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即止,不愿意和大家徹底傷了和氣。
&esp;&esp;眾人哪曾想到,他竟突然亮出一手血河陣?
&esp;&esp;“貧道對不住各位道友……但今天必須搏這一次,貧道年歲已一百二十有七……貧道沒時間了!”
&esp;&esp;血河陣里,紅光映照下,老道士面孔模糊,表情有一瞬間的羞愧,但馬上轉為堅定決然。
&esp;&esp;甚至有些瘋狂。
&esp;&esp;一百二十七歲。
&esp;&esp;對于三重天境界的修士來說,這已經是中老年階段,漸漸開始走下坡路。
&esp;&esp;如果說,五十歲到一百歲的壯年平臺期,雖然可能較小,但還有少許進步機會的話,那從一百歲開始,三重天境界修士,幾乎就已經注定止步于下三天。
&esp;&esp;特例不是沒有。
&esp;&esp;但修道界千年、萬年的歷史上,攏共就那么有限的幾次特殊情況。
&esp;&esp;稀少到,一百歲以后還能從三重天突破到四重天的修士,哪怕接下來沒任何進步,都足夠他青史留名!
&esp;&esp;至于一百五十歲……
&esp;&esp;黃三千不敢繼續想下去。
&esp;&esp;那是自身狀態快速滑落,只會退步衰弱,再無任何進步可能的暮年期,只能眼睜睜看著二百歲壽命大限在前面等著他。
&esp;&esp;他不甘心!
&esp;&esp;他要最后拼一次!
&esp;&esp;哪怕將之前自己堅持的一切品性、尊嚴、底線全部放棄。
&esp;&esp;只要能成功!
&esp;&esp;而希望就在于……
&esp;&esp;他伸手一招。
&esp;&esp;那假洞府里,頓時飛出一支閃動寶光的法劍,落在血河陣里黃三千面前。
&esp;&esp;其他人見狀更是嘩然:“洞府是你布置的?!”
&esp;&esp;黃三千不語,只是專注盯著自己的法劍。
&esp;&esp;血河陣的靈力,不停流轉,開始幫助他祭煉法劍。
&esp;&esp;其他人有心掙扎反抗。
&esp;&esp;但他們大戰過后本就消耗劇烈,這時又被實力本就在眾人里居首的黃三千偷襲搶占先手,便很難抵擋血河陣。
&esp;&esp;黃三千此刻表情在血光映照下已經有些陰森和扭曲。
&esp;&esp;他口中主動噴出精血,灑在那法劍上。
&esp;&esp;法劍頓時閃動更耀眼的寶光。
&esp;&esp;血河陣的吸力,也隨之增強。
&esp;&esp;大陣牽引下,玉帶溪已經斷流,溪水化為血河的源頭。
&esp;&esp;“可以成功,可以成功!”
&esp;&esp;陣中老道士亢奮到有些癲狂:
&esp;&esp;“只要能堅持七天時間,道爺我一定能煉成此寶,一定能沖過天塹劫難,成就四重天修為……”
&esp;&esp;“砰!!!”
&esp;&esp;正當這老道士手舞足蹈之際,他眼前忽然多了個黑影。
&esp;&esp;黑影迅速從遠到近,由小變大。
&esp;&esp;仿佛一枚隕石,斜里飛出,劇烈撞擊在黃三千身上!
&esp;&esp;黃三千有心抵擋,卻發現自己根本來不及應對,就整個人被那黑影一起撞飛出去。
&esp;&esp;“轟!!”
&esp;&esp;黑影如巨型炮彈一般,砸在血河陣上。
&esp;&esp;似有靈光閃現。
&esp;&esp;血河陣劇烈晃動,隨后崩滅撕裂。
&esp;&esp;那法劍劇烈顫抖一下,失去控制,受血河陣兇惡靈力牽引,表面頓時布滿裂痕,然后四分五裂破碎。
&esp;&esp;天空中,仿佛落下一場血雨。
&esp;&esp;失去牽引的溪水,重新落下,只是被染得通紅,久久無法恢復。
&esp;&esp;那些劫后余生的修士,全都目瞪口呆。
&esp;&esp;大家一起呆愣愣轉頭看去,就見那邊成片倒塌的竹林里,一個圓滾滾的巨大黑影搖頭晃腦,重新站起。
&esp;&esp;居然是一頭山貔。
&esp;&esp;而老道士黃三千,還在山巖上,仿佛已經被壓扁了……
&esp;&esp;這山貔看上去頗不好惹,張開大嘴,沖著玉帶溪這邊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