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那授箓弟子手忙腳亂,眼看他要鎮不住丹爐時,雷俊及時出現。
&esp;&esp;一把按在那水火鼎爐上。
&esp;&esp;他法力勝過對方太多,隨手一按,就定住不穩的丹爐,使之無法繼續躁動。
&esp;&esp;“雷長老……”那授箓弟子見狀先松一口氣,接著臉色開始發白。
&esp;&esp;雷俊平靜說道:“善抓功夫利用時間是好事,咱們敕書閣里也清閑,但是私帶水火鼎爐入內,就不合適了,閣中藏書乃本派多年積累,縱使不是真傳道經,也都是珍貴古籍啊。”
&esp;&esp;對方低首:“長老教訓得是,若非您及時出現,我今晚定然鑄下難以挽回的大錯。”
&esp;&esp;雷俊:“知錯能改,善莫大焉,但宗門規章戒律不可廢,你知道該怎么做了?”
&esp;&esp;那授箓道士恭敬行禮:“是,弟子這就去執戒堂領罰。”
&esp;&esp;雷俊:“不急于一時,明日一早再過去吧。”
&esp;&esp;他一邊留意敕書閣內外有無其他動靜,一邊同對方聊了幾句。
&esp;&esp;雙方關于丹道上,倒是很聊得來。
&esp;&esp;一夜過去,再無其他事發生。
&esp;&esp;雷俊揮揮手:“去吧,晚些時候,我們或可再交流道法和煉丹術上的心得。”
&esp;&esp;那授箓道士恭敬行禮告退,自去執戒堂報道。
&esp;&esp;朝陽下,雷俊則轉身看著完好無事的敕書閣:“所以,我的四品機緣呢?”
&esp;&esp;第197章 咱又不敢提,咱又不敢問
&esp;&esp;敕書閣安然無恙,一夜下來再無其他事發生。
&esp;&esp;總不能當真要炸了丹爐,叫這把火燒起來,方才是福源出現的契機?
&esp;&esp;雷俊失笑搖頭。
&esp;&esp;他再回到昨晚那弟子揣摩丹爐的地方,左右看看。
&esp;&esp;這一片存放的書籍,并非本派真傳道經,大都是一些歷年收集積累的古籍。
&esp;&esp;雷俊心中若有所思,開始翻查這些古籍。
&esp;&esp;一段時間找下來后,終于有了收獲。
&esp;&esp;雖不是預期中的四品機緣,但正應了雷俊先前的猜想。
&esp;&esp;晚些時候,同宗同承的師弟楚昆再來敕書閣時,雷俊沖他搖晃下手里一卷書冊:“看看有沒有你需要的內容。”
&esp;&esp;楚昆接過,就見乃是一本前人游記。
&esp;&esp;當中一部分篇幅,正記錄這世上絕跡多年的仙羅繞日之象。
&esp;&esp;“就是它了!”楚昆大喜。
&esp;&esp;雷俊微微點頭。
&esp;&esp;險些被丹爐炸爐失火波及的那片區域,他和楚昆此前還沒來得及翻閱。
&esp;&esp;如果當真失火,那一片書冊被焚毀的話,事后他們也難以覺察錯過自己想找的內容。
&esp;&esp;好在眼下書冊已經被保下來,楚昆便也找到所需東西。
&esp;&esp;所謂無心插柳柳成蔭。
&esp;&esp;中上簽中提及的四品機緣,又會否在這里?
&esp;&esp;雷俊心中雖好奇,但楚昆的秘密他不多打聽,跟楚昆聊了幾句后,目送對方離開。
&esp;&esp;接下來,雷俊生活一切如常,一方面繼續專注于自身修行,一方面履行自己值守敕書閣的職責。
&esp;&esp;日常修行之余,雷道長的調劑休閑,便是在敕書閣里看書,亦或者開爐煉丹。
&esp;&esp;天師印衍生的真一法壇一層,眼下正在彌補修復蜀山派失傳的寒光丹。
&esp;&esp;雷俊本人煉丹,注意力則集中在天元青景丹上。
&esp;&esp;他暫時低調,縱使去大丹房,也只是練習。
&esp;&esp;正式煉丹,都是在自己的私府進行。
&esp;&esp;雖說同木曜之間關于彼此身份,大家都有些猜測,但雷俊暫時仍先不做聲張。
&esp;&esp;經過連日來的嘗試與熟悉,雷俊終于可以成功煉出品質合心意的天元青景丹。
&esp;&esp;“嗯,相當好的品質。”元墨白見了,亦贊許有加。
&esp;&esp;丹丸通體呈現淡青色,仿佛碧藍青空,表面則閃動淡淡金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