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然而越是心動,越是愛,她就越苦惱。她知道自己最好不心動,這樣還能過普通人的生活,也不必擔心不確定的未來,因為未知,所以還算有期待。但是如果和他在一起,那就是已知的結(jié)局,她怕以后他也會如之前那樣,按照宿命的安排愛上小夭?;蛘呤悄囊惶烊鐏頃r那樣,突然地消失掉。
&esp;&esp;鬼方端已經(jīng)穿過來了,那么小夭同理可證應(yīng)該也是可以穿來的。
&esp;&esp;第142章 你不一樣
&esp;&esp;想到那朵桃花痕有可能已經(jīng)和自己飄蕩在同一片天空之下,她不由得哆嗦了一下。
&esp;&esp;涂山璟抓著她的手正等著她的回答,見她抖了一下,忙松開手回身拿過浴巾。
&esp;&esp;從上面用浴巾把她包住,他幫庭萱輕柔地擦拭著頭臉。
&esp;&esp;“對不住,我一時沖動……很冷吧?”他隔著浴巾問她。
&esp;&esp;“還好。”庭萱在浴巾下悶悶地回道。
&esp;&esp;片刻之后,她又問道:“我什么時候打過你?”
&esp;&esp;他掀開了浴巾,微微搖了頭回道:“之前你做噩夢那回。不過沒關(guān)系,我不在意的?!?
&esp;&esp;庭萱心中一痛,想起來自己那天被嚇得狠了,夢里在掙扎,好像確實扇了他一巴掌。
&esp;&esp;她抬頭對他凄婉一笑:“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esp;&esp;涂山璟對她點點頭:“我知道。”
&esp;&esp;庭萱此時想到了另一個緊要的事情:他們今天又親近了,晚上恐怕是又要做噩夢了。
&esp;&esp;明天還要上班,她還想去見鬼方端問個清楚。
&esp;&esp;嘆了口氣,她拿著浴巾往外走:“我去晾上了。你也擦擦吧?!?
&esp;&esp;涂山璟眼巴巴地看著她走出去,不敢再挽留。
&esp;&esp;自己已經(jīng)做出絕非君子的舉動了,強迫著想要蓋過那人留下的痕跡,像公狐貍非要在母狐貍的后頸留下印記。
&esp;&esp;她不是母狐貍,他也不能做獸類。
&esp;&esp;垂頭喪氣地低下了頭,他在激素高昂的分泌過后,徒留滿心的酸楚和自責。
&esp;&esp;庭萱為了迎接晚上的噩夢,決定早點洗漱完畢上床躺平。
&esp;&esp;她一咬牙,給組長發(fā)了個消息說明天臨時有事要請上午半天假,組長給她批了。
&esp;&esp;她等涂山璟擦完出來,就又進了洗手間。
&esp;&esp;一通洗漱過后,她留下滿室的玫瑰香氣出來吹頭發(fā)。
&esp;&esp;涂山璟遛狗去了,等他回來,庭萱已經(jīng)回臥室準備夜晚失眠前的盡早入睡了。
&esp;&esp;玫瑰香氣鉆進了他的鼻子,不知怎地,他此時突然就又想起了在浴室里的那個吻。
&esp;&esp;她抵抗著,閉緊了嘴唇阻止他侵入,卻反而讓他身為男人的卑劣征服欲高漲。想著她的前男友也許也這樣吮吸過,又想起王哥說的也許她沒有對他說實話,也許那人還曾經(jīng)更深入地……
&esp;&esp;不是他不信她,只是愛情總是患得患失。所以他像發(fā)了瘋似的,想要蓋過那近期的,或是久遠的別的男人留下來的痕跡。
&esp;&esp;可是當她說他和別的男人不一樣,不管她是什么意思,他都想擅自解讀為她最喜歡他,最相信他,最看重他,不然不會對他的失控生氣。因為在乎,所以有要求。
&esp;&esp;波濤洶涌的醋意和無處發(fā)泄的惱怒在那一刻被她一句話輕飄飄給撫平,他忽然覺得自己沒勁了。
&esp;&esp;欲望的潮水退去,他還是更喜歡和她情感上的交流,就那么說幾句話就行,就可以照亮他的心,像月光下的海灘,一片柔光。
&esp;&esp;此時杜飛打斷了他的思緒,它扒拉著水盆,望著他直哼唧,意思是:上水啊?我要喝水!
&esp;&esp;他笑笑,蹲下去摸摸它的頭,把水盆拿起來涮了涮,又給它倒了滿滿一盆涼白開。
&esp;&esp;杜飛在那里歡快地舔了起來,水花濺到水盆底下墊的小骨頭形狀的墊子上。
&esp;&esp;買了房子以后,再給它買個自動喂食自動喂水器吧。
&esp;&esp;涂山璟這樣想道。要不小萱在上班,他又外出的時候,萬一它渴了餓了,找誰去撒嬌呢?
&esp;&esp;睡前他看了些翡翠的市價行情,復(fù)習(xí)了些現(xiàn)代珠寶鑒賞的知識,又看了看自己的余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