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長聞訊趕來,便求他一同守在山外,若有什么事情第一時間進山。”
&esp;&esp;庭萱想起之前她和鬼方端的最后一個約定,看來他是知道了涂山璟的消息趕來幫他的,心下一寬。
&esp;&esp;炳璋繼續道:“總之我們在山外守著,剛過了子夜,便地動山搖,像是地震了。鬼方族長靈力高強,察覺有異便最先竄了出去。母親靈力低微,我也是重傷未愈,行得慢了些,等我們跟著護衛們到達山洞附近,只見四周都坍塌了,只有一個法陣護住山洞。我們趕忙奔進去,見父親躺在里面,雖然身體看起來無恙,卻一如既往地怎么也喚不醒,黃爺和鬼方族長也都不見了蹤影。那巫女渾身是血倒在地上,被母親隨身攜帶的丸藥留住了一口氣,告訴她儀式剛結束的時候,黃爺突然攻擊了她,估計之前那把父親送走的儀式也是為了耗她靈力,等她力竭松懈之時好動手。黃爺隨后布了法,遠處便地動山搖。他把一旁備用的月輝晶石都裝進了隨身的包袱,然后又拿出一塊開了個新的傳送陣便要跳進其中,被趕來的鬼方族長拉住了包袱,掙扎之間包袱破了掉出一塊晶石,但是洞口也開始坍塌,鬼方族長忙著布陣保護洞內父親,便被他掙脫開跳進陣法消失不見了。鬼方族長一看,竟也追著他跳了進去,那傳送陣過一陣子便合上了。”
&esp;&esp;庭萱一口氣聽到了這里,指甲在涂山璟的手背上無意識地深陷。一是聽得涂山璟來得如此曲折,不禁為他擔憂,二是她篤定了一件事:鬼方端對她說謊了。
&esp;&esp;涂山璟也沒覺出疼,他凝神靜聽,也在不停地思索著。
&esp;&esp;此時他開了口:“所以,你是之后被用地上那僅剩一枚的晶石傳送過來的?你母親如何能應允你?”
&esp;&esp;炳璋看向他:“父親,我們不能沒有您,母親又身子弱,自然是我替她來尋。我可能繼承了你們的癡性吧,什么涂山氏族長之位,若父親母親因我而死不死活不活,我也顧不上了。”
&esp;&esp;涂山璟一聲長嘆:“癡兒!”
&esp;&esp;炳璋笑笑:“沒辦法,您是個癡的,母親也是執著的性子,我怎么能逃離開這品性呢?后來那巫女被我們竭力救治,好轉了起來,她在一旁看到了黃爺的法子,所以自己學會了,也能把我送過來。只是那夜的坍塌毀了日輝晶石的晶簇,大荒再產不了日輝晶石,所以現在僅剩黃爺手里那塊啦。如今我們若想回去,還得先尋到他才行。”
&esp;&esp;涂山璟蜷縮在椅子上,像聽別人故事一樣聽著自己的過往,難得地露出了呆呆的模樣。
&esp;&esp;他不知道該怎么辦了。
&esp;&esp;即使他不愿承認,面前這青年無論是面貌還是氣質談吐,越看越能看出自己的影子。而且他看自己的眼神,那么溫和,那么崇拜,他心中也慢慢感受到了,他確實和自己有著血脈的聯系。
&esp;&esp;可是他要帶自己回去。
&esp;&esp;回去,就意味著離開小萱,違背自己的山盟海誓……
&esp;&esp;他不由得看向了庭萱。
&esp;&esp;庭萱卻比他平靜很多。
&esp;&esp;她在遇見他的最初,乃至恢復記憶之后,一直隱隱約約、斷斷續續地戒備著涂山璟要回去的這件事,所以她已經有了免疫,不會像他這樣,在一廂情愿的不想回去心態過后被擺到眼前的事實突然襲擊。
&esp;&esp;她前后串了一串,沒發現什么疑點。但是之前已經被鬼方端的謊話騙過了,如今再對著這陌生的青年,她警惕心很高:“我明白了,但我還想問個問題,你可知道,刺殺你之人背后的勢力是誰?”
&esp;&esp;第266章 權力爭斗
&esp;&esp;炳璋不假思索地答道:“母親查過之后,說是——當今西炎王陛下的王后,辰榮馨悅殿下。”
&esp;&esp;他這話一出,涂山璟震驚地瞪大雙眼:“什么?!馨悅妹妹派人殺我的兒子?!”
&esp;&esp;庭萱聽她還是按照命運的安排嫁給了玱玹,但是想不明白為什么她沒有像原著一樣去殺小夭,而是拿她兒子開刀。
&esp;&esp;炳璋無奈道:“父親,您記憶喪失,有所不知,在您忘記的這四百多年里,辰榮小姐早已不是您當初那個馨悅妹妹啦。”
&esp;&esp;庭萱突然想起一事:“等等,怎么他穿過來就失了記憶,你和鬼方端都沒有?”
&esp;&esp;炳璋回道:“這……我也不太知道,但是密羅曾經在我過來前告訴過我,日輝晶石被改造過,過程中不知會出現什么危害,所以我猜……大概就在這里了。父親穿過來時靈力極其低微,可能就短了記憶。我和鬼方族長靈力都比他高,應該是靈力夠折損所以記憶無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