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領(lǐng)頭的精兵忽然喝道:“行禮。”
&esp;&esp;那些兵這才一起垂首:“屬下見過二小姐。”
&esp;&esp;領(lǐng)頭的精兵又道:“屬下等人正在執(zhí)行保護大小姐的任務,恕不能下跪,請二小姐見諒。”
&esp;&esp;嬤嬤臉色動怒:“放肆。”
&esp;&esp;有琴玉抬手:“罷了,是這家嗎?”
&esp;&esp;嬤嬤傾身道:“主子,是這家,站在門口的那個就是。”
&esp;&esp;有琴玉立刻轉(zhuǎn)頭掃了林燕然一眼,她眼底閃過一抹饒有興味,接著翻身下馬,其余人跟著下馬,她的嬤嬤、婢女都圍到了她身后,將她簇擁起來。
&esp;&esp;那些侍衛(wèi)還要跟來,被有琴明月的精兵用身形堵住。
&esp;&esp;“大小姐有令,侍衛(wèi)不得入內(nèi)。”
&esp;&esp;嬤嬤附耳請示,有琴玉臉色沉了一些,語氣有些不陰不陽地道:“看來是真遭了難,姐姐風聲鶴唳了起來,罷了,既如此,你們便守在外面吧。”
&esp;&esp;侍衛(wèi)便乖乖留在了原地。
&esp;&esp;有琴玉帶人走到林燕然面前,目光充滿高高在上的審視,打量著她,語氣輕慢又鄙夷地道:“你就是我那位落難的姐姐私自婚配的鄉(xiāng)下妻郎?”
&esp;&esp;這句話挖了很多坑,滿滿都是陷阱。
&esp;&esp;林燕然第一眼就不喜歡這個女人,這個女人很年輕,長得也還行,但是神情跋扈,眼神張揚又高高在上,渾身都散發(fā)著一種周圍人都是螻蟻只有她是人的囂張,看著就讓人想給她一耳巴子。
&esp;&esp;這句話更是讓林燕然聽出了她的惡毒。
&esp;&esp;她最討厭的便是高高在上視眾人為螻蟻還心眼壞的人,這個女人可謂是觸犯了她所有雷點。
&esp;&esp;這就是書里的惡毒女配吧?
&esp;&esp;她微微抬高下巴,用比她還囂張的眼神盯著她,卻并不說話。
&esp;&esp;那嬤嬤立刻沉不住氣,喝道:“你啞巴了,沒聽見我家小姐問話嗎?”
&esp;&esp;林燕然笑了一笑,用足尖輕輕踢了踢蹲在身旁的狗。
&esp;&esp;“黑虎,你還沒叫呢,就有人先叫喚起來了,還是你懂人話,中午賞你吃肉。”
&esp;&esp;嬤嬤的臉立刻氣成了豬肝色,她用手指著林燕然:“你個賤民,你竟敢罵……”
&esp;&esp;“你是賤民,你全家是賤民,你祖宗十八代都是賤民,你要不是賤民怎么那么喜歡當狗?”
&esp;&esp;嬤嬤:“你你你——”
&esp;&esp;有琴玉的臉色沉了下來:“是我姐姐讓你這么做的?”
&esp;&esp;林燕然斜著眼睛,目光這才慢悠悠轉(zhuǎn)到她臉上,挑剔又輕慢地看了一眼,像是才看到她般問道:“你是誰?干嘛堵在我家門口?”
&esp;&esp;有琴玉的臉色一下子變得陰沉無比,嬤嬤又忍不住出口:“我家主子是你娘子的妹妹,特地來見你家娘子的,你還不讓開?”
&esp;&esp;林燕然將下巴抬的更高,抱臂在胸,一副懷疑的口吻道:“我聽我娘子說她是獨生女,可沒聽說還有個妹妹,你莫不是冒充的?”
&esp;&esp;“大膽,我家主子是你娘子的二妹。”
&esp;&esp;林燕然又狐疑地盯了盯已經(jīng)被氣到臉色發(fā)黑的有琴玉,猛地“哦”了一聲。
&esp;&esp;“哦哦哦,我明白了,你是庶妹,是妾生的女兒。”
&esp;&esp;這句話她說的很大聲,周圍人全都能聽見,院子里看熱鬧的陳小花等人立刻把眼神盯在有琴玉身上,竊竊私語了起來。
&esp;&esp;有琴玉氣的渾身發(fā)抖,眼神盯著她恨不得將她碎尸萬段。
&esp;&esp;主子受辱,奴才必須找回場子。
&esp;&esp;那個嬤嬤猛地怒斥:“賤民膽敢放肆!!!”
&esp;&esp;說著身體猛地前傾,右掌同時朝林燕然臉上拍來。
&esp;&esp;林燕然立刻感覺到一股陰冷的氣勢劈頭蓋臉而來,這個嬤嬤居然是位高手。
&esp;&esp;她剛要還手,身邊就疾馳過來一條身影,一個稚嫩的聲音吼道:“不準你傷我燕然姐!”
&esp;&esp;林鳳凰猛地沖到了林燕然身邊,在她疾馳時弓箭就已經(jīng)取在了手里,于一瞬間完成了彎弓搭箭的進攻姿態(tài)。
&esp;&esp;那個嬤嬤拍過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