詩,必定可以引得?徐行之動心。”
&esp;&esp;有琴明月忍不住問道:“是?什么詩?”
&esp;&esp;林燕然沒料到她會?感興趣,便瀟灑利落地吟道:“青山隱隱水迢迢,秋盡江南草未凋,二十四橋明月夜,玉人何處教吹簫?”
&esp;&esp;有琴明月聽?得?分明,一時怔住。
&esp;&esp;她自幼被大儒教導,說是?學富五車亦不為過,自是?聽?得?出,這是?首好詩,只是?江南是?哪里?二十四橋又是?哪個?地方。
&esp;&esp;此時此刻,在石門縣郊外的一棟山水庭院里,幾名儒士也提出了和她同?樣的問題。
&esp;&esp;“好詩,真是?好詩!”
&esp;&esp;&ot;全詩風調悠揚,清麗俊爽,尤其那句二十四橋明月夜,意境之美,可意會?不可意會?之間,實在是?妙不可言!&ot;
&esp;&esp;“只是?,這江南指的何地,莫非是?雅江以南?”
&esp;&esp;“還有這二十四橋,聽?來是?地名,只是?卻是?何地呢,為何我?們聞所未聞?”
&esp;&esp;“先生,你?怎么看?”
&esp;&esp;儒士們都?望向了居中席位上那位面容儒雅,約莫四十出頭年紀,留有美髯須的中年男子。
&esp;&esp;此人儒衫綸巾,氣度超群,端坐在主位上,神?情沉吟,正是?此間的主人——隱居在石門縣的龍淵國大儒徐行之。
&esp;&esp;他?對儒士們的詢問恍若未聞,視線落在面前長案上,那里展開?了一張草紙,上面便是?惹得?眾位儒士議論紛紛的詩句。
&esp;&esp;詩確實是?好詩,字也清俊挺秀,只是?——
&esp;&esp;徐行之的眉毛微微皺了起來。
&esp;&esp;如此好詩,居然寫在一張用來墊桌腳都?嫌棄粗劣的草紙上。
&esp;&esp;他?不禁看向自己?的學生:“驚鴻,這首詩是?何人所做?”
&esp;&esp;王驚鴻正端坐在他?下首,早就等著?他?詢問,聞言立刻站起來向他?行了一禮,周圍討論的儒士頓時都?安靜下來,一起傾聽?著?。
&esp;&esp;只聽?王驚鴻不慌不忙道:“老師,這首詩乃是?弟子偶遇一位游歷至此的高人所做,高人自稱鳳凰山人,因以前曾見過春香樓第?一花魁首春姑娘一面,對她驚為天人,這次故地重游,本想再見故人,卻得?知首春姑娘含冤入獄,紅粉佳人竟被誣陷為殺人兇手,實在是?可悲可恨,鳳凰山人唏噓涕零,無奈他?已是?出世之人,不便干涉紅塵俗事,便只寫了這一首詩,聊慰相識之情,弟子同?他?在廟里偶遇,他?便隨手轉贈與我?。”
&esp;&esp;他?人長得?漂亮,又是?坤澤之身,嗓音也極脆爽動聽?,這番話說的朗朗上口?,如珠落玉盤,眾人盡皆被感染,為之唏噓。
&esp;&esp;“這位鳳凰山人不止情趣高雅,而且悲憫為懷,實在是?我?輩楷模!”
&esp;&esp;“可恨吶!便連鳳凰山人這位世外高人都?知道了我?們石門縣的冤案,可恨我?等身為讀書人,卻竟無法改變此等顛倒黑白之事!”
&esp;&esp;“是?啊,鳳凰山人情懷高雅,寄情于詩,我?等又該為那些冤屈的女子做些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