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不多會兒,王首春便將熱好的飯菜送了進來。
&esp;&esp;有琴明月看?了看?餐盤,又看?了看?林燕然?纏著紗布的肩膀,吩咐道:“王姑娘你去把那張小桌子搬來。”
&esp;&esp;王首春連忙去搬來小桌子。
&esp;&esp;有琴明月去將林燕然?身上的被褥攏了攏,吩咐道:“放在床上?!?
&esp;&esp;王首春立刻領會,將那個小桌子擺在林燕然?的面?前,又端來餐盤放在上面?。
&esp;&esp;她微微一笑:“主母真是秀外?慧中,如此一來,郎君吃飯便方便多了。”
&esp;&esp;林燕然?心底也正感嘆呢,這不就是后世病床上的可移動餐桌嘛。
&esp;&esp;反派果然?是反派,就是比普通人腦子好使。
&esp;&esp;她佩服地看?了有琴明月一眼?,開始吃飯。
&esp;&esp;有琴明月又給她倒了一杯水,還沒放下就被她接去了,咕嘟咕嘟一口氣喝光了。
&esp;&esp;“渴壞了。”她沖她笑了一笑,又去干飯。
&esp;&esp;幸好傷的是左肩胛骨那里?,右手吃飯無礙。
&esp;&esp;她真的是餓壞了,今天一整天,就吃了中午那頓,還因為舌尖受傷,沒吃太飽,后來遇刺受傷,身體處于極端消耗中,這時只覺自己能吃下一頭牛。
&esp;&esp;她吃的很大口,卻并不憨相,反而讓人感覺很香。
&esp;&esp;有琴明月看?了一眼?,忍不住問?道:“飯菜夠嗎?”
&esp;&esp;林燕然?腮幫子漲的鼓囊囊,答她:“夠?!?
&esp;&esp;這時王首春掀開簾子問?道:“主母,要我去叫來柳大夫再給郎君看?看?嗎?”
&esp;&esp;有琴明月頷首:“去叫吧?!?
&esp;&esp;林燕然?鼓著腮幫子問?:“是柳大夫給我包扎的嗎?”
&esp;&esp;有琴明月:“嗯?!?
&esp;&esp;林燕然?低頭瞧了瞧肩膀上的紗布:“手法還不錯?!?
&esp;&esp;有琴明月沒再說話。
&esp;&esp;柳蓁蓁趕來時還在打?哈欠,滿臉困倦,進來瞧見林燕然?吃的很是香甜,便道:“林燕然?,你這都活蹦亂跳了,還喊我來干嘛?好好躺著養傷便是?!?
&esp;&esp;林燕然?沒好氣道:“柳大夫,我現在可是傷患,你怎么能不顧我死活呢,萬一半夜我出點啥事怎么辦?”
&esp;&esp;“呸呸呸?!绷栎柽艘豢?。
&esp;&esp;既然?來了,她還是老老實實給她檢查起來。
&esp;&esp;不過看?她能吃能喝還能動,便存了份使壞的心思?。
&esp;&esp;“張嘴,伸舌頭。”
&esp;&esp;林燕然?連忙將飯菜吞下去,又喝了口水漱口,這才?張開嘴巴給她瞧。
&esp;&esp;柳蓁蓁瞅了一眼?,道:“你舌頭還沒好呢,吃飯不疼嗎?”
&esp;&esp;林燕然?無奈道:“我餓啊,餓的燒心燒肺的。”
&esp;&esp;柳蓁蓁聽?得?好笑,又命令她:“手伸出來我把把脈。”
&esp;&esp;林燕然?將右手腕伸到她面?前,她搭了兩根手指上去,仔細聽?了會兒,道:“脈搏平穩,毒應該是解了?!?
&esp;&esp;林燕然?急道:“你可是大夫,說話可不能模棱兩可,這人命關天的,你得?肯定,肯定語氣懂嗎?”
&esp;&esp;柳蓁蓁其實篤定她沒事了,這時聞言有被氣到,翻了個白眼?道:“行行行,本大醫師便給你好好瞧瞧?!?
&esp;&esp;于是伸出兩根指頭,往紗布包扎的地方輕輕摸索,林燕然?緊張道:“輕點,輕點。”
&esp;&esp;柳蓁蓁忽地抬起一根指頭,往下輕輕一壓。
&esp;&esp;林燕然?頓時哎呀一聲,抽了口冷氣,眉毛皺成了一團。
&esp;&esp;“柳大夫,你別亂按了,我快要疼死了?!?
&esp;&esp;柳蓁蓁這才?收了手,笑瞇瞇道:“我檢查過了,你傷口邊緣只是輕輕一按便這般反應靈敏,說明刀傷正在愈合,沒有爛肉腐肉,毒解了?!?
&esp;&esp;林燕然?納悶道:“什么毒?”她不知道自己中毒。
&esp;&esp;柳蓁蓁便將下午的事說了,罷了道:“你娘子可是已經代替你答應拜我師父為師了,你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