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元墨白轉頭看向雷俊:“怎么?”
&esp;&esp;雷俊:“沒有,弟子并無更多思路,只是感覺當今陛下行事,有些怪……”
&esp;&esp;“哦?”元墨白聞言,亦陷入沉思。
&esp;&esp;青州。
&esp;&esp;名門兩葉,自分家后,兩族族主,極少見面。
&esp;&esp;雖然關系不像幽州、江州兩林那般尖銳,但兩葉之間,氣氛同樣微妙。
&esp;&esp;“大兄光臨青州,有失遠迎,萬勿見怪。”
&esp;&esp;一個外貌看上去五十歲許年紀的中年儒生,招待來自晉州的老者。
&esp;&esp;老者微笑:“熾元言重了,是我來得匆忙。”
&esp;&esp;雙方落座后,那中年儒生徐徐說道:“靈溪的事,我有耳聞,大兄節哀。”
&esp;&esp;老者:“此事,是我疏忽了,怪不得旁人。”
&esp;&esp;中年儒生:“大兄難得出晉州,接下來南荒那邊?”
&esp;&esp;老者:“血河,自有旁人料理,我們無需亂了步驟,靈溪之事雖令我心傷,終究是意外。”
&esp;&esp;中年儒生手指摩挲茶杯:“關于韋暗城,看來另有玄機?”
&esp;&esp;老者頷首。
&esp;&esp;中年儒生便不追問,直接換了話題:“那大兄接下來是要往北而去?”
&esp;&esp;老者:“是啊。”
&esp;&esp;中年儒生笑笑:“這段路,恕我不祝大兄一帆風順了。”
&esp;&esp;老者亦為之莞爾:“彼此,彼此。”
&esp;&esp;飲過一杯茶,就彼此接下來的決定正式通過氣,老者便即告辭,離開青州,北上幽州。
&esp;&esp;中年儒生沉思不語。
&esp;&esp;晚些時候,有個女子行來:“父親。”
&esp;&esp;中年儒生輕輕點頭。
&esp;&esp;女子輕聲問道:“晉州,要支持幽州那位?”
&esp;&esp;幽州,并不僅僅有五姓七望之一的幽州林族。
&esp;&esp;還有另一個有分量的去處。
&esp;&esp;趙王府。
&esp;&esp;大唐帝室中如今輩分最高權勢最重的老王爺。
&esp;&esp;“是啊。”中年儒生輕輕頷首。
&esp;&esp;他面前女子便說道:“女兒已經收拾停當,那這就也動身出發赴京,探望姐姐。”
&esp;&esp;中年儒生微笑糾正:“是皇后娘娘和太子殿下。”
&esp;&esp;女子微笑低首:“是。”
&esp;&esp;晉州葉族,素來低調。
&esp;&esp;近年來青州葉族則風光無限。
&esp;&esp;葉炎葉熾元,便是如今青州葉氏一族族主。
&esp;&esp;其長女入宮,乃先皇張啟隆的皇后,并誕下唯一皇子。
&esp;&esp;張啟隆駕崩后,因為太子尚幼,故而女皇登基,但仍立兄長之子為太子。
&esp;&esp;葉炎之女,仍有大唐皇后之尊號。
&esp;&esp;截止當前,不論青州葉還是晉州葉,亦或者其他世家,都還沒有徹底改天換地,致使山河更替的打算。
&esp;&esp;但當今陛下昏庸無道,魯莽妄為,先失德于臣民,那臣民自當扶保明君登位,澄清寰宇,不是嗎?
&esp;&esp;就如同她的兄長,先皇張啟隆那時一樣……
&esp;&esp;太子日漸成年,青州葉族在唐廷帝室,有天然的傾向與選擇。
&esp;&esp;那么……
&esp;&esp;兩葉不同舟。
&esp;&esp;這是葉族分家以來,歷朝歷代不論皇朝如何更替都不會改變的鐵則。
&esp;&esp;晉州葉族,自當選擇另一個目標。
&esp;&esp;早在張啟隆還在位時,晉州葉族便已經同幽州趙王府來往走動。
&esp;&esp;如今,這來往可以更親密些了。
&esp;&esp;青州,自然更不必說。
&esp;&esp;葉炎的次女,本就同宮中長姐、外甥關系親密。
&esp;&esp;“多事之秋,才剛剛開始啊……”葉炎看著次女離開,悠悠一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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