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覺到很充實地睡著了。
&esp;&esp;半夜他聽到有人在喊,以為自己在做夢,可是翻了個身清醒了一下,他猛然坐起,聽出來了是庭萱在叫喊。
&esp;&esp;他急忙跑到她臥室門外,敲敲門問道:“小萱?還好嗎?我進去了?”
&esp;&esp;屋內庭萱迷蒙地應了一聲,隨即告訴他:“別!不用,我沒事,你睡吧,我待會就好了。”
&esp;&esp;涂山璟很想進去看看她怎么樣了,但是既然她不讓進,他也就乖乖聽話,沒有進去。
&esp;&esp;剛違背她的意愿親了他,他此時不愿自己的分數被一扣再扣。
&esp;&esp;“那……你需要的時候叫我,不用管我睡著還是醒著,如果你害怕,我可以陪你。”他貼著門回道。
&esp;&esp;“……好,知道了,謝謝。睡吧,沒事。”庭萱的聲音聽起來很虛弱。
&esp;&esp;就是他陪著才會更嚴重。如果他進來,房里留下他的氣息,后半夜說不定還要做什么樣的夢。
&esp;&esp;她坐在里面的床上虛弱地扶著額頭想。
&esp;&esp;剛剛,她夢到了西炎城里的事情。因為見到了鬼方端,所以夢里也有他。
&esp;&esp;鬼方端一劍刺穿了監獄追來的守衛,夜空劃過的閃電映亮了那個守衛的臉。
&esp;&esp;血像噴泉一樣汩汩地淌出來,那守衛的眼睛睜得特別大。
&esp;&esp;他看向了她,面容扭曲,眼里涌上了一股赤紅。
&esp;&esp;她這邊把涂山璟隔絕在門外,后半夜就睡得安穩些,沒再做夢,也沒再中途醒來。
&esp;&esp;門外,涂山璟回去想了會兒心事,迷迷糊糊地睡著了,也做起了夢。
&esp;&esp;他夢到他回到了青丘涂山府,他在自己的房間里坐著,趙姨娘身邊的丫鬟剛剛給他送來了一盤桃花糕,說是府外有名的老字號做的,讓他吃個新鮮。
&esp;&esp;他拿著一本詩集有一搭沒一搭地看著,一片一片地拿著那糕吃。
&esp;&esp;不知怎地,平時他明明不喜太甜的,可是那桃花糕仿佛有一種魔力,是格外的軟甜,格外的清香,讓他忍不住一塊又一塊地吃了個精光。
&esp;&esp;吃多了桃花糕,他就感覺口渴,偏偏桌上的茶壺里又沒有了茶水。
&esp;&esp;他放下書打開門走了出去,見門外沒有一個候著的丫鬟或者小廝。
&esp;&esp;天色陰沉,黑云壓頂,像是有一場大雨就要傾盆而下。
&esp;&esp;他不知道誰當差,想著可能是去茅房或者被誰臨時叫走了,索性自己去小廚房找點水喝。
&esp;&esp;剛走了一段路,他聽見小廝那邊的偏房里像是有人在痛苦呻吟。
&esp;&esp;他疑惑地走過去,一陣大風把門吹了開,他看見那通鋪上,赫然有一個金發碧眼的女子騎在他府里一個小廝的身上!
&esp;&esp;他撞破這種事情,大驚失色,后退了好幾步。
&esp;&esp;那底下的小廝只顧快活,渾然不覺。
&esp;&esp;倒是那金發女子,媚笑著向他遙遙伸出了舌頭,紅色舌尖上的水光閃著妖異的光。
&esp;&esp;他低了頭不敢再看,就覺得自己口渴得很。
&esp;&esp;雨點密密地砸了下來,瞬間把他澆濕。
&esp;&esp;這時候一雙柔若無骨的手從背后伸了過來,捧著他的臉把他輕輕轉了過來。
&esp;&esp;來人是庭萱。
&esp;&esp;雖然他在夢里看不清她的臉,只覺得模糊。
&esp;&esp;但是他就是知道,是她。
&esp;&esp;不僅知道是她,還知道她是自己的丫鬟,可以通房的那種貼身丫鬟。有時候夢里就是這樣,人一出場就知道她的身份,還能連帶著激發起關于她的回憶。
&esp;&esp;她開了口,果然是庭萱的聲音,她說:“公子,不要看她,只看著我。”
&esp;&esp;隨即她摟著他的脖子,踮起腳尖,湊過來親他。
&esp;&esp;他一顫抖,手抓緊了已經淋雨濕透的袍子下擺。
&esp;&esp;她伸了舌頭過來,像綿軟的糖糕,又像靈活的蛇。
&esp;&esp;他忍不住熱烈地回應了起來,雨水好像順著張開的嘴流進來幾滴,但是他不在乎。
&esp;&esp;他一點都不渴了。
&esp;&esp;他在夢里還保持著一絲清醒,想著青天白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