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之前當丫鬟伺候他伺候了那么久,吃的用的都算他賞賜來的,有什么想吃的也不能去吩咐涂山府小廚房做,只能期盼著今天的菜色剛好是她喜歡的。
&esp;&esp;想到這里,她決定小小報復一下這個資本主義地主階級大財主,畢竟她是平等自由的現代人,穿過去給他當丫鬟當了那么久,沒少吃苦。
&esp;&esp;附近有家麻辣燙的小店,可以帶著寵物進去,于是她圖省事一樣讓他把杜飛也帶著,吃完飯回來時順便就遛了。
&esp;&esp;涂山璟坐在熱氣騰騰的小店里,店里面辣椒和麻油的氣味讓他打了個噴嚏。
&esp;&esp;惶惶然地用胳膊掩住了嘴沒讓飛沫噴出去——這也是她的教導。她這兩天一直都不太對勁。難道……她看到剛才他和別的女子在一起,拈酸吃醋了?
&esp;&esp;他思索著,看她夾起一根沾滿了紅油的綠葉菜,放到了嘴里。
&esp;&esp;她辣得直抽氣,“嘶”了一聲。
&esp;&esp;他趕忙把花生露遞了過去,又輕聲囑咐道:“這個解辣,但是有點涼,你慢慢喝。”
&esp;&esp;庭萱反被他伺候了一下,心里氣兒順了些,于是抬頭給了他一個笑臉。
&esp;&esp;他得了這難得的一笑,也翹起嘴角回應了一下,心里的忐忑漸消,垂了眼睛笑瞇瞇地吸溜了一口骨湯。
&esp;&esp;兩人吃完,交了錢去小區里面遛狗,涂山璟和她說道:“小萱,我查了,網上說失眠做噩夢有可能是精神太緊張了。”
&esp;&esp;庭萱聽他還自己私下搜索了,心里又軟了些,看著杜飛一扭一扭的小屁股,“嗯”了一聲。
&esp;&esp;涂山璟又道:“是不是你年后上班太累了?要操心的東西太多了,可能緊張焦慮,或者是……”
&esp;&esp;庭萱聽他支支吾吾地,抬頭看他,問道:“或者是什么?”
&esp;&esp;涂山璟眨了眨眼睛,睫毛在眼下撲出兩道暗影:“我不知道,但是在我們那里,也有可能是受了驚,撞了邪,需要壓一壓。”
&esp;&esp;庭萱想著,可不是邪門么,莫名其妙地碰見只黃鼠狼問她話,然后她就穿越了,還被扎了心,回來以后他又穿過來了,若不是有玄學,那她簡直要疑心這一切是不是自己精神分裂出現的臆想和幻覺。
&esp;&esp;想到這里,她抖了一下,隔著袖子捏了捏涂山璟的胳膊。胳膊細細的,骨頭很結實,有著一層薄薄的肌肉,若是幻覺,那也太逼真了些。
&esp;&esp;涂山璟見她突然上手摸他,有點不知所措,但是這幾天又實在沒挨著她的邊兒,所以他像渴求撫摸的杜飛一樣,挨過去給她摸。
&esp;&esp;可惜她只捏了兩下就松手了,問他:“那……你知道什么法子嗎?辟邪驅魔的那種?”
&esp;&esp;涂山璟點點頭:“驅魔……沒到那個地步,辟邪的話,我倒是知道一些手段。”
&esp;&esp;庭萱其實還心有余悸,不知道今天晚上能不能睡得著,聽他這么說,抬頭看向他:“那行,晚上你幫我施展一番,要是能睡好比什么都強。”
&esp;&esp;等他們遛完狗回了家,涂山璟蹲下擦狗。庭萱先去洗了手,出來以后余光里看到窗外燈火闌珊,忍不住走過去呆呆地凝望著那絢爛。
&esp;&esp;涂山璟洗過了手,也走過來,在她身后輕聲開口:“在看什么?”
&esp;&esp;庭萱喃喃地回了句“沒什么”。她只有看到那萬家燈火,才有回到了現代的實感,不然她總會一時晃神兒分不清。
&esp;&esp;涂山璟讓庭萱把他們元旦做的那條手串找出來,把手串戴到她的右手腕,他把她的手腕貼到自己的額頭,閉著眼睛念念有詞。
&esp;&esp;庭萱不敢打斷他,只定定地看著他。
&esp;&esp;他念完,親了一下她的手背,放下她的手腕叮囑她:“沒有靈力,我不知道這清心訣能起多大作用,不過聊勝于無,看看有沒有效果。運氣左進右出,這次是要吸走邪氣,所以切記要戴在右手上,去洗手間前記得摘下,不能戴著進去。”
&esp;&esp;庭萱手一顫,聽著玄乎乎的,但是他是古人他會修煉他說的算。
&esp;&esp;她看他又拿了個剪子,用她單位過年發的禮品的包裝紅布裹上,又念了些什么放在她的枕頭下面,回身對她說道:“這可以剪夢,你晚上要小心不要碰到劃了手。”
&esp;&esp;庭萱連連點頭,看他還挺有那么一回事兒的,不是個得道高人也算個散仙,雖然靈力盡失,但是招式還在,估計多少能管點兒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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