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庭萱剛松的一口氣又提到了嗓子眼兒,不會吧……?!
&esp;&esp;她眼看著他拉開門走到了陽臺上,生怕他真的犯病從她陽臺上跳下去“回家”真“走”了,于是迅猛猛追了過去。
&esp;&esp;“誒!你等會兒!”話音剛落,庭萱看見他驚詫地轉(zhuǎn)過身。
&esp;&esp;糟糕,她太急了,又喝了酒,腿腳不聽使喚,絆到陽臺門檻上向前撲了過去。
&esp;&esp;由于他轉(zhuǎn)過了身,庭萱撲了個空,上半身完全探出了陽臺,心下暗道不好,頭皮直炸——不會就這么掉下去了吧?!
&esp;&esp;就在這時,一只手拉住了她的手腕,用力一拉把她拽了回來。庭萱感覺她轉(zhuǎn)了半個圈,被穩(wěn)穩(wěn)地扶在一個溫暖的懷抱中。
&esp;&esp;一股香氣襲來,說不上來在哪里聞過,似曾相識,讓她一瞬間有了回歸舊日時光般的舒緩。
&esp;&esp;“咣!”
&esp;&esp;“啊!”
&esp;&esp;碰撞聲和庭萱的尖叫聲同時響起,她睜開眼睛一看,那男人墊在她的身下,自己的頭卻撞在了陽臺門上,雙眼緊閉,已經(jīng)暈了過去。
&esp;&esp;庭萱嚇得不行,趕緊進去拿手機。
&esp;&esp;已經(jīng)撥出了“1”,她突然停下了手。
&esp;&esp;他好歹也算救了我,如果我撥了110或者120,他私闖民宅的事情我該怎么解釋啊……?我又沒有他身份證醫(yī)保卡,住院怕是也辦不了。不會是新型訛人的方法吧?庭萱想著,大著膽子把手放到他鼻子下面,感覺到他還在均勻呼吸,心里稍微松了口氣。
&esp;&esp;酒后的腦子本就一團漿糊,再加上剛剛那么一嚇,她實在是沒了主意,只好打電話給了勝琪。
&esp;&esp;“喂,小萱啊,怎么啦?什么?!你慢慢說,別急~”勝琪的聲音慵懶地在電話中響起,還有點酒后的吐字不清。
&esp;&esp;聽庭萱一頓輸出以后,她想了下,問她:“你是說,你家十好幾樓的陽臺上大半夜爬上來個古裝男的,長得很帥然后跟你聊天,然后又救了你一命?”
&esp;&esp;庭萱想了想,她總結(jié)得也不算錯,就“嗯”了一聲。
&esp;&esp;她在電話那頭笑了:“有多帥?”
&esp;&esp;庭萱急道:“哎呀這個不是重點!嗯,像鄧為那么帥?”
&esp;&esp;她“我去!”地尖叫了一聲,把庭萱的耳朵震得嗡嗡響,緊接著在電話里激動道:“真的假的?!那不是超絕帥氣盛世美顏嗎?!”
&esp;&esp;庭萱把電話拿得離耳朵老遠,安撫道:“你先冷靜下來,我是說……”
&esp;&esp;“嗯,我冷靜,冷靜……”她的吐字又變得不清楚,打了個哈欠,含含糊糊地說道:“總之,你要怕他訛?zāi)阗r醫(yī)藥費的話,就把他在你家留觀一下。有事給我打電話……”
&esp;&esp;“喂?喂?!”庭萱喚了她兩聲,聽那邊不再回話,知道她這是喝完酒就困的老習慣又來了,得,指望不上她了。
&esp;&esp;看看躺在自家陽臺上的睡美人,庭萱心一橫,先給他吃點止痛藥再說吧。
&esp;&esp;于是她從藥箱里翻出一板止痛藥,用一次性紙杯接了點水,蹲到他旁邊。
&esp;&esp;她把他扶起來靠在陽臺落地窗上面,感覺他雖然瘦,但是畢竟是個男人,還是有點分量的。
&esp;&esp;剛要把藥塞到他嘴里,他突然睜開了眼睛轉(zhuǎn)醒過來,迷蒙地看著她問道:“請問,這是要給我吃什么?”
&esp;&esp;庭萱嚇了一跳,杯子差點沒拿住。
&esp;&esp;他倒是動作很快,手一抬幫著扶住了杯子。
&esp;&esp;庭萱松開他,靈機一動,學網(wǎng)上拿起手機打開了攝像模式對準他。
&esp;&esp;“你,你你,跟我說,留個證據(jù)。”
&esp;&esp;“說什么?”他一臉疑惑地看向庭萱。
&esp;&esp;“我問你,你是不是不想被抓起來關(guān)住?”她兇狠道。
&esp;&esp;“那是當然。”
&esp;&esp;“那,我不讓人抓你,你也得保證不傷害我。”
&esp;&esp;“姑娘請放心,我涂山璟定不會傷你。”
&esp;&esp;“哎呀媽呀愁死我了!這時候還沒出戲呢?得,你跟我念吧,本人保證,今天的事情由本人擅闖白庭萱私宅造成,并非白庭萱的責任。本人意識清醒,自主判斷不需要就醫(yī),白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