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說罷她飛快地敲起了鍵盤:【兆宇,我認(rèn)識個會畫國畫的朋友,你說畫完了我掃描一下或者是拍個照片給你,你能交差不?】
&esp;&esp;對方飛快地回了:【那太好了!只是不知道……你朋友什么水平?外包那個還說是專業(yè)美院的呢,客戶也看不上,聽說客戶那邊有央美大佬?!?
&esp;&esp;庭萱想了想,雖然說不準(zhǔn)是什么水平,但是人家都青丘公子了,怎么的也得是魯美教授水平吧?
&esp;&esp;于是她接著打字:【我不知道他哪里畢業(yè)的,時間緊來不及問了。這么的吧,你也畫,他也畫,他畫完了我發(fā)給你,你看看,行就用,不行就還等你?】
&esp;&esp;兆宇回道:【那行,雙保險。我把客戶要求的發(fā)給你哈。】
&esp;&esp;于是他發(fā)了一段要求來,庭萱忙讓涂山璟也湊過來看看。
&esp;&esp;涂山璟俯身看了一眼,要求不是很難,只是他關(guān)注的是對方的名字。
&esp;&esp;郭兆宇。
&esp;&esp;這個名字他記得。
&esp;&esp;庭萱不知道他看偏,回了句收到就站起身,和他說:“走哇,我領(lǐng)你下樓去買作畫用的東西?”
&esp;&esp;涂山璟去找了他的漁夫帽和口罩戴上,剛要穿外套,被庭萱制止了:“大熱天兒的,別穿了,再捂出痱子。咱這就去吧,買畫具的學(xué)藝術(shù)的,長頭發(fā)很正常的~”
&esp;&esp;涂山璟被她拉著胳膊,感覺她手心很熱,點了點頭,跟著她出門了。
&esp;&esp;家不遠處有個理工大學(xué),庭萱想應(yīng)該有建筑系,有建筑系應(yīng)該就有賣畫具……的吧?先去看看。便在小區(qū)門口招手?jǐn)r了輛出租車,把涂山璟塞進去,自己也鉆進去了。
&esp;&esp;她在網(wǎng)上搜了搜,搜到一家賣文化用品的店,直接讓師傅開到了那里。
&esp;&esp;好在那店很大,涂山璟指點江山,她負(fù)責(zé)付賬,很快地就備齊了,于是打道回府。
&esp;&esp;第30章 她的救星
&esp;&esp;回了家,庭萱把那茶幾上面的東西都拿開,又擦了擦,墊了廢紙后把宣紙鋪上。
&esp;&esp;涂山璟拿著毛筆虛空地比劃著,這筆太輕了,用料比他平時常用的又差上太多,他需要適應(yīng)。
&esp;&esp;庭萱以為他在構(gòu)思,不敢打斷他藝術(shù)的妙想,起身去看了眼電腦,見兆宇后來沒說什么,便又走了回來。
&esp;&esp;涂山璟已經(jīng)擺好,開始下筆了。
&esp;&esp;庭萱見了,忙蹲下問他:“需要我打下手嗎?”
&esp;&esp;涂山璟抬頭看她,展顏一笑:“幫我磨墨吧,雖然我自己也可以,但是你幫我的話會快些?!?
&esp;&esp;庭萱小時候也學(xué)過一小段美術(shù),所以此時不用他指導(dǎo)地給他磨起了墨。
&esp;&esp;涂山璟緊閉雙唇,雙目炯炯,下筆如有神,此時一身穿松懈了的短袖在他身上,仿佛少林掃地僧,畫壇世外高人,心隨意動,無關(guān)外物,不多時便畫完了一幅。
&esp;&esp;庭萱轉(zhuǎn)到正面看過去,只見那畫近松葉明,遠松點青,山體濃厚,霧氣稀勻,山石大氣,山澗濃淡,斜上方一輪皎皎明月,下筆沉穩(wěn),層次分明,好一幅松山明月流水澗啊!
&esp;&esp;涂山璟見她端詳,問道:“如何?”
&esp;&esp;庭萱不敢評論,笑道:“我不太懂,但是外行人看,很絕了!”
&esp;&esp;涂山璟聽她稱贊,垂眸笑了下。
&esp;&esp;自己終于有點兒能被她贊嘆的能耐拿得出手了。
&esp;&esp;庭萱拍了張照,發(fā)給了兆宇。
&esp;&esp;兆宇一個語音打了過來,庭萱嚇一跳,趕緊對涂山璟做了個“噓”的手勢,接了起來。
&esp;&esp;“庭萱,你能耐??!哪里找的大神???!這,至少魯美起步的水準(zhǔn)??!肯定能過!”兆宇欣喜若狂。
&esp;&esp;涂山璟聽得是個男人的聲音,上揚的嘴角垂落了下來。雖然對方在夸自己,可是他卻沒那么高興。
&esp;&esp;“咳,甭管哪里找的,你就說行不行吧?”庭萱沒直說。
&esp;&esp;“行,太行了!你幫我再近一點拍一下,我拿了圖渲染下然后再p一p,弄完了就給我們老大看看。我感覺肯定能過,給我發(fā)完你那邊就開始著手吧,能早點下班。”兆宇回她。
&esp;&esp;“行,那我這就拍,辛苦啦。明天見!”庭萱掛了語音,拿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