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我們以前見過嗎?”
&esp;&esp;引自李白《聽蜀僧濬彈琴》。
&esp;&esp;第183章 謊言與吻
&esp;&esp;“沒有。”庭萱堅持著假口供,人設不能塌。
&esp;&esp;“那這是什么?你留著它干嘛?”他從衣袖里掏出一根長長的頭發,是之前庭萱收藏起來的那根他的頭發。
&esp;&esp;庭萱低頭一看,狡辯道:“我的頭發吧?”
&esp;&esp;涂山璟觀察著她的表情:“我竟然不知,你什么時候有過這么長的頭發。那這個呢?”
&esp;&esp;他又掏出一個鉆石袖扣,正是庭萱之前藏起來的另一枚。
&esp;&esp;庭萱一驚:“你……你翻衣柜了?!這個……買一送一,我也想別一下。”
&esp;&esp;涂山璟搖搖頭:“我翻了,但是是找我這身衣服的時候不小心碰到掉出來的。還有,我學會了識圖搜索,這和我那個袖扣本來就是一對兒。為什么你要留一個?”
&esp;&esp;見她答不上來,他又輕輕一啄,低聲道:“一個謊言,一個吻。如果你一直撒謊,我就當做你很想親我。”
&esp;&esp;庭萱聽了心想:才沒有很想親你呢!
&esp;&esp;于是她掙扎了一下,但是馬上又被他纏繞的手指所捕獲。
&esp;&esp;“你是因為喜歡我,所以才要把我關在家里,獨占著不被別人發現嗎?”
&esp;&esp;凈是些庭萱沒法回答的問題,她只能條件反射性地說“不是”。
&esp;&esp;如清風般掠過嘴唇,又是一個短到讓她來不及拒絕的吻。
&esp;&esp;“你若還不坦誠,我就親到你說實話為止。”
&esp;&esp;他的眼神變了,變得更有攻擊性,庭萱直覺感到不妙,想要推開他卻被他壓住不斷親吻。
&esp;&esp;短的,長的,快的,慢的,淺的,深的,他不斷地變換著角度和頻率,她連開口解釋或者叫停的機會也沒有。他身上的這一身衣服,更是讓她數次出神,夢回青丘。
&esp;&esp;終于,她趁他呼吸的空隙喘息著推開他的肩頭,說道:“等一下,你聽我說……”
&esp;&esp;涂山璟低頭吻了吻她的手背:“如果不是謊言的話,我很愿意聽。”
&esp;&esp;庭萱突然感覺很委屈,如果不是因為想要護著他,誰想謊話連篇的呢?一個謊言要用無數個謊言彌補,她還得小心地串起前后邏輯還不能忘記,怕被識破給他或是自己招來禍事。
&esp;&esp;她手上加勁一推他,他臉上露出了驚詫,像是沒料到她會突然推開他。
&esp;&esp;她眼里噙著淚道:“你不愛撒謊,是因為你位高權重,沒什么能威脅到你的。我們平民撒撒謊就能解決危機和麻煩,不用浪費本來要做事的時間去彌補謊言,又不用動用少得可憐的資源,算是最性價比高的選擇了,我又沒撒謊害人!”
&esp;&esp;他眉頭微皺,雖然覺得她說得情有可原,但還是不贊同:“謊言就是謊言,不如坦誠相待,彼此商量看看有沒有解決的辦法?”
&esp;&esp;庭萱無奈,怎么解決?他聽了以后能建一條通路連接起這邊和那邊的世界,白天去那邊上班,晚上回這邊和她廝守嗎?
&esp;&esp;見她遲疑,涂山璟眼里也涌上了淚光:“所以你是,到現在還覺得我不可信任,連和我一起商量、共同面對的程度都沒到是嗎?”
&esp;&esp;庭萱垂下眸,她不敢賭,因為自己輸不起。
&esp;&esp;涂山璟退后幾步,轉身抓起外套走向門外。
&esp;&esp;“好,那我走,按照你希望的,從你的生活中消失,我自己研究回去的方法。”
&esp;&esp;走到門口換好鞋子,他握著門把手回頭看了她一眼:“多謝你一直以來的關照。我沒有別的能報答的,等我回去之前,我把錢全留給你。”
&esp;&esp;說罷他便開門走出去了。
&esp;&esp;門響之后,庭萱面對突然的一室安靜,卻油然而生一股空虛之感。
&esp;&esp;他……真的走了?
&esp;&esp;他的東西還在這里呢……不,他現在有錢,回去也有錢,什么樣的東西都能夠再買。
&esp;&esp;我送他的東西他也不拿了?想來是他傷心之余,只怕會睹物思人,索性決絕地什么都不帶了。
&esp;&esp;這樣也好,斷得干凈。對他好,對我自己也好。
&esp;&esp;她心里想著好,眼里卻流下了淚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