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元墨白微笑不減:“明遠(yuǎn)公子同樣令人見之難忘,去年一別后,今朝風(fēng)采更勝往昔。”
&esp;&esp;那方族少年已經(jīng)收拾好心情,儀態(tài)無可挑剔:“明遠(yuǎn)見過道長,道長無量福壽。”
&esp;&esp;同外客見禮后,元墨白又招呼過魯昭青,這才看向雷俊:
&esp;&esp;“看你樣子,這一趟也折騰得不輕。”
&esp;&esp;雷俊:“弟子尚好,只是羅師兄傷勢頗重,魯師伯頗為辛勞。”
&esp;&esp;元墨白招招手,不打擾羅浩然安眠蘇愈,人直接飛到他身旁,沒入白云中。
&esp;&esp;雷俊大致介紹事情經(jīng)過。
&esp;&esp;“林族中人……”
&esp;&esp;元墨白微微搖頭:“北山那邊,確實有幾人殞命了。”
&esp;&esp;雷俊:“先前只聽北邊有大動靜。”
&esp;&esp;元墨白輕嘆一聲:“嚴(yán)格說來,同為師有少許關(guān)系,我不殺伯仁,伯仁卻因我而亡。”
&esp;&esp;敢情北邊那天災(zāi)不是單純天災(zāi),也是人禍,還是師父你造成的……雷俊心中好奇。
&esp;&esp;其他人,就連方明遠(yuǎn)都豎起耳朵。
&esp;&esp;“為師之前外出,是赴約,戰(zhàn)約。”
&esp;&esp;元墨白簡單講了幾句:“為師有心控制地點和方向,不至于波及青霄山這邊,是以這一戰(zhàn)在荒山間進(jìn)行。
&esp;&esp;不料卻波及了林族中人,雖不是為師親自出手……”
&esp;&esp;那就是您的對手攻擊造成的余波,掃死了北山那邊埋伏的林族人。
&esp;&esp;對方只是想伏擊三重天、二重天的雷俊等人。
&esp;&esp;卻不知道那邊荒山里有大佬在對轟。
&esp;&esp;雷俊繃緊臉。
&esp;&esp;他受過嚴(yán)格訓(xùn)練。
&esp;&esp;不笑。
&esp;&esp;元墨白簡單提了幾句,不再多講,轉(zhuǎn)而同魯昭青說道:
&esp;&esp;“魯師兄,青霄湖符陣暫時無大礙,此地不適合待客,請兩位方公子,到青霄觀坐坐吧。”
&esp;&esp;方岳:“如此,恕我們叨擾了。”
&esp;&esp;天師府天師近來狀態(tài)成謎。
&esp;&esp;宿敵江州林族靜極思動,再次起了心思,眼下做先期試探。
&esp;&esp;除了唆使青蘭河下游董家挑事,甚至林族自家也有族中子弟潛來云霄山脈中。
&esp;&esp;結(jié)果賠個底朝天。
&esp;&esp;方岳只救下秦濤,趕走西山那邊的林族中人便算完事。
&esp;&esp;可是北山方向,還有來青霄湖這邊的兩路人馬,堪稱全軍覆沒。
&esp;&esp;江州林族同天師府之間沖突隨時升級,事情才剛剛開始。
&esp;&esp;一行人返回青霄觀的路上,元墨白同雷俊言道:“這次云霄山脈里水災(zāi)嚴(yán)重,為師先前卻脫不開身,本派和紫霄派已經(jīng)另派人過來幫忙。”
&esp;&esp;水災(zāi),他們可能趕不上了。
&esp;&esp;但接下來對付林族和董家,重頭戲才剛開席。
&esp;&esp;本府那邊來的人也是熟人了。
&esp;&esp;因為初期目標(biāo)是治水,所以陣容還不大。
&esp;&esp;一位授箓弟子帶隊,乃是紫陽長老長子李軒。
&esp;&esp;幾個跟他一起過來的傳度弟子當(dāng)中,有一人正是當(dāng)初和雷俊一起去過宣揚別府的曲勇。
&esp;&esp;青霄觀里,互相見禮過后,李軒等人聽說江州林族之事,倒也不慌。
&esp;&esp;畢竟是老對頭了,大家熟得不能再熟……
&esp;&esp;李軒請示元墨白:“師叔,我們現(xiàn)在……”
&esp;&esp;元墨白的語氣平和如故:“林族該有后手,但我們無需慌亂,在云霄山脈多留些時日便是。
&esp;&esp;不過須將事情經(jīng)過盡快回報山門那邊,以及護(hù)送羅師侄等傷者回山休養(yǎng)。
&esp;&esp;另外,方族兩位公子在此做客,我們也可與之溝通一二,明確方族態(tài)度。”
&esp;&esp;李軒等人紛紛稱是。
&esp;&esp;然后關(guān)于秦濤。
&esp;&esp;他一臉懊悔愧疚,帶著恐懼和后怕,站在觀內(nèi)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