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但她只會失望,因為黃金壓根沒有被盜走?。”
&esp;&esp;林燕然的眼睛猛地張大:“那是?”
&esp;&esp;有琴明月語氣里染了一絲得意,徐徐道:“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esp;&esp;林燕然脫口道:“所以?只是轉移了個地方,重新藏了起來?!”
&esp;&esp;有琴明月賞識地看她一眼,點頭:“不錯,我的人事先在黑龍寨附近挖了一個坑,拿到黃金后立刻埋了進去,并將地面恢復原樣,除非他們?將鳳凰山翻個遍,不然絕找不到。”
&esp;&esp;林燕然的眼睛又張大了一點,圓溜溜的,炯炯有神,眼神里盡是那種“我聽得好來勁你?趕快說?”的期待感。
&esp;&esp;有琴明月頭次覺得和人說?話如此有意思,繼續道:“柳紅凰要搜查鳳凰鎮,必然把身邊的精兵強將都?帶著?,這個時候,黑龍寨是防備最虛弱的時候,柳紅凰在鳳凰鎮逞威風時,我的人已悄無聲?息將黃金取出,背著?它們?順順利利地送到鳳凰河,而那里早就準備好了船只,等柳紅凰從鳳凰鎮離開時,那些船只已帶著?黃金順流而下,她便是想破腦袋都?想不到自己?的黃金去哪了。”
&esp;&esp;林燕然猛地一拍桌子:“太爽了!”
&esp;&esp;拍完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收了手,明亮的眼睛看著?她道:“明月,你?真聰明。”
&esp;&esp;她語氣一點也不浮夸,每個字眼都?蘊滿濃濃的真誠,讓人覺得我確實好聰明啊。
&esp;&esp;有琴明月心底那點得意一下子被拔高了。
&esp;&esp;她摩挲著?指尖,默默承了這句夸。
&esp;&esp;這時,外面傳來陳小花的喊聲?:“燕然姐,菜都?準備好了,可以?開炒了。”
&esp;&esp;林燕然哎了一聲?,身體卻依舊坐在椅子上?。
&esp;&esp;她有點舍不得走?。
&esp;&esp;有琴明月看了她一眼,見她還不走?,便問道:“你?怎么知道玄冥在我吐血后不再下殺手?”
&esp;&esp;這一問,也問到了林燕然的爽點上?,她得意道:“因為但凡在一件事上?做到極致的人,都?必定是驕傲的,這種驕傲是刻在骨子里的,既然玄冥是頂級殺手,他定然有自己?的驕傲,迫于皇命殺一個手無寸鐵之人已經?讓他尊嚴掃地,如果再對一個垂死之人出手,那便是侮辱了!”
&esp;&esp;她眉飛色舞,神采奕奕,有琴明月一時看的怔住,旋即斂了眸,輕聲?道:“確實。”
&esp;&esp;兩人的話頭到此止住了。
&esp;&esp;房間安靜下來。
&esp;&esp;須臾,林燕然道:“明月,我去給你?做好吃的,今兒要做幾道拿手好菜給你?嘗嘗。”
&esp;&esp;有琴明月點頭:“好。”
&esp;&esp;林燕然起身往外走?,剛走?一步,又回頭問道:“你?今天沒嚇到吧?”
&esp;&esp;有琴明月搖頭:“沒有。”
&esp;&esp;林燕然這才走?了。
&esp;&esp;有琴明月一直目送她,直到她進了廚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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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與此同時,在距離鳳凰鎮五十里外的鳳凰河上?,八艘漁船正順流而下,每艘漁船的船艙里都?堆放著?若干只碩大的竹筐,里面裝滿了一條條二?三斤重的鰱魚,有的嘴巴一張一合,有的還在不住蹦跶,只是怎么蹦,都?蹦不出竹筐。
&esp;&esp;竹筐旁邊席地而坐著?若干名身穿布衣的魁梧青年,他們?都?很?年輕,神情鎮定,眼神堅毅,充滿了一股靜默的力量感。
&esp;&esp;在領頭的一艘漁船上?,易容成中年漁夫的暗云正弓著?腰,將手伸進一只竹筐里,卯足了勁兒往里面鉆,很?快便摸到了藏在魚貨下面的箱子。
&esp;&esp;她抽出手,皺著?眉毛甩了甩手上?的黏液,一名青年給她提來一桶水,她在里面使勁兒搓洗了一番,這才走?到船頭上?。
&esp;&esp;那里站著?一名眉眼靈動的漁家少年,扎成高馬尾的發梢隨風揚起,很?是恣意瀟灑。
&esp;&esp;暗云走?過去低聲?問道:“暗影,主子為何不讓我們?用?大船,而是用?這么多?艘漁船?”
&esp;&esp;暗影立刻聞到她身上?傳來的沖鼻魚腥味,皺眉道:“漁船不必在官府那里備案,別人便查不出,商船來往每個關卡都?要核驗登記,容易被追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