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柳蓁蓁頓時臉色郁郁,閉口不言。
&esp;&esp;這時王首春和顧玉婉陪著?有琴明月出來,她已換了身衣裳,整理好儀容,對封谷行?了一禮:“小女子多?謝前輩相護。”
&esp;&esp;封谷擺擺手,道:“老夫既然遇到,自然不能袖手旁觀,你?還是讓我把把脈瞧瞧的好。”
&esp;&esp;有琴明月這次沒拒絕,正要卷起袖管,封谷道:“不必。”說?著?兩根指頭直接搭在她袖口上?,傾聽了起來。
&esp;&esp;片刻后他道:“身體倒是沒什么大毛病,不過確實體質虛弱,脾胃濕寒,時間久了,容易生出夢魘,老夫為你?開一副平和些的藥方,慢慢將養(yǎng)身體。”
&esp;&esp;林燕然暗道不愧是頂級大醫(yī)師,說?的全中,她趕緊道謝,親自將藥方接了過來。
&esp;&esp;封谷看她一眼,忽然問道:“玄冥既然是頂級殺手,你?如何能感知到?”
&esp;&esp;林燕然也覺得奇怪,正要對他說?說?自己?身體的變化?,猛地想起那日有琴明月質問她身體有沒有變化?,此時說?出來豈不是證明自己?撒謊?
&esp;&esp;她嚇得差點又咬住舌頭,生生扭轉話題:“我生來比旁人敏感些,自小便感知力驚人。”
&esp;&esp;封谷點頭,暗道果然是醫(yī)道天才,感知力都?比普通人強悍。
&esp;&esp;柳蓁蓁這時問道:“那些血是怎么來的?”
&esp;&esp;林燕然道:“我咬破了舌頭。”
&esp;&esp;柳蓁蓁抽了下涼氣:“那多?疼啊。你?張嘴我給你?瞧瞧——”
&esp;&esp;林燕然張嘴吐舌頭,只見那舌尖被咬出一條鮮紅色的血口子,上?面還在不住滲血。
&esp;&esp;柳蓁蓁趕緊從藥囊取出三粒圓形的藥丸遞過去:“給你?,舌尖破了我也沒別的法子,但是這藥丸含著?可以?鎮(zhèn)痛。”
&esp;&esp;林燕然正疼的厲害呢,當即高興地接下,毫不猶豫地丟下一顆進嘴里:“多?謝柳大夫,柳大夫不愧是救苦救難觀世音菩薩。”
&esp;&esp;柳蓁蓁不好意思地道:“你?別亂夸人,哪有說?人是菩薩的。”
&esp;&esp;顧玉婉忍不住插話:“柳姐姐貴為郡主,卻做鄉(xiāng)醫(yī)救助百姓,可不就是觀世音菩薩嘛。”
&esp;&esp;有琴明月狀若無意地掃了一眼柳蓁蓁,忽然覺得兩人的互動甚是刺眼。
&esp;&esp;只有王首春一直沒吭聲?,這時便道:“主母和郎君沒事真是萬幸,我得趕緊去廚房了,加緊做一桌好菜給大家壓壓驚。”
&esp;&esp;林燕然頓時記起來宴請的事,便道:“王姑娘,麻煩你?去和小花備好菜,待會兒我來炒。”
&esp;&esp;王首春答應了一聲?,便往廚房去了。
&esp;&esp;顧玉婉道:“恩公,嫂子受到了驚嚇,開工的事要不要往后延一延?”
&esp;&esp;林燕然還沒說?話,有琴明月道:“不必,既然定好了日期,便無可更改。”
&esp;&esp;她語氣淡淡,卻又透著?一股不容質疑的意味。
&esp;&esp;林燕然馬上?笑瞇瞇對顧玉婉道:“聽你?嫂子的。”
&esp;&esp;顧玉婉掩著?小嘴偷笑:“嫂子,恩公對你?真好,事事都?聽你?的呢。”
&esp;&esp;她嘿嘿笑了一聲?,便出去做開工的準備工作。
&esp;&esp;有琴明月站起身來:“燕然,我有話和你?說?,兩位,先失陪。”
&esp;&esp;林燕然下意識便起身迎上?去,一把攙住了她。
&esp;&esp;有琴明月只感覺那雙手堅實有力,穩(wěn)穩(wěn)地托住了自己?的肋下,她有些不適地扭了下身子:“我自己?走?。”
&esp;&esp;林燕然柔聲?道:“是不是不舒服?那我抱你?吧?”
&esp;&esp;柳蓁蓁掩唇偷笑,趕緊和自己?師父出去了,臨走?前又咯咯笑了一聲?。
&esp;&esp;有琴明月默了一默,不必兩個字還沒吐出來,林燕然就彎腰抱住了她,她大步往房間走?去,一邊走?一邊道:“你?現(xiàn)在身子弱,能省一分力是一分力。”
&esp;&esp;有琴明月斂了眸,抿唇。
&esp;&esp;等林燕然將她放在房間的椅子上?坐下,她看了她一眼,輕聲?道:“你?關上?窗戶,轉過身去。”
&esp;&esp;林燕然愣了愣,接著?聽話地關上?窗戶,轉過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