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晚上庭萱和家里視頻了一陣子,又給杜飛梳了梳毛兒,把過年回來以后還沒來得及收拾的東西都收拾了一遍,自覺心情也放松了,體力也消耗了,環境也舒適了,處在一個很好的可以迎接睡眠的狀態了。
&esp;&esp;她像要參賽的選手似的,拿著從陽臺取下來的新洗好的枕套,站在臥室門口對涂山璟一握拳:“我要睡覺了,晚安!”
&esp;&esp;涂山璟一晚上沒落著和她說幾句話,此時便坐在沙發上抬起眼,鄭重地向她點了點頭:“加油。”
&esp;&esp;庭萱笑笑,沒想到睡覺這樣尋常的本能,有一天也需要她加油才能完成,但愿今天借他施展的那一套能睡個好覺,做個好夢。不,不做夢最好,她最近夢到的過去都不是什么好的回憶,哪怕是好夢,她也怕夢中急轉直下,突然就把她拽入可怖的深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