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林燕然。
&esp;&esp;林大海急得嘴皮子直冒煙,他想聽故事啊!他活了大半輩子,就沒見過誰能?將一頭鹿賣出三十兩的天價的,可林燕然做到了,她不止做到了,還連帶把隊伍里?所有獵物都高?價賣出去了!
&esp;&esp;鳳凰鎮這次真的發達了!
&esp;&esp;難道林燕然是上天派來的善財童子?
&esp;&esp;“燕然,你快給叔說?道說?道,叔這心里?就跟貓抓的一樣,憋的難受啊。”
&esp;&esp;誰知林燕然一句話就堵住了他的嘴。
&esp;&esp;“林叔,我就問你,還想像今天這樣發財嗎?”
&esp;&esp;“想。”
&esp;&esp;“那就在心里?偷著樂,一旦你或者誰宣揚出去,咱們?這次賺的錢,就得連本帶利還回?去,懂了嗎?”
&esp;&esp;林大海不懂,但是林大海絕對不想把吃進肚子的肉再吐出來,所以他立刻閉上了嘴巴,又給其他獵戶下令,誰也不準亂嚼舌根,凡是亂嚼舌根的,都分不到錢。
&esp;&esp;這誰還敢說?啊?一個個嘴巴閉的跟鋸嘴葫蘆似地。
&esp;&esp;“你們?先回?去吧,我要辦點事。”
&esp;&esp;林燕然說?著,就帶著自己小隊五個人走了。
&esp;&esp;其他獵戶眼巴巴來問林大海:“鄉堡,我們?怎么辦?”
&esp;&esp;林大海頭次發財,哪敢耽擱,立刻拍板:“我們?先回?去!”
&esp;&esp;林燕然帶著五個中庸,氣勢洶洶朝元寶賭坊出發,她現在不差錢了,只要將這高?利貸一還,從此?便可以無?債一身輕了。
&esp;&esp;結果到了元寶賭坊門口,發現大門緊閉,上面貼著官府的封條,門外還有四名帶刀衙役守護。
&esp;&esp;路過的行人全都繞路而行。
&esp;&esp;她圍觀片刻總算抓著一個行人問詢,那人被攔路十分不爽,正要開罵,一看她穿著打扮俱為上乘,立刻換上笑?臉道:“好叫郎君知曉,這元寶賭坊得罪了個江湖客,那人是個絕頂高?手,手提三尺長劍,一劍殺一人,所過之處,雞犬不留,將這個元寶賭坊大當家二當家各種跑堂活計全都殺了個干干凈凈!”
&esp;&esp;林燕然聽得一臉懵逼,元寶賭坊,就這么沒了?
&esp;&esp;&ot;死絕了?&ot;她問。
&esp;&esp;行人道:“對啊,雞犬不留,當然是一個不留。”
&esp;&esp;林燕然腦瓜子嗡嗡地,元寶賭坊的人都死光了,那自己豈不是不用?還債了,那不就是白撿二百五十兩?!
&esp;&esp;竟然有這樣的好事?她差點笑?出來。
&esp;&esp;那行人早就被這等?命案給弄得充滿了傾訴欲,現在好不容易遇到個不知情的人,那頓時恨不得說?上三天三夜,只聽他繼續道:“郎君有所不知,不止這元寶賭坊被屠了,還有隔了一條街的春香樓,也被屠了,聽說?老?鴇、龜奴、伙計共計二十三人,全都被屠的一個不留,奇怪的是,那些個青樓花魁姐兒,倒是毫發無?傷,現在正被押入縣衙大牢,挨個接受審問呢!”
&esp;&esp;“春香樓?”林燕然心頭一跳,好像觸摸到了什么線索。
&esp;&esp;那行人見她連春香樓也沒聽過,立刻露出一副賤兮兮的表情:“郎君年少,或許不知此?等?好去處,只可惜郎君來的晚了,要是早些來,便可去見識春香樓的美妙了,那實在是妙極妙極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