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剛才要是再問一嘴海南在哪里就好了,不知道是南邊還是北邊,不過看她拿了薄的衣服,大概是去了南方吧。像皓翎之于中原一樣的地方,溫暖濕潤。待會兒搜索一下吧,看看她現(xiàn)在所在的地方長什么樣子。
&esp;&esp;她會游水嗎?如果不會的話,到了水邊可要小心,有的地方看似很淺,實則里面深不見底,岸邊又濕滑,萬一她不小心滑倒……不會的,她向來謹慎,應(yīng)該不至于涉險。
&esp;&esp;漫漫長夜,風(fēng)聲交錯。他翻來覆去地,像個操心的老媽子似的,想了無數(shù)個問題。
&esp;&esp;終于,天亮了,朦朧的光透過窗簾透進來,他逐漸看清了眼前凌亂的床。
&esp;&esp;自己沒經(jīng)過她允許就擅自睡了她的床,實非君子所為。但是他沒辦法,如果不這樣找些心靈上的慰藉,他不知道自己該如何度過這兩天。
&esp;&esp;之前不是沒有分開過,就在不久前的春節(jié)。
&esp;&esp;可是那時候她還時不時地就會給他發(fā)消息,還會發(fā)照片給他看日常。
&esp;&esp;兩人還會偷偷視頻,視頻通了以后,都紅著臉,笑嘻嘻地,沒有人先說話。然后有時候會異口同聲地開口,又笑著彼此謙讓著讓對方先說。
&esp;&esp;明明距離那段日子沒多久,怎么此時想起就恍如隔世了呢?
&esp;&esp;算了,再多想也只是徒增煩惱,不如等她回來。此番他是飽受了一番失去她的驚嚇之苦,等她回來,一定要和盤托出自己的心思,不再瞻前顧后地猜測。自己是男子,理應(yīng)先付出,可是卻被她先照顧了那么久,女子有些脾氣,不算什么的。
&esp;&esp;想到此處,他像是下定決心后的放松一樣,困意襲來,又迷迷糊糊地睡著了。
&esp;&esp;這次他睡得久,難得地睡到了將近中午。
&esp;&esp;醒來他只覺腹中一陣饑餓,下地想去做飯。
&esp;&esp;一開門,他聞到一陣異味。
&esp;&esp;循著味道走到了洗手間,他看見排水口附近有一灘尿。
&esp;&esp;大概是臥室房門關(guān)著,杜飛進不來,又叫不醒他,實在憋不住,只好在家解決了。
&esp;&esp;他在沙發(fā)邊上找到了縮成一團的杜飛,看它嚇得出了飛機耳,撫摸了一下它的耳朵,道歉道:“對不住,是我不好,沒能及時領(lǐng)你出去。你別怕,我這就帶你下樓。”
&esp;&esp;他先是把洗手間處理干凈,打開窗子通風(fēng),又噴了一點庭萱的香水,然后領(lǐng)著杜飛下了樓。
&esp;&esp;杜飛一出單元門就忍不住在附近拉了個大的,被他收拾了扔到附近垃圾桶里。
&esp;&esp;掏出酒精濕巾擦了擦手,他直接去門口便利店買了金槍魚飯團和照燒雞肉串,打算回家先快速填一下肚子。
&esp;&esp;他拿出手機付錢以后,發(fā)現(xiàn)庭萱給他發(fā)了張照片:【給你看看南海的椰子樹。這個景點叫“椰夢長廊”。】
&esp;&esp;兩排高大的椰子樹,有著茂密的綠葉,一路延伸到海邊。海水很藍,和天空相接,分界線只細細一條。和自己等杜飛的時候搜索的海南風(fēng)光一樣。
&esp;&esp;她在畫面的角落,僅露出了半邊臉,像是自拍角度所限胳膊夠不到太遠似的,她盡力地把身后的風(fēng)景收入鏡頭。
&esp;&esp;涂山璟放大了圖片,看她的根根分明的眉毛,看她的帶笑的眼睛,看她彎起的一側(cè)嘴角,她涂了水紅色的唇膏。
&esp;&esp;他仿佛也隨著她漫步在海風(fēng)吹拂的椰林中,耳邊能聽到她的呢喃細語似的,如果他在她身邊,她一定會說:“我們?nèi)コ砸与u呀?”
&esp;&esp;他想到這里,給庭萱回了個【才看見。很好看,特別美】,裹緊身上的衣服,領(lǐng)著杜飛回了家。
&esp;&esp;室內(nèi)的異味已經(jīng)消散,冬季清冷的空氣帶著庭萱未散的香水味在室內(nèi)蔓延。
&esp;&esp;他洗了手,關(guān)了窗,給自己倒了杯熱水。
&esp;&esp;沒滋沒味地吃掉了飯團和雞肉串,冷不防余光里看到了一角白色,他看見杜飛在自己的窩里啃咬著什么。
&esp;&esp;他趕緊走過去,蹲下一看,是半張小小的便簽。
&esp;&esp;他按住杜飛從它的嘴里奪下那張便簽,又從它窩里翻出另半張,拼到一起一看,是庭萱給他留的字條。便簽上還沾了些昨天的玉米濃湯,大概是她放到桌上后,杜飛聞到玉米的味道去扒拉的,給叼到了自己的窩里。
&esp;&esp;原來她真的沒有丟下自己,也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