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這邊的人恢復視野,立馬重新搶上。
&esp;&esp;三個近身作戰的武者,這一刻看起來全然不顧自身安危,只不停搶攻。
&esp;&esp;因為永相和尚三人在他們身后。
&esp;&esp;持戒白蓮能救助同門,幫忙抵擋敵人,對面永相和尚同樣可以。
&esp;&esp;白蓮宗弟子針對那三名武者的反擊,都被永相和尚三人代為化解。
&esp;&esp;雷俊一旁看了,若有所思。
&esp;&esp;單獨只有懸天寺弟子的時候,他們自保有余,傷敵不足,缺乏主動,多數時候只能保平不敗。
&esp;&esp;但和其他人配合起來,不管是同為佛門其他修行路數還是佛門之外道統的修行者,懸天寺弟子還是很給力的……
&esp;&esp;嗯?
&esp;&esp;雷俊正看著,心中忽然警覺。
&esp;&esp;他感受到,有更高修為的人,靠近這深谷。
&esp;&esp;雖然這命途是條上上簽的簽運,預示無危險,但雷俊還是立即檢查一下自己收納大五行造化元炁的進度。
&esp;&esp;當前大約完成五分之四左右,仍需要些時間。
&esp;&esp;他平心靜氣,收斂目光視線,不再通過息壤旗觀察外面,從而比先前更加低調,更加隱蔽。
&esp;&esp;倒是交戰雙方的聲音,仍能傳入耳:
&esp;&esp;“見過空凈師叔。”
&esp;&esp;說話的人是懸天寺弟子永相。
&esp;&esp;聽他稱呼,來者看來是懸天寺長老空凈大師,乃佛門持戒一脈上三天修為的的宿老。
&esp;&esp;這位佛門持戒七重天的高手道場,按理說三名白蓮宗弟子應該是無路可逃了。
&esp;&esp;但外間卻爆發更大規模的沖突。
&esp;&esp;深谷震動,仿佛要進一步整體崩塌。
&esp;&esp;雷俊在息壤旗遮掩下,幾乎都不安穩。
&esp;&esp;如果不是他正在吸納收羅大五行造化元炁,這個過程反而促進他隱藏的話,雷俊這一下必然暴露自己行蹤。
&esp;&esp;現在通過大五行造化元炁,他像是當真化作谷底山巖的一部分。
&esp;&esp;“是白蓮妖僧的少宗主!”有武者驚呼。
&esp;&esp;雷俊聞言,更是微微挑眉。
&esp;&esp;白蓮宗那位入世行走的未來彌勒?
&esp;&esp;今天什么日子,他和懸天寺長老空凈大師居然都跑來了。
&esp;&esp;可瞧模樣,他們又不像是沖著大五行造化元炁而來,對此地發生的變化并不知情。
&esp;&esp;有蒼老聲音開口,似是懸天寺空凈大師:“未來彌勒留步。”
&esp;&esp;一個年輕的聲音則口宣佛號回應:“我佛慈悲。”
&esp;&esp;他聲量不如何大,卻壓得全場包括空凈大師的聲音都幾乎不可聞:
&esp;&esp;“淮山之亂,非本宗初衷,乃有人受外界蠱惑,自行其是,貧僧亦希望早日平息,這些天陸續帶同門回山,當以本宗戒律規誡。”
&esp;&esp;說話間,那聲音漸漸遠去。
&esp;&esp;另一位上三天高手空凈大師的壓迫感同樣遠去,顯然仍不肯放棄,要繼續追擊白蓮宗眾人。
&esp;&esp;早先永相和尚等六人,亦連忙跟上。
&esp;&esp;先前經過一場大戰的深谷谷底,轉眼間便又很快恢復平靜。
&esp;&esp;雷俊仍靜坐,心中卻思緒起伏。
&esp;&esp;反賊專業戶白蓮宗舉事不是一次兩次,素來敢做敢認,旗號鮮明。
&esp;&esp;但聽方才那位未來彌勒所言,這次淮山舉事,竟然不是整個白蓮宗的正式決議,而是內部有人獨走?
&esp;&esp;而且,還是同白蓮宗外其他人聯系下的舉動。
&esp;&esp;這可真是有些喜感,佛門內訌分裂出來的白蓮宗,內部進一步生出爭端么?
&esp;&esp;卻不知舉事者勾結的外部人士又是誰。
&esp;&esp;雷俊微微搖頭,他其實更好奇未來彌勒和空凈大師為什么打到仙流山附近來,但暫時不得要領。
&esp;&esp;他收斂心神,暫時不做多想,繼續穩步吸納收羅自己的大五行造化元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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