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你去世了,皓翎兩個王姬的后人,可就剩了她兒子一個了。”
&esp;&esp;炳璋恍然大悟:“所以,父——您是說,西炎王后殿下刺殺我,是為了除掉皓翎的繼承人想讓二王姬殿下的兒子上位?!那她這么做對自己有什么好處???又不是她自己的兒子。”
&esp;&esp;涂山璟搖搖頭:“只是我的猜測,這樣的話最順理成章。至于她為什么要幫皓翎二王姬殿下的兒子爭權……我只問你,她自己有兒子嗎?”
&esp;&esp;炳璋也搖了搖頭:“沒有,她膝下只有一女。據說她狹隘善妒,沒少與后宮中的妃嬪爭風吃醋,有時甚至大打出手,因此玱玹陛下和她的感情越來越不好,早年還生了個女兒,后來幾乎都不去她那里了?!?
&esp;&esp;第267章 左右為難
&esp;&esp;涂山璟點點頭:“是了,應該就是在此。馨悅膝下無子,想要找個將來的依靠。那么與其別的和她有仇的妃嬪的兒子當太子,不如順水做個人情,助皓翎二王姬的兒子上位,這樣她為未來的陛下和太后出了一份力,日后自己和女兒不至于被人排擠刁難,也算是奮力搏出個未來了。玱玹陛下也可在皓翎王駕崩之后順理成章攝政,一統大荒。這是兩面討好之事?!?
&esp;&esp;庭萱聽她還是按照既定的宿命做出了不可挽回的事,不禁慨嘆:“唉,可惜她忘記了,惡有惡報,邪不壓正。她沒想到涂山族長的兒子,自有他父親拼命來護?,F如今不但刺殺沒成,反倒弄巧成拙了。阿念不會領她的情,小夭會恨不得殺了她,玱玹自然也不會包庇,說不定還會怪她出手狠毒,落人口實,擾亂自己的統一大業?!?
&esp;&esp;炳璋不由自主流露出了欽佩的表情:“正是。我來之前,母親聯合涂山氏各長老遞了訴書,物資上也給西炎施了壓,玱玹陛下已經把馨悅殿下囚禁到冷宮之中,聽候發落。所以族長,當務之急,是趕緊隨我回去,大荒局勢一觸即發,需要您的智計和力量。有些奸猾的,一看我們剩下孤兒寡母就調不動了,還得您出山?!?
&esp;&esp;涂山璟見他轉到了自己身上,便不由自主地看向了庭萱。他實實在在是五內俱焚、六神無主了。
&esp;&esp;庭萱左手牽著他,一邊聽他們說一邊把自己那蛋糕三兩下吃了個干凈,現下就松開手,拿起紙巾一抹嘴:“你也吃,別浪費糧食。聽人說,焦慮的時候吃點甜的,能緩解不少。對了,豐隆呢?豐隆怎么說?”
&esp;&esp;炳璋苦笑了下:“親妹妹和好朋友,他自然是站在親妹妹這一邊。而且玱玹陛下對他有栽培之恩,于公于私他都……”
&esp;&esp;涂山璟擰著眉毛,食不知味地挖了好幾口,這才求饒似地轉過頭去:“小萱,我實在吃不下了?!?
&esp;&esp;庭萱也沒勉強他,聞言一點頭,把他的盤子拿了過來,低頭默默地挖了起來。
&esp;&esp;涂山璟這才覺出手背上傳來一絲絲疼痛,低頭一看,那上面有幾道彎彎的甲痕。
&esp;&esp;他蒼白的手指撫上那甲痕,知道原來她也不過是在硬撐著,心中定是一片焦灼。
&esp;&esp;炳璋看著他們,心中不知是什么滋味兒。若自己不是他的兒子,看過去正是一對兒恩愛兩不疑的夫妻。
&esp;&esp;可自己是他的兒子,見到這種場景,心中酸苦不已。他也曾聽幾個朋友說過家中的父親寵妾滅妻,或是總要流連花樓酒坊,然后時不時地贖幾個花枝招展的姑娘回來的事情,他還慶幸自家父親沒有那樣,連個侍妾都沒有。
&esp;&esp;現如今……
&esp;&esp;偏偏這個蘭香姑娘又是對他家有大恩的,救過了父親又救過母親,到最后甚至讓人家連命都給搭上了,自己無論如何不可能沖上去指責人家勾著自家的父親在一起,畢竟知恩圖報、正派公平是涂山氏一向的美德。而且父親穿過來以后也失憶了,兩條命和她一條命,怎么算都是她虧了,再說如果沒有她當年甘冒奇險千里迢迢去西炎城救出了自己的父親,也就沒有母親后面和他的相遇,也就沒有自己了。
&esp;&esp;炳璋一口喝干了杯中的奶茶,覺得今天這奶茶甜得過頭了,一直齁到嗓子眼兒。眼看著她把涂山璟剩的那份蛋糕也吃完了,他輕咳一聲開口道:“晚輩只是從大局利益出發,懇請——白姑娘,勸族長做出最不后悔的選擇。那黃大老爺也來了這邊,但是我遍尋不到他的蹤跡,想來是他狡猾,隱藏得很好。姑娘是本地人,不知道可否有門路能找到?當然了,沒有也沒關系,反正我來的時候在身上帶了好多金銀珠寶,足夠我生活下去繼續搜尋他了。”
&esp;&esp;庭萱抬起頭:“黃大老爺為什么要害璟?你們可有查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