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大戰持續多時,打得山河變色,天崩地裂。
&esp;&esp;最終結果,也無比慘烈。
&esp;&esp;眾多蓋世大妖身隕,不必多提。
&esp;&esp;人族方面,隴外蕭家幾乎完全打殘,不僅當代族主身隕,族中高手更死傷眾多。
&esp;&esp;損失之慘痛,比當初經歷連續內亂的天師府還要嚴重,足以改寫蕭氏一族未來命運。
&esp;&esp;同唐廷皇室休戚與共的上官一族族主,身隕。
&esp;&esp;唐皇張啟隆本人重傷。
&esp;&esp;后續支援參戰的荊襄方氏一族和晉州葉氏一族,兩族族主皆告重傷。
&esp;&esp;參戰的道門圣地純陽宮,佛門圣地菩提寺、金剛寺,荊襄方族,晉州葉族皆有高手死傷。
&esp;&esp;唐廷、世家、宗門,盡數損失慘重,人族修道界元氣大傷。
&esp;&esp;好在,結果勉強可算是一場慘勝,將西域大妖拒于大唐之外,斬殺無數。
&esp;&esp;西邊,當可保長時間太平。
&esp;&esp;只是損失之慘重,也讓無數人痛徹心扉。
&esp;&esp;此番巨變,打亂了不少人的計劃。
&esp;&esp;……也可能讓不少人生出新的謀劃與想法。
&esp;&esp;“我聽說,北面那位人老成精么?”
&esp;&esp;楚昆有些好奇:“這次,當真搏命了?”
&esp;&esp;他出身蘇州楚族,五姓七望之間既競爭又合作,彼此間常通聲息。
&esp;&esp;楚昆少年時聽家中長輩談論天下群雄,都曾言及北方晉州那位老家主,非簡單人物。
&esp;&esp;在大家眼中,青州葉族那位國丈,或許還有些許細微可能,肯為大唐拼命。
&esp;&esp;晉州葉族那個老狐貍,絕無可能。
&esp;&esp;“重光,對老前輩,留些口德。”元墨白看著自己的小弟子,微微搖頭。
&esp;&esp;楚昆立馬應道:“是弟子孟浪了,請師父恕罪。”
&esp;&esp;元墨白言道:“葉老居士作何想法,我們不得而知,但當前得到的消息,便是如此。”
&esp;&esp;雷俊則挑了挑眉梢:“隴外蕭族可以不談,江州林族、荊襄方族和晉州葉族姑且也都算他們暫時偃旗息鼓,目前還剩青州葉族、蘇州楚族和幽州林族……”
&esp;&esp;唐皇張啟隆重傷。
&esp;&esp;一直倚為股肱的勛貴之首,上官一族族主身隕。
&esp;&esp;唐廷帝室的實力,受損非常嚴重。
&esp;&esp;還能否繼續鼎定山河?
&esp;&esp;元墨白言道:“大唐帝室,畢竟坐擁天下,立國多年,其中底蘊,同樣不容小覷。”
&esp;&esp;雷俊點頭。
&esp;&esp;皇族張氏,雖說歷史沒有五姓七望悠久,但某種程度上來說,他們其實才是如今大唐修道界第一家族。
&esp;&esp;“雖然早聽說長公主殿下天資高絕,但此前畢竟少出手于人前。”
&esp;&esp;元墨白贊嘆:“這次西域大戰,她終于出手,不鳴則已一鳴驚人啊!”
&esp;&esp;楚昆若有所思:“當今陛下的親妹,長公主殿下么,弟子以前聽小姑……呃,聽楚齋主提過一句,當時也稱贊不已呢。”
&esp;&esp;雷俊言道:“還是希望當今陛下自己能挺住。”
&esp;&esp;否則后患難言。
&esp;&esp;當今皇后,乃青州葉族嫡女,唯一的皇子正是其所出,偏偏又年齡尚幼。
&esp;&esp;當然,不管接下來天下大勢如何,都還不至于落到換天師府弟子去坐龍庭那么荒謬。
&esp;&esp;只是大勢變化下,一切也與龍虎山息息相關。
&esp;&esp;天師府未來又該何去何從?
&esp;&esp;“我輩道門中人行事,不過順勢而為,隨緣而動罷了。”
&esp;&esp;元墨白微笑:“雖說要以存續本派道統為第一要務,但始終離不開‘盡人事,安天命,不愧于心’這十個字。”
&esp;&esp;王歸元近期再次閉關,只得雷俊、楚昆兩人在元墨白近前,這時都應道:“師父教誨,弟子謹記于心。”
&esp;&esp;元墨白吩咐楚昆先回去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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