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聽了這話,涂山璟突然抬手,把開了一半縫隙的棺材板猛地一推!
&esp;&esp;于是那棺材之內的男人的上半身便完全地露了出來,綢緞織錦穿金絲的紅喜服,蒼白的雙手交握在胸前,抱著一枚八卦鏡。
&esp;&esp;涂山璟一下子抽出了那枚八卦鏡。
&esp;&esp;庭萱已經無暇驚訝了,因為下一秒那男子突然坐了起來!
&esp;&esp;原來這八卦鏡,不是要鎮那女子,而是鎮著那男子。
&esp;&esp;她只好瑟縮在涂山璟背后,期待著接下來的劇情不要太嚇人。
&esp;&esp;然而事與愿違,那男子從棺材中爬了出來,伸直了手臂往那新娘子身邊跳了過去。
&esp;&esp;涂山璟便拉著庭萱要往棺材里進,庭萱死活不從,把著他的手臂嚇得說不出話來,直搖頭。
&esp;&esp;涂山璟沖她一點頭,認真地說道:“你信我,沒事的?!?
&esp;&esp;庭萱看他如此斬釘截鐵,那男子又如此駭人,只好相信了他,硬著頭皮跟著他坐進了棺材,向外看著那兩人。
&esp;&esp;外面那男子已經扼住了女子的脖子,那女子兩行清淚,嘆道:“好好好,死了你也不放過我是吧?!反正我的心已經因為你死過一次了,不如就讓你再殺我一次!”
&esp;&esp;那男子手上滴了她的淚水,突然一抖,像是恢復了清明似的,松了手顫聲問道:“珍娘?!”
&esp;&esp;女子本已絕望地閉上眼睛,聽他這么一喚,馬上睜開了眼睛,回道:“阮郎!你認得出我了?”
&esp;&esp;那喚阮郎的,撫著她的臉:“我們不是把你送走了嗎?怎么你又回來了?!”
&esp;&esp;珍娘眼中又現凄厲:“你果然是變心了!不要我了!所以我寧可死,也要回來問個明白!”說罷她扶著阮郎的手,摸向了插在她腹部的匕首。
&esp;&esp;阮郎一聲嘆息:“癡人!你竟……?!唉,實話和你說了吧,我家得罪了厲害的人,對我下了禁術,尋遍方法也是無法可解了,家里人不忍看我被操縱成一具行尸走肉,只好作法把我鎮壓在此。我沒辦法,只好和你家人商量,把你嫁給一個好人家,也算了卻我的心事?!闭f罷他晃了晃頭,又道:“不好!我感覺心神混亂,像是要被奪魂,你快走吧,等我神智喪失打了你,怕你是連一縷殘魂也留不住!”
&esp;&esp;庭萱本來在看戲,聽他這么說,抖了一下。好在涂山璟就在她身后,此時微微靠過來低聲說:“沒事,到時候我們把蓋子一蓋……”
&esp;&esp;庭萱心說你這招數雖然好用,但是也是真的不愿意這么晦氣。
&esp;&esp;再看那珍娘,搖著頭把住了那男子:“阮郎,你若深受煎熬,我又怎能獨活!”
&esp;&esp;阮郎喉頭發出了異響,顯然是要喪失神智了,一雙手又蠢蠢欲動地伸向了珍娘的脖子。
&esp;&esp;珍娘凄然道:“阮郎,你道是為我好,卻不知我寧愿和你在一起做一對怨鬼,也好過獨活做個麻木的他人妻!”
&esp;&esp;此時涂山璟把那八卦鏡放到了他們腳下,原來他一直在棺材內摸索著,摸到了腳下有個凹槽,想來就是出去的機關了。
&esp;&esp;八卦鏡到了凹槽里面,發出白亮的光。
&esp;&esp;同時屋內也變得明亮,一縷光照射到了那癡男怨女的身上。
&esp;&esp;他們的表情不再猙獰,而是齊齊變為微笑,向涂山璟和庭萱拜了一拜,開口道:“多謝恩公成全。法術已解,我們這就要投胎去了?!?
&esp;&esp;涂山璟一拱手:“祝二位下輩子結為眷侶,再不分離?!?
&esp;&esp;二人異口同聲回道:“多謝恩公?!?
&esp;&esp;這時棺材轉動了起來,露出了地下的一個洞口,有石階蜿蜒向下。
&esp;&esp;涂山璟率先走了出來,拉著庭萱起身,扶著她走下了臺階。
&esp;&esp;庭萱感覺自己像做了一個恐怖離奇的夢,被他牽著走到了臺階盡頭,穿過了一個門回到了最開始集合的地方才感覺回到了現實中。
&esp;&esp;他們最先到,那小廝npc迎上來:“果然是義士破了局,高人布的陣法已成,邪祟也被凈化,再不會出來興風作浪了?!?
&esp;&esp;說罷他掏出兩個小塑料袋包裝的鑰匙扣一樣的東西,遞給他們:“客人,這是闖關第一名的紀念品?!?
&esp;&esp;庭萱接過來,見是兩個小小的銅鏡狀的鑰匙扣,抖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