璟在這邊有危險?!”
&esp;&esp;炳璋搖搖頭:“非也,危險在另一邊,我們當時事出無奈,不得已把他送到了這邊。如今危機應該是解除了,所以我要帶他回去了。”
&esp;&esp;庭萱聽了這話,放在膝蓋上的手不由自主地抖了起來。
&esp;&esp;涂山璟在旁看到,伸出手握住了她的手。
&esp;&esp;他的手是那樣的溫暖,帶著堅定的力度。
&esp;&esp;“我不回去。”他對炳璋斬釘截鐵地說。
&esp;&esp;引自樂府詩集《白石郎曲》。
&esp;&esp;第264章 背后隱情
&esp;&esp;炳璋看了他的舉動,眉毛一挑。
&esp;&esp;他剛要開口說話,隨即門被敲響,兩個服務員托著托盤,把庭萱他們點的蛋糕和飲品放到了桌上,又恭敬地退了出去。
&esp;&esp;炳璋舉起杯子喝了一口,看向涂山璟道:“父親,您不記得我,也不記得母親的事情了嗎?那您記得多少?”
&esp;&esp;涂山璟緩緩開口:“我不記得你和小夭。我只記得我四百五十多歲,母親生病了,我去西炎給她尋醫師,一推門就來到了這里。那之前我游歷大荒,四處做著生意,日復一年,并未有什么特殊之處。”
&esp;&esp;炳璋挖了一口蛋糕放進嘴里,嘴角蹭上了一點棕黑:“我都三百多歲了,父親您怎么會只有四百五十多歲?您大約五百七十來歲的時候和母親成親生了我,如今應該已經是八百七十多歲了。當然了,您的面容確實比我之前熟悉的要年輕些,估計是穿越過來的途中有了變化,也失去了記憶。但是幸好我們長得像,所以我還是一眼認出來了。父親,我需要您的幫忙,光靠我自己怕是很難回去的。”
&esp;&esp;涂山璟覺得自己生平第一次遇上了難以相信的事情。不是難以理解,而是難以相信。這個世界的沖擊已經夠多了,他好不容易學了那么多東西來融入,并且決定要留下來了,結果突然竄出來個兒子要把他帶回去,還說自己失憶了?!
&esp;&esp;他不相信,他不想信。他愣怔地呆坐在椅子上。
&esp;&esp;庭萱聽了他們成親的歲數,心中一動。她回想起之前鬼方端和她說過的,她身死一百年后肉身毀壞,然后涂山璟和小夭成了親,難道……此時身邊的不是過去穿來的,還沒遇見過她的年輕小璟,而是經歷過一切,她身死之后的老璟?!
&esp;&esp;她像要驗證自己所想似的,直接開口和炳璋說道:“我是他在這邊的妻子,我叫白庭萱。”
&esp;&esp;炳璋一下子停止了嚼動,終于露出了一絲驚訝。他有想到自己的父親可能和這位漂亮小姐有些情愫,但是沒想到就這么一年多,他居然都成親了。
&esp;&esp;他強咽下了口中的蛋糕,喃喃地問道:“那……白小姐會不會想要跟父親一起回去?”
&esp;&esp;庭萱回他:“這個再說。我問你,你認識鬼方端嗎?”
&esp;&esp;炳璋又是一驚,如果父親記憶停留在祖母還在的時候,那么根據他的了解,是還沒有認識鬼方端的,自然不可能經由他口向這位——小媽提起。
&esp;&esp;他細細地打量著她,庭萱迎著他的目光笑了笑:“我穿到你們那個世界的時候,叫蘭香。”
&esp;&esp;炳璋驚道:“你居然是蘭香姑娘?!”
&esp;&esp;庭萱點點頭回道:“是我。現在你知道了,我是兩個世界里最了解這些來龍去脈的人了,如果你想找回去的助力,只怕沒有比我更合適的人。所以你得仔仔細細地,把你所知道的盡數告訴我。”
&esp;&esp;她感覺涂山璟握著她的手一緊,微微側過頭去看他,見他眼中驚懼之色四起,蹙著眉和她很惶恐地搖了搖頭。
&esp;&esp;她把兩人握著手的姿勢改為了十指相扣,也捏了一捏以回應他。
&esp;&esp;炳璋這時候開口道:“我認識鬼方端族長,據母親說他還是借了父親的力才當上鬼方氏族長的。”
&esp;&esp;庭萱點點頭:“那你可知道,他在哪?”
&esp;&esp;炳璋苦笑道:“他和我一樣穿過來了。但是我們一前一后,我尋不到他。”
&esp;&esp;庭萱的手一動,忙回他:“他可是遇到了地震或是山崩才穿來的?!”
&esp;&esp;炳璋疑惑道:“姑娘何出此言吶?鬼方族長確實最后出現在山里,但他卻并非因自然災害而穿過來,從結論上說,他是為人所害。那人引起了山崩,鬼方族長為了護住父親的……身體,布了陣守住他,自己卻穿了過來。總之等我到那里的時候,留下的痕跡如是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