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能做到大將軍的人。
&esp;&esp;夠自私,夠心狠!
&esp;&esp;有琴明月的眸底陰鷙洶涌,渾身都散發(fā)?著一股冷冽駭人的氣息。
&esp;&esp;暗星渾身一凜,連忙道:“大將軍給了一隊五百人的兵馬,說是交給殿下保護自身安危。”
&esp;&esp;有琴明月臉色沒有絲毫變化。
&esp;&esp;慕容海手握二十萬大軍,卻只給自己五百人。
&esp;&esp;可笑嗎?這就是自己的親舅舅,所有人都以為會是自己最大底牌的靠山。
&esp;&esp;上輩子她一氣之下,并未接受這五百人。
&esp;&esp;不過這次,她心態(tài)不一樣?了。
&esp;&esp;“收下,全部打?散,交給密探組掌管,當替死鬼,寧愿他們死絕,不可折損孤一人。”
&esp;&esp;暗星心頭一顫,連忙低下頭去:“是!”
&esp;&esp;暗星走后,她站起來走到床邊,面?無表情地瞧著林燕然?昏睡的容顏。
&esp;&esp;林燕然?,你最好,不要像這些人一樣?,讓孤失望,不然?……
&esp;&esp;她眼?底閃過一抹狠厲,陰鷙的眼?神?像是利劍一樣?盯在那張臉上。
&esp;&esp;林燕然?醒來的時候,已經是深夜。
&esp;&esp;房間一燈如豆,有琴明月手把書卷,坐在桌前。
&esp;&esp;聽?見動靜,她立刻來卷起了紗帳,朝她瞧了過來。
&esp;&esp;“醒了?”
&esp;&esp;那雙眸子沉靜似水,看?不出任何情緒,定定地看?著自己。
&esp;&esp;林燕然?呆了呆,慢慢想?起昏迷前的種種,她脫口道:“明月,刺客死了嗎?”
&esp;&esp;有琴明月眸光倏深,盯了她一息,才?緩聲道:“放心,都死了。”
&esp;&esp;林燕然?松了口氣,趕忙又問?:“那你的侍衛(wèi)都回來了吧?”
&esp;&esp;這句話令有琴明月眼?底生出了一抹玩味,她問?道:“我侍衛(wèi)不在,你害怕?”
&esp;&esp;林燕然?沒得?到肯定答復,小眼?神?縮了縮,慫慫地道:“怕肯定是怕的,畢竟太危險了,也太疼了。”
&esp;&esp;有琴明月眼?底玩味更濃了些,卻沒再逗她,說道:“你不必怕,昨日只是情況特殊,以后不會了。”
&esp;&esp;林燕然?又松了口氣,開始掙扎著要坐起來。
&esp;&esp;有琴明月俯身過去,托住了她后背,她不敢大動作,林燕然?也不敢大動作,兩人便跟兩只蝸牛似的慢慢蠕動著起身。
&esp;&esp;林燕然?動了一下就喘息了起來,疼的直冒冷汗,她停下來喘了口氣,又咬牙往上拱動。
&esp;&esp;有琴明月的手掌一直托著她的背,纖細修長的手,緊緊貼著后心那里?,林燕然?渾身都使不上力氣,身體便都壓著那只手,那只手努力托著,感覺像是快要支撐不住的樣?子,卻一直抵著自己的背。
&esp;&esp;等到她終于坐起身,發(fā)?現(xiàn)不止自己出汗了,有琴明月的鼻尖也沁出了細密的汗珠。
&esp;&esp;烏黑的秀發(fā)?像是流水般垂?jié)M她肩頭,美麗的臉龐微微低下來,被秀發(fā)?掩映出幾?分罕見的嫻靜模樣?。
&esp;&esp;她心里?有些暖,忍不住伸出那只還能動的手去幫她撩開了頭發(fā)?。
&esp;&esp;“我坐好了。”
&esp;&esp;有琴明月收了手,又給她塞了個枕頭,這才?直起身來:“餓嗎?”
&esp;&esp;林燕然?就是被餓醒的,聞言趕緊點頭:“餓餓餓。”
&esp;&esp;有琴明月走出去叫了一聲,王首春馬上應了,她從工地回來后得?知林燕然?遇刺,也很是擔心,來看?了兩次,陪著守到現(xiàn)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