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便走出帳外。
&esp;&esp;我把食盤(pán)端到床邊,先是扶起了他靠在我身邊,然后用另一只手舀了粥吹了吹,小心地給他喂到嘴邊。
&esp;&esp;他還是不張嘴。
&esp;&esp;我心里著急,直接含了粥去喂他。
&esp;&esp;這回他微微張了嘴,像是知道吞咽了。
&esp;&esp;我心中一喜,又舀了一勺含在嘴里,正要去喂。
&esp;&esp;冷不防他睜開(kāi)了眼睛,對(duì)著近在咫尺的我開(kāi)口道:“庭萱,你——我都這樣了你還要……”
&esp;&esp;我又喜又惱,咕嚕一聲咽下粥開(kāi)口道:“哎呀!我這是喂你喝粥呢!我又不是禽獸!”
&esp;&esp;他似笑非笑地:“那粥呢?”
&esp;&esp;我舀了一勺給他遞到嘴邊:“喏,在這?!?
&esp;&esp;他張口吃了,抿了抿,又道:“沒(méi)味兒。”
&esp;&esp;我笑道:“傷員吃得清淡,當(dāng)然沒(méi)——”
&esp;&esp;他的眼神如此灼灼,我不由得愣住了。
&esp;&esp;他湊近,我能感受到他的鼻息。
&esp;&esp;他輕輕地說(shuō)道:“我知道,哪里有甜味?!?
&esp;&esp;說(shuō)罷他吻了上來(lái)。
&esp;&esp;他人虛弱,舌頭倒是靈活,在我口里作亂,很有精神。
&esp;&esp;我被他吻得直氣喘,他放開(kāi)我,有些憂心地問(wèn):“你可受傷了?怎么如此氣短?”
&esp;&esp;我心說(shuō)你吻得那么密,我能不喘嘛?以前又不是沒(méi)聽(tīng)過(gu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