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見我不答,手一翻搭上了我的手腕,靈光在他的指尖一閃而過。
&esp;&esp;“你的靈力呢?!怎么這么低微了!”他驚道。
&esp;&esp;我抽回了手,握著手腕答道:“輸給你止血了。沒事兒,過后我再努力修煉,實在不行,再尋些罪人吸一吸。”
&esp;&esp;他握住了我的手,眼中水光瀲滟:“當時我讓你走,你為何不走?”
&esp;&esp;我回握了他的:“你要是死了,我也不想活啦,走什么呢?”
&esp;&esp;他眼中的淚意更甚,緊緊地抱住了我。
&esp;&esp;我也回抱著他,忽然感覺手背上拂過一陣毛茸茸的癢意。
&esp;&esp;我低頭一看,好家伙,好幾條大尾巴冒了出來。
&esp;&esp;他也察覺到了,抬手一摸頭頂,耳朵也立了起來。
&esp;&esp;他驚道:“怎會如此?!”
&esp;&esp;雖然是我很喜歡的形態,但是聽他這么說我也著急了:“怎么了?是哪里又痛了嗎?”
&esp;&esp;他沉吟片刻,搖搖頭:“不是,大概是我受了傷又情緒激動,一時控制不住。”
&esp;&esp;我問他:“那……原形會讓你消耗小一些嗎?不如你完全地變回原形歇上幾天?”
&esp;&esp;我發誓,我絕對是出于對他好的本意,沒有想要趁機rua小狐貍的私心。
&esp;&esp;好吧,也許有那么一點兒。
&esp;&esp;他不知我的花花腸子,點了點頭:“也好。”
&esp;&esp;然后他的身子一縮,現出了狐貍形,通體雪白,僅在腹部有一圈白布纏住。
&esp;&esp;我心癢難耐,伸手拄了床榻往里爬:“來,讓姐姐摸摸傷口綻開沒有~”
&esp;&esp;他似嗔似惱的狐貍眼風情萬種地看了我一眼,踮著秀氣的小爪兒往里面躲開了。
&esp;&esp;唔,太可愛了!心臟要爆裂了!
&esp;&esp;越不讓我摸毛兒我越想上手,又往里爬了爬,把他逼到床帳的角落里。
&esp;&esp;嘿嘿嘿,我追到你了!
&esp;&esp;我心中的癡漢已經張牙舞爪了,忽然從外面傳來了腳步聲,嚇得他下意識地一跳,跳到了我的腰上。
&esp;&esp;我維持著撅著屁股爬行的姿勢馱著他往后一看,離戎昶大步走進來:“璟兄,聽說你——”
&esp;&esp;門口守衛跟進來努力在攔:“離戎公子,青丘公子他——”
&esp;&esp;八目相對,面面相覷。
&esp;&esp;守衛一個立正,低著頭退了出去。
&esp;&esp;離戎昶干笑了下,看了看我腰上扒著的狐貍,有些尷尬道:“對不住,璟兄,不知道你們在……那個——玩兒,你們先忙,我先去隔壁帳篷等著了哈!”
&esp;&esp;他剛一轉身,我腰上的狐貍便有些羞惱地開了口:“回來!你想歪了,我們沒有在……”
&esp;&esp;離戎昶轉過身來,一雙圓眼睛溜了他一眼,聳了聳肩道:“是是是!你們沒有在玩。你說什么就是什么唄!”
&esp;&esp;涂山璟跳下來伏在床榻邊上,很有威嚴地揚起下巴:“你來做什么?我不是讓你守在青丘嗎?”
&esp;&esp;離戎昶答道:“我急著來給你報信兒啊!你放心,五王傷重不治死了,西炎軍中一團亂麻,沒有人會去突襲青丘的!”
&esp;&esp;我和涂山璟俱是一驚,互相交換了個眼神,涂山璟問他:“你來給我報的信兒是?”
&esp;&esp;離戎昶答道:“辰榮熠大人聽說了風聲,在朝中地位不穩,有人彈劾他兒子消極懈怠,連帶著他也要受牽連。他不知你來了這邊,飛書送到了青丘,我看事關機密,便親自來了。辰榮大人問,可不可以帶人退回中原?”
&esp;&esp;我知道豐隆他爸肯定是兒子考試不及格被校長罵了,連帶著自己的烏紗帽甚至性命都岌岌可危起來。他能帶兵來,我自然是一百個歡迎。
&esp;&esp;這時涂山璟把小爪兒搭在我的手背上,我趁機抬手摸了摸,對他點了點頭。他知我心意,便開口道:“那好,你幫我回他一封,讓他直接回軹邑城,我們再共議大事。”
&esp;&esp;離戎昶聽了拱手一禮:“遵命,青丘公子。”
&esp;&esp;說罷他對我們笑了笑,走出帳篷外去了。
&esp;&esp;涂山璟抬起他那毛茸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