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殺出一條血路!”
&esp;&esp;其余將領也紛紛請命:“大將軍,請讓屬下?帶人開路!”
&esp;&esp;慕容海環顧一張張熟悉的臉龐,這一刻他早已沒了鎮定,內心?猶如驚弓之鳥,惶恐不安。
&esp;&esp;最終,他將視線落在顧懷朝身上,這是他親生母親鎮國公一手創立的娘子軍,對慕容家比對皇帝還?要忠心?耿耿。
&esp;&esp;“好,懷朝,你?速去?速回,萬萬保重!”
&esp;&esp;顧懷朝當?即點出自己的兩萬人馬,絕塵而去?。
&esp;&esp;慕容海等了半個時辰,不見斥候來報,頓感不安,立刻下?令:“我們?從?西南角闖出去?!”
&esp;&esp;但是等他趕到西南角,發現?那里已經被有?琴明?月的大軍堵住了去?路。
&esp;&esp;漫天塵土中,對壘的兩軍拉開了肅穆的防線,在荒原上沉默對峙著。
&esp;&esp;對面大軍忽然分列,徐徐行出一輛駟馬戰車。
&esp;&esp;慕容海從?親衛的簇擁中,冷眼望去?。
&esp;&esp;只見有?琴明?月一身戎裝,傲立在戰車的護欄前,正漠然無比地盯著他。
&esp;&esp;這一刻,闊別了兩世之久的舅甥,終于見面了。
&esp;&esp;兩人隔著千軍萬馬,凝望著彼此。
&esp;&esp;大軍的靜默,更為這一刻增添了無限的肅殺。
&esp;&esp;有?琴明?月以為這一刻的相見,會讓她撕心?裂肺,痛不欲生,可是真的見到這個人面獸心?的畜生時,她內心?深處,竟是從?所未有?的冷靜。
&esp;&esp;大概是,兩世的經歷,早已將所有?的仇恨植入了血肉中,化為了一種深入骨髓的冰寒。
&esp;&esp;凝重的氣氛中,她冷冷開口:“舅舅?!?
&esp;&esp;慕容海輕輕嘆息:“明?月,沒想到你?已經長這么?大了……”
&esp;&esp;他嘆息著,繼續道:“想當?初,你?才這么?高點,舅舅還?抱著你?坐在肩頭,帶你?在神京城游玩過。”
&esp;&esp;這番話沒有?在有?琴明?月臉上激起一絲一毫的波瀾,她仍是冷冷地望著慕容海,語氣漠然道:“可惜,帶朕游玩的舅舅早就死了,如今活著的只是神瑤國的叛逆。”
&esp;&esp;慕容海神情一滯。
&esp;&esp;雙眸緊縮,眸底浮現?了濃烈的狠毒。
&esp;&esp;旋即,他斂去?狠毒之色,嘆了口氣:“明?月,我們?本是親人,你?何必聽信奸人讒言,要置舅舅于死地?”
&esp;&esp;這番話說?的唏噓感慨,飽含感情,就像是一位舅舅對外甥女的無奈。
&esp;&esp;可是有?琴明?月聽在耳中,只覺得無比惡心?。
&esp;&esp;“慕容海,都到了此時此刻,你?竟還?有?臉偽裝?”
&esp;&esp;“外祖母去?世時,你?在哪里?”
&esp;&esp;“母后被打入冷宮時,你?在哪里?”
&esp;&esp;“朕落難遇險時,你?這個所謂的舅舅,又在哪里?”
&esp;&esp;“似你?這等狼心?狗肺無情無義?之人,也好意思提親人?”
&esp;&esp;“你?配嗎?”
&esp;&esp;慕容海的臉色立刻變得鐵青。
&esp;&esp;原來有?琴明?月真的發現?了端倪,連鎮國公去?世的真相,都被她發覺了!
&esp;&esp;他這時一絲僥幸也沒有?了,心?中只剩下?火焚般的焦灼,只想殺出一條血路,逃出生天。
&esp;&esp;他冷冷盯著有?琴明?月,再也偽裝不下?去?了,恨聲道:“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皆因所謂的君,冷血無情,殘暴無道,既然如此,又如何能怪做臣子的狠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