走一遭,拜訪各派前輩師長。
&esp;&esp;來日方長,將來貧道會常在山外走動,屆時還會叨擾玉河,如蒙不棄,下次再同各位同道論法。”
&esp;&esp;趙萱微笑,微微低首:“隨時歡迎雷長老到訪。”
&esp;&esp;玉河派眾人隨趙萱一起退出來。
&esp;&esp;走遠之后,門派中有長老輕聲道:“久聞雷長老性情與其師元長老有所不同,較之元長老疏淡清冷不少,如今得見,看來所言非虛。”
&esp;&esp;趙萱:“我卻不那么看。”
&esp;&esp;說話同時,看了側后方一同出來的陸伯元一眼。
&esp;&esp;其他玉河派長老見狀,皆若有所思。
&esp;&esp;“雷長老的修為實力,神思清明,記性非凡,記得伯元和當年事,并不出奇。”
&esp;&esp;趙萱言道:“難得他愿意談論此事,這位雷長老性情疏淡清冷不假,但對同門和同道,還是很寬和的。
&esp;&esp;有關他的傳聞眾多,不論當初還是近年,都常聽聞他關愛同門,體恤晚輩。”
&esp;&esp;玉河派眾人思索回憶片刻后,都連連點頭:“掌門說的是,雷長老出塵超然,不染外物,但對同門和同道,一直念香火情。”
&esp;&esp;一行人沒有就相關話題繼續深入聊下去。
&esp;&esp;不過雷俊以高功長老之位外放巡風,象征意義非常明顯。
&esp;&esp;而這樣一位天賦實力超卓,性格淡泊平和卻又關愛同門晚輩的人,如果將來走上那個位置,無疑令人心折和心喜。
&esp;&esp;對玉河派眾人的心思,雷俊大致能把握,不過他不多過問。
&esp;&esp;在玉河派山門停駐期間,他帶著徒弟卓抱節四下巡視。
&esp;&esp;晚些時候,算算日子到了,雷俊師徒告辭離開玉河派,預備啟程前往下一站。
&esp;&esp;不過,在此之前,二月初十午夜時分,他們先抵達玉河北岸的青玉山一帶。
&esp;&esp;山脈東麓,雷俊負手而立。
&esp;&esp;頭頂上空遙遠的天穹之上,大周天法鏡始終高懸。
&esp;&esp;不過,眼下無需大周天法鏡幫忙尋找。
&esp;&esp;以雷俊如今的修為實力,明知青玉山東麓一帶可能有蹊蹺的情況下,專心尋找,很少有什么目標能躲過他的感知和探查。
&esp;&esp;很快,雷俊便有了目標。
&esp;&esp;他的視線,落向山林間。
&esp;&esp;不過,他并沒有馬上動作。
&esp;&esp;簽運中提及的時間到來,山巖間,忽然有原本干涸的靈泉,迸發而出。
&esp;&esp;泉水陰寒刺骨,卻又澄澈清凈。
&esp;&esp;月夜下,倒映上空明月,幽冷清寂。
&esp;&esp;“師父,這是?”卓抱節驚訝。
&esp;&esp;雷俊:“一條陰月寒泉水脈,看模樣此前干涸多年,近期因為天地靈氣潮涌,大江水脈和山川地脈變化下,導致這條陰月寒泉水脈也隨之而變,于今夜復蘇。”
&esp;&esp;卓抱節目光好奇,左右打量。
&esp;&esp;他忽然注意到那泉水中,上浮絲絲白氣,奇寒無比。
&esp;&esp;當前四重天境界,正在凝煞的卓抱節對此非常敏感,同時更訝異:“師父,那是……煞氣?”
&esp;&esp;雷俊頷首:“不錯,冰泉映月煞,一種陰寒煞氣,非常稀有。
&esp;&esp;看樣子這條水脈受地脈影響而復蘇,但極不穩定,煞氣已生。
&esp;&esp;過了今晚,水脈本身便將毀在因它而誕生的煞氣下,雙雙消弭。”
&esp;&esp;中上簽的機緣,看來就應在這里。
&esp;&esp;之所以簽運中明確提及“二月初十午夜”這個時間點,相信原因便在于如果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