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火髓陽魚,未濟缽,既濟石,如果再成功拿到水髓陰魚,你接下來將穩穩前進一大步。”
&esp;&esp;雷俊謝過元墨白,便回自己住所的小天地里,靜心修行,調養狀態,將風風雨雨關在門外。
&esp;&esp;他倒也不是和外界全然斷絕訊息。
&esp;&esp;天師府接下來同江州林族之間的拉扯,非常激烈。
&esp;&esp;方岳、方明遠恰逢其會,荊襄方族插手進來,態度曖昧。
&esp;&esp;另有消息稱,還有其他卷進來的一方巨擘。
&esp;&esp;蜀山。
&esp;&esp;之前同師父約戰的高手,來自蜀山么……雷俊心道。
&esp;&esp;元墨白不多提,他便不多問。
&esp;&esp;外面的大風大浪,目前刮不到雷俊。
&esp;&esp;倒是有些許小風雨,雖然遮在大風浪下,叫他微微搖頭。
&esp;&esp;作為同批正式入門天師府弟子里第一個三重天,而且只用了四、五年時間,雷俊多少也算是出名了。
&esp;&esp;不僅僅是天師府內,還包括府外。
&esp;&esp;四年多時間,從一重天煉氣十二層,連過兩道天塹劫難,沖到三重天。
&esp;&esp;這樣的速度,放眼整個大唐天下,都是少數中的少數,想不出名都難。
&esp;&esp;中中簽讓雷俊得到既濟石、避水金瞳的同時,終于叫他這塊金子發光為人所知。
&esp;&esp;既然已經發光發亮了,雷俊便不糾結,拿得起放得下,生活習慣和節奏仍按自己一貫的來。
&esp;&esp;正如中中簽所言,將來慎重處之便是。
&esp;&esp;類似情形,也早有人在前面探過路。
&esp;&esp;雷俊突破到三重天的消息傳開前,同一批年輕弟子里,最引府內外各方關注的人,毫無疑問是陳易,風頭比紫陽長老幺女李穎還要更勁。
&esp;&esp;尤其是去年新一次傳度大典上,陳易作為天師府代表,勝過純陽宮年輕弟子,為他大大揚名。
&esp;&esp;同時也帶來麻煩。
&esp;&esp;那道中中簽,后來也應驗了。
&esp;&esp;陳易去年一次外出歷練時,被天師府的老對頭盯上。
&esp;&esp;某個秘境中,一群黃天道徒襲擊追殺陳易。
&esp;&esp;陳易雖然反殺對方幾人更成功逃出生天,但自己同樣傷得不輕。
&esp;&esp;不過,雷俊聽說陳易反殺黃天道徒同時,似乎從對方那里奪取某件寶物。
&esp;&esp;帶回山后,師門給他計了一功。
&esp;&esp;之后時間直到今年,陳易都一直在山上,半是休養,半是潛修,最近少有動靜。
&esp;&esp;雷俊聽后感慨,這位陳師弟果然還是有其特異之處的。
&esp;&esp;只是一路行來火花帶閃電,始終禍福糾纏,心驚肉跳,玩得就是個驚險刺激,雷俊自問羨慕不來。
&esp;&esp;偶然為之也就罷了,他還是喜歡自己現在的生活節奏。
&esp;&esp;接下來的日子里,雷俊安心修行,繼續溫養自己的道基與法壇。
&esp;&esp;直到……
&esp;&esp;“水髓陰魚,誕生了,靈性不錯。”元墨白笑道。
&esp;&esp;雷俊聞言,由衷喜悅,長舒一口氣。
&esp;&esp;元墨白自上次離開后,一直留在青霄山這邊。
&esp;&esp;有他盯著,沒發生雷俊穿越前在藍星看小說時,小說里發現寶物但被別人截胡的事。
&esp;&esp;當雷俊師徒二人來到寒泉邊時,就見尚在夏天,泉眼中絲絲寒氣涌現。
&esp;&esp;雷俊養在自己道基壇場里的火髓陽魚,前所未有雀躍,反應比見到既濟石、未濟缽時都大。
&esp;&esp;而隨著火髓陽魚動作,寒泉泉眼內,似有一縷銀光閃現。
&esp;&esp;寒意頓時更濃。
&esp;&esp;雷俊轉頭看向元墨白。
&esp;&esp;元墨白微笑:“釣火髓陽魚,用為師的法器,釣水髓陰魚,你自己動手即可。”
&esp;&esp;雷俊明白其意,心念當即催動火髓陽魚。
&esp;&esp;雙魚相忌,又互相吸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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