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距離上次授箓大典六年時間過去,今年新年過后,一月十五,便是新一次授箓的日子。
&esp;&esp;雷長老的大弟子卓抱節(jié),已經(jīng)確定將參加新一次授箓。
&esp;&esp;……如果一切順利的話。
&esp;&esp;懸念因素,無疑就在于當(dāng)代天師唐曉棠,不知會否在新年前出關(guān)。
&esp;&esp;不過,新年之前,倒是有另一件事找上雷俊。
&esp;&esp;“華節(jié)師侄進(jìn)步迅猛,雷師弟教導(dǎo)有方。”張靜真做客府上,微笑看著一旁雖然圓滾滾,但表情一板一眼仿佛小大人模樣的師侄。
&esp;&esp;雷俊:“師父領(lǐng)進(jìn)門,修行在個人,主要還是在他自己,雖然平時有些憊懶,但修行練功還算勤勉。”
&esp;&esp;某滾滾規(guī)規(guī)矩矩站在雷俊身后,眼觀鼻,鼻觀心,兩只小爪抱在身前。
&esp;&esp;聽雷俊所言,他面上嚴(yán)肅恭順,兩只前爪則交替一下位置。
&esp;&esp;這是他高興時的習(xí)慣動作之一。
&esp;&esp;“雷師弟說的是。”
&esp;&esp;張靜真略微沉吟一下后,坦然說道:“我這次來,其實是有一事相詢,想要問問雷師弟你的意見。”
&esp;&esp;雷俊:“師姐請講。”
&esp;&esp;張靜真:“你有再收徒的打算嗎?”
&esp;&esp;雷俊:“這件事上,家?guī)熝詡魃斫蹋S緣而動,如果將來我在外有結(jié)緣之人,會考慮再帶回本派,接引其人入道。”
&esp;&esp;張靜真聞言,便即點點頭:“元師叔教會的是,我輩修士應(yīng)天而行,隨緣而動,合該如此。”
&esp;&esp;二人再閑聊幾句后,張靜真告辭離開。
&esp;&esp;卓抱節(jié)代師父送了張師伯出門離開,回來后問道:“師父,張師伯剛才是有屬意的人,推薦到您門下為徒嗎?”
&esp;&esp;他雖然心思少,但類似事見得多,所以不以為奇。
&esp;&esp;雷俊:“倒不見得是張師姐本人有此想法,更多應(yīng)該是作為居中橋梁,轉(zhuǎn)達(dá)唐廷帝室那邊的意思。”
&esp;&esp;宗室子弟近年來仍有人拜入龍虎山門下。
&esp;&esp;但雷俊當(dāng)前身份地位,自不同尋常。
&esp;&esp;一般情況,張靜真那邊恐怕就給擋回去了。
&esp;&esp;這趟估計是唐廷帝室核心高層請托張靜真來問雷俊的意思。
&esp;&esp;雷俊對這方面,其實并不強(qiáng)求,但亦不會隨意做人情。
&esp;&esp;誠如他所言,看機(jī)緣,看眼緣。
&esp;&esp;時節(jié)入冬,新年臨近。
&esp;&esp;要不要籌備新一次授箓大典,叫天師府上下一時間有些踟躕。
&esp;&esp;好在唐天師這次沒有讓大家難做。
&esp;&esp;她在新年前,正式出關(guān)。
&esp;&esp;不過,相較于這次授箓大典,唐曉棠明顯對另一件更感興趣。
&esp;&esp;“師姐在山上?那可太好了?”
&esp;&esp;某天師哈哈大笑:“來來來,這次我也有神庭外景了,你有終焉深空,我有純陽法界,咱們再過過招!”
&esp;&esp;第275章 一靜一動,機(jī)緣天成
&esp;&esp;“純陽法界?”
&esp;&esp;許元貞最近在山上,忙著自己煉化什么。
&esp;&esp;聽唐曉棠出關(guān)后如此叫囂,她無可無不可:“好,試試。”
&esp;&esp;雷俊頗感興趣地觀戰(zhàn)。
&esp;&esp;道家符箓派八重天稱神庭境界,有神庭四景,從低到高依次為內(nèi)景、中景、外景和上景,也可稱神庭一到四層境界。
&esp;&esp;如果說七重天的通天之境是一條人天相通的道路,那么成功跨過七重天到八重天之間的天塹劫難,才算是真正登臨天上。
&esp;&esp;如符箓派修士五重天時構(gòu)建道宮,他們在八重天時便是構(gòu)建神庭。
&esp;&esp;符箓派修士以體悟溝通自然為修行之道,不斷加深自身同寰宇自然的溝通和理解,神庭便是修士對寰宇自然理解的一重具體呈現(xiàn)和架構(gòu)再造。
&esp;&esp;初時只在自己體內(nèi),故稱內(nèi)景,某種程度上,亦可稱之為一重內(nèi)宇宙。
&esp;&esp;如果就實戰(zhàn)斗法而言,最明顯的表現(xiàn),就是以內(nèi)宇宙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