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庭萱想起自己穿過去之前,也是沒有靈力,可能就算游戲中那種沒充錢的用戶吧,所以她過去以后字兒都不識還得下了工以后吭哧吭哧自己學。涂山璟倒是好了,可能穿之前還剩些微的靈力,又是什么神狐血脈,雖然丟了記憶,但是穿過來自帶識字功能。說到底,自己這普人就還是這整個制度中的底層了。
&esp;&esp;她嘴巴一扁,心中油然而生一股叛逆感,命運之神你不偏愛我,我偏要不如你所愿,不做一個任由你踩扁的小嘍啰!
&esp;&esp;于是她點了點頭:“有道理,不過也無處可查明了,就先這樣吧。你把這四百年間的天下局勢說給我聽。玱玹當西炎王可還順利?”
&esp;&esp;炳璋聽她直呼西炎王陛下名諱,口氣中也很是平等,不像僅僅是現代人的平權意識,更像是和他熟得很,便答道:“他……一開始不順,后來好了。是這樣的,就從蘭香姑娘身——回現代那以后說起吧,母親和我說過蘭香姑娘去世一事,但我們都不知蘭香姑娘是從這里穿過去的人,她只說是于父親有大恩大義之人,父親還因錯怪了她直至她臨去前才得知所有的一切,懊悔不已,叫我不要和父親說起她相關的事,怕父親傷心。”
&esp;&esp;庭萱一聽,和涂山璟交換了個眼神。不只有恩,還曾有……情。但是小夭對兒子隱下了沒說,不過也情有可原。
&esp;&esp;父輩過往的情愛糾葛,哪個兒女愿意了解呢?都希望自己的父親只有過自己的母親一個女人,但是這世間若是初次相愛便能修成正果,走到成親,就不會有那么多癡男怨女了。
&esp;&esp;于是她了然地笑笑:“無所謂,都過去了,反正我們現在都活得好好的,你只管繼續說。”
&esp;&esp;炳璋點了點頭:“玱玹陛下當年雖然被太尊陛下突然下旨傳位,但畢竟在西炎沒有天長日久經營而來的根基,所以可謂是空有西炎王之位,實際卻被老頑固的群臣所排斥。西炎的世家大族也被五王七王所牽制,利益糾葛盤根錯節,鮮少有敢公然支持他的。”
&esp;&esp;庭萱一聽,自己雖然助他空降成功,但竟然算是揠苗助長了。
&esp;&esp;炳璋又道:“所以陛下和謀士商議過后,打算聯姻。先是納了西炎勢力的北方大族方雷妃,后又陸陸續續娶了眾多妃嬪,之后又娶了馨悅殿下以穩固中原的勢力,這才慢慢改善了不利于他的形勢。直至他幾十年前和皓翎庶出的二王姬皓翎憶殿下成婚生子,又算是拉攏了皓翎的勢力。如此兩后多妃,a href=https:/tags_nan/sanguohtl tart=_bnk 三國勢力盡在掌握中,再沒人敢不服啦。”
&esp;&esp;庭萱聽他這也算是稱霸天下了,奇道:“那這聽著不是統一大荒了嗎?怎么馨悅又來作妖?難道是……”
&esp;&esp;她突然想起來,好像小夭一直不知道玱玹喜歡她,卻是馨悅察覺到了,恨小夭奪了她的寵愛又怕小夭威脅她的地位,所以出手暗殺她。
&esp;&esp;可是,為什么這次馨悅沒殺小夭卻要殺她兒子呢?她難道不知如果小夭兒子死了,小夭只會更加戒備,她再想下手就更難了嗎?
&esp;&esp;炳璋搖搖頭:“沒有統一,至少我穿來之前,西炎和皓翎還是兩個獨立的國家。”
&esp;&esp;涂山璟一直沉默著,此時卻開口問道:“那,皓翎王陛下還在位嗎?”
&esp;&esp;炳璋抬頭看向了他:“雖然還在位,但是身子大不如從前了,上次我去拜見,他滿頭的頭發都白了。也正因為這樣,他老人家沒有精力打仗,所以二王姬殿下才主動要求前去和親的。”
&esp;&esp;庭萱聽了,有點滿頭霧水:“等一下哈,你說,西炎王玱玹沒有和皓翎打仗,但是有打仗的端倪是嗎?所以阿念才去嫁給他?”
&esp;&esp;炳璋苦笑著點點頭:“確實如此。他們都說,如果不是皓翎王陛下,玱玹陛下不會成為孤兒,母親也不會流離失所,和他分別那么久。他心中只怕……仍對皓翎王陛下留有恨意。又或許,他沒有被仇恨蒙蔽雙眼,僅僅是因為他一心想統一大荒,皓翎只是站在他統一道路上的障礙,所以他需要清除。”
&esp;&esp;此時涂山璟突然開口:“我大概猜出馨悅為什么要刺殺你了。”
&esp;&esp;炳璋聞言趕忙看向他:“還請父親賜教。”
&esp;&esp;涂山璟面上一紅,擺了擺手:“先別這么叫我,我還是不習慣……照你所說,小夭是嫡出,生的兒子又是涂山家的未來族長,是中原的話事人。那么皓翎加上中原的勢力,足以對抗西炎了。皓翎二王姬是庶出,她兒子的父親雖然貴為西炎王,但是只怕之于皓翎,她兒子是沒那么有權勢的。但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