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和先前綺羅谷死在雷俊手下的德相和尚,乃是同門師兄弟。
&esp;&esp;自當初綺羅谷一戰后,雷俊后來專門留心懸天寺一些相關訊息,故而見過永相和尚的畫像。
&esp;&esp;就目前已知的消息來看,這永相和尚倒不是晉州葉族、澤州高家等世族子弟拜入懸天寺門下,而是尋常人家出身,幼年時便蒙懸天寺當代方丈收為弟子,禮佛修行。
&esp;&esp;多年來一直持戒苦修,傳聞中倒也常有些普度眾生,造福百姓之舉。
&esp;&esp;雖然修為尚未入上三天,但公認是懸天寺弟子中的代表人物之一。
&esp;&esp;不過,對面三個僧人對著永相和尚,并不客氣。
&esp;&esp;他們雖然落在下風,但氣勢不輸,當中有人更作金剛怒目狀:“身陷苦海,需要回頭的是你們!”
&esp;&esp;永相和尚身邊,另一個僧人怒道:“永相師兄,這些邪魔外道執迷不悟,我等也唯有拿出霹靂降魔手段了!”
&esp;&esp;相較于永相等三個和尚,他們三個做俗家打扮的同伴,動作更干脆。
&esp;&esp;“妖僧反賊,速速受死!”一個高大漢子,身形一閃,瞬間就到對面三個白蓮宗弟子面前。
&esp;&esp;速度之快,連雷俊見了都暗自點頭。
&esp;&esp;武道高手的爆發力和速度,確實驚人。
&esp;&esp;三個做俗家打扮的人,皆是武者。
&esp;&esp;身形移動間,快如閃電,勢若奔雷。
&esp;&esp;除了那個肉身煉體武道的高手赤手空拳外,另外兩人,皆持兵器,一槍一劍,乃是煉體武者的另外一脈路數。
&esp;&esp;兵擊。
&esp;&esp;他們跟人動起手來,和儒家經學修士劍氣森森相比,又是另一個畫風,也不同于道家煉器。
&esp;&esp;兵刃,仿佛成為他們身體的一種延伸,更集中念頭殺意乃至于血腥兇氣于其上。
&esp;&esp;給人一種鋒芒畢露,無堅不摧之感。
&esp;&esp;那持劍武者出招,身隨劍走,攻擊范圍不過身周尺距離。
&esp;&esp;靜如淵亭,動如疾風。
&esp;&esp;忽然一步跨出,劍鋒就已經點到白蓮宗弟子的要害前。
&esp;&esp;劍鋒所指,金石為開,犀利至極。
&esp;&esp;那持槍的兵擊武者,雖然招法不同,但一樣槍出如龍,槍尖一點寒芒凌厲肅殺,點到人身上,可能就是一個前后貫穿的窟窿。
&esp;&esp;針對一點的殺傷力,在雷俊親眼見識過的眾多修行道統路數中,少有可與之匹敵者。
&esp;&esp;他們進退移動間,讓雷俊形容,更像是不斷侵襲尋找一擊斃命機會的刺客,而非正面強攻的戰士。
&esp;&esp;不論那煉體武者還是兩個兵擊武者,都將速度和爆發力展現得淋漓盡致。
&esp;&esp;武夫,近身。
&esp;&esp;人可敵國。
&esp;&esp;雷俊觀這三人出手,進退之間另有法度,雖不著制式服裝,但像是大唐軍中高手。
&esp;&esp;一槍、一劍、一拳齊出,沒有分別攻向三個白蓮宗弟子,而是齊齊指向同一個目標。
&esp;&esp;那白蓮宗弟子時刻都在警惕不敢放松,第一時間避讓,但還是被對方攻到身前。
&esp;&esp;“愿放大光明,護佑……”他口中佛號尚來不及說完,對面武者的攻擊已到眼前。
&esp;&esp;好在,琉璃清靜佛光及時亮起,交織成一朵蓮花,及時將他護在中央。
&esp;&esp;卻是另一個身材枯瘦的白蓮宗弟子出手。
&esp;&esp;雷俊在旁看了,目光一閃。
&esp;&esp;早先,德相和尚那里不曾見過的懸天寺持戒一脈佛法,今天倒是在白蓮宗弟子這里見到了。
&esp;&esp;懸天寺持戒一脈,有強大護御之力。
&esp;&esp;下三天時苦修,更多只能護佑自身,忍耐艱苦。
&esp;&esp;到了中三天時,則有護佑他人的法門。
&esp;&esp;只是德相和尚當初尚未能修持。
&esp;&esp;而現在這個白蓮宗弟子,倒是施展出來,幫同伴抵擋敵人第一波極為迅猛的攻勢。
&esp;&esp;只是琉璃蓮花雖強,招架不住三個強悍武者圍攻,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