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慕容清忽然嘶聲道:“慕容海,你?這個亂臣賊子,不孝之徒,母親去?世你?竟然不回家送喪,如今六年過去?,你?至今未曾踏足母親的墳頭,你?這個喪盡天良的畜生,你?還?有?什么?面目茍活于世?”
&esp;&esp;慕容海聞聽此言,忽然仰天大笑?起來。
&esp;&esp;“哈哈哈!”
&esp;&esp;“說?什么?不孝之徒,說?什么?亂臣賊子?”
&esp;&esp;“不過是勝者為王敗者寇罷了!”
&esp;&esp;“倘若有?朝一日,你?們?站在我的位置,想必比我還?要狠毒,我只恨當(dāng)?初沒有?心?狠手辣,直接送你?們?去?西天!”
&esp;&esp;言罷,竟然滿臉狠毒之色,沉聲喝道:“你?們?以為這樣就想攔住我?”
&esp;&esp;“我們?走?!”
&esp;&esp;跟在他身邊的灰袍人,立刻簇擁著他朝一個方向沖去?。
&esp;&esp;但是就在馬蹄聲響起的瞬間,一道哀婉的咳嗽聲從?軍陣中響起。
&esp;&esp;這道聲音暮氣沉沉又柔媚婉轉(zhuǎn)地道:“慕容海?!?
&esp;&esp;慕容海聽見這道聲音,渾身一震。
&esp;&esp;不敢置信地望過去?,只見一輛黑色的馬車從?有?琴明?月背后的大軍中行駛了出來,接著車簾打開,露出一張憔悴蒼白的女子面容。
&esp;&esp;這張臉過分蒼白,可是這張臉也過分美麗,就像是風(fēng)雨中搖曳的嬌弱花朵,柔媚絕倫,弱不禁風(fēng),令人觀之便生出無盡的憐惜,只想將她捧在手心?,倍加呵護。
&esp;&esp;慕容海不敢置信地望著她,眼神中閃過一瞬間的癡迷,旋即嘎聲道:“婉兒,你?,你?怎么?會在此?”
&esp;&esp;婉嬪輕輕一笑?,猶如落紅凋零,美麗又哀婉。
&esp;&esp;她眼神漠然地凝視著慕容海,忽地輕斥道:“斐兒,還?不動手?”
&esp;&esp;她話音剛落,慕容海的后心?就傳來劇痛,接著身邊傳來了刀劍相接的聲音。
&esp;&esp;“刺啦——”
&esp;&esp;有?人一劍挑散了他的發(fā)髻,接著騰空而起,又是一劍直下?。
&esp;&esp;“噗嗤”。
&esp;&esp;一名灰袍人被一劍穿心?,接著這柄劍又轉(zhuǎn)向另一名灰袍人。
&esp;&esp;快如雷霆。
&esp;&esp;剩下?三名灰袍人已被嚇破膽,一起打馬逃竄,只是他們?從?隊伍里沖出去?的瞬間,諸葛侯和南宮天就追了上去?。
&esp;&esp;暗星和諸葛威等人,連動都沒動,他們?最大的責(zé)任,就是保護好自己的主子。
&esp;&esp;那柄從?空而落的劍,最終指在了慕容海的脖子上。
&esp;&esp;可是慕容海壓根沒顧上指向自己的劍,而是艱難地轉(zhuǎn)過頭去?,瞪住了一直喬裝打扮成親衛(wèi)跟在他身邊的有?琴斐。
&esp;&esp;“你?……你?……”
&esp;&esp;他雙眸血紅地瞪著有?琴斐,有?琴斐立刻被嚇得松開手中的匕首,躲到了獨孤云的身后,獨孤云將她緊緊護住,手中長劍依舊指著慕容海的脖子。
&esp;&esp;慕容海滿臉震怒,滿臉痛心?,接著猛地拔出了后心?上的匕首,而后驟然轉(zhuǎn)過頭去?,死死瞪住了婉嬪。
&esp;&esp;“為什么??”
&esp;&esp;“到底是為什么??”
&esp;&esp;“你?不知道斐兒是我們?的女兒嗎?”
&esp;&esp;他忽地用盡全身力氣,嘶吼道:“你?竟讓斐兒親手弒父,你?這個毒婦?!”
&esp;&esp;有?琴斐的臉色剎那間慘白,眼睛驚慌失措地尋找著婉嬪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