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門,實際和我那狠心父母商量好了,把我的花轎抬到了別人那里去!我下了花轎見不對,已經是難逃出門,唯有一死,才能再見這狠心的負心郎!哪曾想到他竟也去了,我想問問他為什么負我,竟也問不出來了!你說說,昔日花前月下,海誓山盟,兩情相悅,耳鬢廝磨,竟都是騙我的么?!”
&esp;&esp;她越說越凄厲,嚶嚶地哭了起來。
&esp;&esp;庭萱不敢看她,一雙大眼睛只滴溜兒地在屋內轉,見這屋子沒有窗戶,只有入口那一扇門,實在是不知道怎么脫身。
&esp;&esp;涂山璟卻和她和聲細語的:“姑娘遭遇悲慘,叫人聞之淚下?,F在斯人已逝,想必他是不想讓你也如此傷心,不如早日投胎。只是不知姑娘這情郎怎么也突遭橫事呢?”
&esp;&esp;那新娘子搖搖頭:“我不知,我只知道,待我尋仇而來之時,他便已經身死了。我想要接近他,召喚出他一絲殘魂問一問,竟也不能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