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下半邊臉的輪廓,和璟十分相像。
&esp;&esp;他的眼睛……很像小夭。
&esp;&esp;涂山璟沒見過小夭,所以此時能夠理直氣壯地看著他。
&esp;&esp;庭萱則是見過小夭的,她垂下眼睛掩飾她顫動的瞳孔。
&esp;&esp;青年一搖頭:“父親,我沒有認(rèn)錯,您是青丘涂山氏的族長。這其中頗有些曲折,您隨我到一個僻靜的地方,和這位——女士,我們好好說說話吧。”
&esp;&esp;這時一個年輕的店員笑著走過來打招呼:“白先生,您來啦?今天想看點什么?上次您定的西裝還在制作中,如果有進(jìn)度我第一時間和您匯報。我們vic貴賓室已經(jīng)備好了小蛋糕,您隨我去慢慢品嘗然后看一看最近的新品?”
&esp;&esp;那個被稱作白先生的青年微微一笑,搖了搖頭:“謝謝你jacky,今天先不用了。我遇上了朋友,要和他們吃飯去了。”
&esp;&esp;說罷他拉過涂山璟的小臂,懇求地看著他:“走吧?”
&esp;&esp;jacky一看,這幾個客戶還認(rèn)識,真是富貴圈啊,便笑了笑:“那不叨擾您了,有空時歡迎您再來光臨。”
&esp;&esp;涂山璟則是看向了庭萱,一臉疑惑和忐忑。
&esp;&esp;庭萱咬了咬嘴唇,開口道:“我們?nèi)ァ!?
&esp;&esp;涂山璟聽了輕顫了一下,一雙眼又看回了那青年,末了低下頭:“好。”
&esp;&esp;那青年聽了點點頭,松開了手,很紳士地轉(zhuǎn)身:“請。”
&esp;&esp;于是他率先走了出去,身后跟著一步一步、步步驚心的庭萱,和滿腹疑惑、垂頭喪氣的璟。
&esp;&esp;涂山璟雖然對于他的來歷很是持疑,但是他和自己太像了,比涂山篌還像,像到讓他仿佛看到了以前的自己。
&esp;&esp;他僥幸地想,或許是爺爺或者父親有著流落在外的子嗣,然后又有了后代錯認(rèn)了自己?
&esp;&esp;他不懷疑自己,因為他從未酒后亂性或是胡亂寵幸野花家婢的,他很有自信。
&esp;&esp;那青年似乎對這個商場很是熟門熟路,直接領(lǐng)他們坐電梯上四樓,來到一家西式甜品店的門口。
&esp;&esp;這店他也像是熟客了,向帶路的服務(wù)員笑著點點頭,直接讓她把他們領(lǐng)到了一間包房。
&esp;&esp;包房是歐美復(fù)古式裝修,濃綠的墻紙,鑲著金邊的餐椅,還有龜背竹、琴葉榕等綠植擺放在室內(nèi),給人很好的私密感。
&esp;&esp;青年把菜單推給涂山璟:“點個蛋糕吧?飲品就點您愛喝的綠茶?”
&esp;&esp;涂山璟聽他還知道自己的喜好,心亂如麻,根本看不進(jìn)去那長長的甜品的名字,和他說道:“我隨便吧。”
&esp;&esp;他笑笑:“那就檸檬蛋糕和綠茶,不是很甜膩,應(yīng)該合您的口味。這位女士點些什么?”
&esp;&esp;他又把菜單推給庭萱,庭萱胡亂點了個栗子蛋糕配皇家紅茶,也是心中一片亂糟糟。
&esp;&esp;那青年點了個熔巖巧克力蛋糕,又點了個港式鴛鴦奶茶,甜上加甜。
&esp;&esp;服務(wù)員下了單,抱著菜單出門了,厚重的門被關(guān)上,隔絕了外面的聲音。
&esp;&esp;一時間,室內(nèi)一片寂靜。
&esp;&esp;沒過多久,還是那青年率先開了口:“看來父親不記得我了,那我先介紹一下吧,我叫涂山炳璋,字承星,在這邊化名為白承星,取您之前行走江湖時用的姓。”
&esp;&esp;他這字一說,庭萱一驚,抬起了頭看向他,問道:“你的母親是……?”
&esp;&esp;涂山璟依舊是很茫然,他想不出來自己什么時候生了這個兒子,還長了這么大。
&esp;&esp;那和他類似形狀的嘴唇一開一合:“既然父親和這位女士是好友,想必她已經(jīng)知道父親的來歷了。”
&esp;&esp;炳璋見二人神色有異,知道自己猜中了,于是繼續(xù)道:“既然知道,那我也不必隱瞞,索性開門見山了。我的母親是玖瑤殿下,父親和舅舅都叫她小夭。”
&esp;&esp;聽了這個久違的名字,庭萱身子一抖。
&esp;&esp;涂山璟也是一顫,然而他只是從庭萱口中聽過這個名字,所以此時還是像聽故事似的,絲毫沒有熟悉感。
&esp;&esp;炳璋又道:“我也是穿過來的,為的是救我的父親,涂山璟。”
&esp;&esp;庭萱忍不住問他:“你是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