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辭而別。
&esp;&esp;他緊緊地握著那張便簽,貼近了自己的胸口。
&esp;&esp;這兩天涂山璟都不知道自己怎么過來的,渾渾噩噩,就算出門去散心,也是魂不守舍。商場里人來人往,只會愈發顯得他孤獨。
&esp;&esp;周天中午,庭萱給他發微信:【在機場了,大約晚上五點到。】
&esp;&esp;他看了才如夢方醒似的,開始犯愁。
&esp;&esp;自己已經在她的床上睡了兩天,尤其是第一天,因為做了那么真實的噩夢,床單讓他揉搓得全是皺褶,不成樣子。
&esp;&esp;可是撤掉洗了的話……該怎么和她解釋呢?
&esp;&esp;她是信任他,才從不鎖門的,如今自己跑到人家的房間里睡了兩天,還把床單弄成這樣。
&esp;&esp;第152章 交換禮物
&esp;&esp;該怎么和她說呢?不小心把水撒了上去?杜飛跑到床上印下了爪印?還是實話實說,自己思念她思念得緊,像小狗一樣聞著她的氣息才能夠安穩下來?
&esp;&esp;她聽了會原諒自己嗎?還是厭惡他像個登徒子一般?
&esp;&esp;涂山璟很是糾結了一陣子,最后把被子蓋在上面鋪平整,決定先一邊打掃再一邊思考這個問題。
&esp;&esp;他這兩天都沒怎么干活兒,此時就拿了干凈的抹布把房間里里外外擦了一遍,又吸了一遍地,拖了一遍地。
&esp;&esp;干活兒的時候他一直在醞釀著要跟庭萱說的話。
&esp;&esp;對了,排骨還沒壓!他急吼吼地去洗手,拿出冷藏室里的排骨,焯水過了一遍,把它裝到高壓鍋里面。然后他開始準備其他的菜。
&esp;&esp;這一準備,他就專心了起來。
&esp;&esp;等到庭萱開門進來的時候,他還在燉湯。
&esp;&esp;聽到門響,他不可置信地跑到門口:“你……你不是說五點到?我以為你是說到機場……”
&esp;&esp;庭萱拉著她那小行李箱,笑道:“我說的是到家。好香啊!你做了排骨?”
&esp;&esp;杜飛本來守在廚房等著討排骨,但是畢竟好幾天沒見她了,還是很給面子地跑過來撒嬌了一通。
&esp;&esp;涂山璟幫庭萱把行李箱放到一邊,又接過了她手中的塑料袋。
&esp;&esp;庭萱摸過了杜飛,轉身關了門,回過身來對他說道:“我買了蓮霧、釋迦,你都沒吃過吧?別說你了,我都沒吃過。”
&esp;&esp;涂山璟走過去一把抱住了她。
&esp;&esp;她一驚,掙扎了一下。
&esp;&esp;他手臂一緊,在她耳邊泫然欲泣道:“你終于回來了……”
&esp;&esp;于是她停止了掙扎,轉而抬手拍了拍他的后背。
&esp;&esp;他眼見著瘦了,就這兩天,臉頰就有點凹陷下去,眼下也有了淡淡的青黑,那顏色她很熟悉,是沒睡好的黑眼圈。
&esp;&esp;南海的碧水藍天,岸邊的椰子樹林,細膩的沙白海灘,空中飛過的深藍海鳥,還有五星級酒店里面透明的無邊泳池,市場上前所未見的各類熱帶水果,桌上充滿海鮮的同事聚餐……
&esp;&esp;她沒有告訴他,這一切她都索然無味,只因那一天她聽到了他的哭腔。
&esp;&esp;她像個撇下家中幼子出差的老母親似的,總是掛念著他。想起之前那世界最后的時光里,她慨嘆自己對于他的感情是如妻如女,如母如姐,難以簡單劃分到親情、友情、愛情的任意一邊。
&esp;&esp;沒想到重回這世界,她絲毫沒有長進,還是如此。
&esp;&esp;在海南她沒有再做噩夢,因為離了他千里萬里遠。
&esp;&esp;但是她也沒有睡好,只因為她離了他千里萬里遠。
&esp;&esp;她甚至想,要不就這樣吧?柏拉圖式純愛,保留一定距離,也算放過彼此。
&esp;&esp;她放不開他,他離不開她。只要能在一起,每天抬眼就能看到他,靠不靠近結不結婚生不生孩子又有什么關系呢?
&esp;&esp;涂山璟敏銳地察覺到了她的變化,因為她沒有堅持推開他,甚至還安慰了他。
&esp;&esp;他深吸了一口氣,感覺庭萱的身上有著一絲木質香水的味道,好像在哪里聞到過……是在郭兆宇的車里。
&esp;&esp;他鼻子眼睛耳朵都靈敏,記性也好,記得那個雨夜他在兆宇的車里聞過這香氣。
&esp;&esp;不過此刻他也不計較了,他不會像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