萱也進行了人道主義援助,喂本人止痛藥。本人保證若發生一切后果均自負,與白庭萱無關,也不需要她賠償。”
&esp;&esp;他雖然疑惑,但是記性很好,依她說的念了一遍,就又虛弱地靠在陽臺門上,嘆了口氣說道:“姑娘,在下實在是頭昏腦漲,行動不便,又施展不了靈力,不知可否在此借宿一晚?我保證不會傷害你,你若不信,可以把我綁上。”
&esp;&esp;“拉倒吧!我把你綁了,你過后訛我限制你人身自由怎么辦?你,你在我沙發上對付一宿吧,現在地鐵也停了。我告訴你,不要打歪心思,不然我分分鐘找人把你抓走!”
&esp;&esp;【bg:臉紅的思春期《夜的迷宮》,感覺從男主或是女主視角都很貼的一首歌~】
&esp;&esp;第3章 瘋言瘋語
&esp;&esp;他扶著額頭極其輕微地點了點頭,掙扎著爬起來,開口問道:“請問貴府的那個……紗發?現在何處?”
&esp;&esp;庭萱他雖然虛弱得像一朵風中的白蓮,但是說的話實在是奇怪,搖了搖頭一指屋內:“喏,就那個!你在那里睡。”
&esp;&esp;他順著她的手看了一眼,扶著門框,搖搖晃晃地走到沙發處,沉重地坐下。
&esp;&esp;庭萱見他一臉痛苦,有點不忍心,畢竟人家剛剛撈回她救了一命,便走到他身邊遞給他水和藥:“你吃了吧,止痛的。估計撞到了,睡一宿明天起來再看看情況,實在不行……你還是上醫院吧?不過我不跟你去啊,你別訛我,要去你自己去。”
&esp;&esp;他接過了水和藥,吃了下去,抬眸看向庭萱回道:“曉得了。多謝姑娘。”說罷他把水杯放到茶幾上,和衣倒下。
&esp;&esp;庭萱見他還挺乖似的,回身把陽臺門關上,合計了下,又偷偷鎖上,怕他半夜起來迷迷糊糊地再從這里下去。
&esp;&esp;眼見著他閉上了眼睛,她又悄悄地把放在客廳的包包、鑰匙和ipad都拿到了她的臥室,又想了想沒什么其他貴重物品了,這才回到臥室鎖上了門。
&esp;&esp;雖然心里還是有點忐忑,但是緊張之后松弛下來,加上酒勁兒還沒過,困意就鋪天蓋地襲來,她抵抗不過,躺在床上很快就昏睡了過去。
&esp;&esp;第二天早上,和平時的清晨并沒有什么兩樣,庭萱甚至沒有一絲絲又長了一歲的實感。
&esp;&esp;打了個大哈欠,她開門打算去接點水喝。
&esp;&esp;等會兒,什么東西?!
&esp;&esp;她“砰!”地一下又把門關上。
&esp;&esp;沙發上好像端坐著一個長頭發的人。
&esp;&esp;那么昨天晚上……居然不是酒醉后做的光怪陸離的夢?
&esp;&esp;她張著嘴又把門悄悄打開一個縫兒,看見晨光中他聽到聲響轉身過來,微微地笑道:“白姑娘早。”
&esp;&esp;庭萱合上了嘴,感覺自己大早上的就開始冒汗。
&esp;&esp;那人倒是好整以暇,見她呆呆地沒回答,略微歪了頭問道:“姑娘?”
&esp;&esp;庭萱嘆了口氣,掃視了一圈她那小小的客廳,見東西還都是昨天晚上的樣子,并沒有缺什么,也沒有被亂翻過的痕跡,這才點了點頭:“嗯,早。你的頭……還疼嗎?”
&esp;&esp;那個自稱是涂山璟的男人抬手扶了一下額,寬大又松散的衣袖自他雪白的胳膊滑落,他抿了抿嘴,回道:“還……有點疼。”
&esp;&esp;庭萱走到他身邊,抬手摸向他的頭:“我給你看看有沒有撞起包?”如果有的話,他在自己屋檐下撞的,又是為了救自己,良心上多少還是過不去的。
&esp;&esp;男人大大地抖了一下,向后仰過頭去,避開了她的手,目光中帶著些戒備地看向她。
&esp;&esp;庭萱討了個沒趣,“嘖”了一聲,開口道:“你這么大反應干嘛?不看拉倒!如今地鐵也開了,你要是沒事的話,可以走了吧?”
&esp;&esp;男人抬眼看她,有點歉意地回道:“抱歉,頭頂有百會大穴,修煉之人怕被吸了靈力去,所以下意識就躲開了,我知姑娘并無惡意。可是……地鐵又是什么?在何處開?在下如何能回去?”
&esp;&esp;庭萱一聽這話,心合計:完,好好地說了沒兩句話,又開始瘋言瘋語了。他要是不走,自己又拽不動他,如果真是瘋子,起了沖突他把自己打了估計也不犯法。
&esp;&esp;于是她只好笑笑哄道:“是是是,我不修煉,不知道,不知者不怪哈!地鐵就是,地下跑的車車,你拿公交卡’嘀~’一下就進站的那個車車,想起來沒?”
&esp;&esp;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