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雖然雷俊觀察了一下,混戰搏殺者中,修為最高者也不過三重天境界。
&esp;&esp;但他們混戰的地點,著實太巧了。
&esp;&esp;雷俊的視線,越過人群,投向遠方。
&esp;&esp;在那邊,山溪溪畔的竹林里,山巖上赫然有個洞口。
&esp;&esp;洞口中,隱約有寶光從中傳出。
&esp;&esp;看起來,像是先前人議論的前輩洞府。
&esp;&esp;但是……
&esp;&esp;我之前熟悉附近環境,到這里時,可沒有這個所謂洞府……雷俊若有所思。
&esp;&esp;要么,他早先當真看走眼了。
&esp;&esp;要么,這個“前輩高人”留下的洞府,是新近才挖出來的。
&esp;&esp;有這么多人,收到消息,被吸引來這里尋寶,風聲傳播如此廣,很難不讓雷俊懷疑是有人故意為之。
&esp;&esp;所以,是制造這個所謂前輩洞府的人?
&esp;&esp;雷俊目光掃視全場,漸漸心中有數。
&esp;&esp;他感覺到一絲有些熟悉的氣息……
&esp;&esp;雖然蜀山派在蜀南竹海有直接占據一片巨大的林場,但蜀山派并未禁絕別人進出竹海其他區域。
&esp;&esp;經常有巴蜀各地的修士,來往于這片廣袤的靈秀之地。
&esp;&esp;眼下在場混戰的人中,雷俊沒瞅見蜀山派傳人。
&esp;&esp;雨山觀的弟子也沒瞅見。
&esp;&esp;倒是也有幾個修行道家煉器派道法的人,只是看起來不像是蜀山正支,更像是開枝散葉多代后的雜傳,或者得了一鱗半爪傳承的散修。
&esp;&esp;此外,還有煉體武夫、兵擊武夫、儒家經學劍客、佛門僧人等等。
&esp;&esp;數十人,混戰成一團。
&esp;&esp;不過,當中未見圣地級別宗門傳人或者頂尖世家望族子弟的身影。
&esp;&esp;基本都是出身小門小派小家族的人,以及一些巴蜀散修。
&esp;&esp;眼下,他們也在這里為自身拼殺。
&esp;&esp;但可惜……
&esp;&esp;正是個陷阱。
&esp;&esp;忽然有道道血光,在山間亮起,然后飛到半空中。
&esp;&esp;半空里,竟漸漸凝結出一座小型血河陣。
&esp;&esp;血河陣轉動下,不斷吞噬下方修士殘殺而流逝的氣血,匯聚于血河陣中央。
&esp;&esp;雷俊遠遠望見,心道果然如此。
&esp;&esp;難怪先前自己感到一絲熟悉。
&esp;&esp;他先前沒發現有血河派修士藏在附近,估計是混入了交戰的人群中。
&esp;&esp;果不其然,有個人影主動脫離戰團,飛到上方血河陣上。
&esp;&esp;不過,并非雷俊以為的血河派修士,而是個修行道家煉器派路數的老道士。
&esp;&esp;看樣子,是和早先陳易一樣,得到少許血河秘術。
&esp;&esp;老道士坐在血河陣上,雙手一起捏法訣,盤膝而坐。
&esp;&esp;血河陣中傳出巨大吸力,不僅吸取下方其他修士的氣血,更倒抽玉帶溪的溪水上天。
&esp;&esp;溪流融入血河陣,眼看便有一條嶄新血河誕生。
&esp;&esp;在血腥煞氣影響下,現場修為實力較低,尤其是神魂意念較弱的修士,都變得嗜血好戰起來,只想殺干凈面前目力所及的一切生靈。
&esp;&esp;修為較高的幾人,尚能保持清醒。
&esp;&esp;他們看著血河陣上的老道士,都感到吃驚:“三千老道,你居然是血河邪道?!”
&esp;&esp;老道士輕嘆一聲:“貧道非血河邪道,只是……哎!”
&esp;&esp;他名黃三千,也算蜀南一帶有些名氣的散修,厚著臉皮貼一貼,敢自稱是蜀山分支旁門下分支旁門的傳人。
&esp;&esp;但一生修行,多靠自己辛苦打拼。
&esp;&esp;能修成三重天境界,已經是散修里的上等人物。
&esp;&esp;平日里在蜀南一帶,黃三千也算有些人望和聲譽的得道之士,常有他幫助指點同道和晚輩的傳聞,名聲不錯。
&esp;&esp;今日雖然來洞府爭寶,但黃三千出手看起來也是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