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林燕然大腦已經?陷入了極致思考中,這時忽然問道:“石門縣有幾?個春香樓?還有別的春香樓嗎?”
&esp;&esp;那行人一愣,旋即道:“這春香樓可是石門縣青樓之首,自然是只此?一家。”
&esp;&esp;林燕然心頭又是一跳,好像抓到了一個隱隱約約的線索。
&esp;&esp;可是又不能?確定,便忙問道:“敢問那魔頭有線索嗎?”
&esp;&esp;那行人搖頭:“那魔頭好生厲害,一人殺了幾?十人,居然還能?跑的無?影無?蹤——”說?到這里?他往四周看了看,壓低聲音道:“聽說?縣衙連根毛都沒抓到,所以將氣全都撒在了那群青樓花魁身上,不過我聽說?有衙役透露,說?是頭牌花魁的一個相好干的,這相好是個江洋大盜,早些年手上便有多條人命,這次賭博輸了一氣之下便將元寶賭坊屠了,而后便去春香樓找頭牌花魁風流快活,可是他賭輸了沒錢付賬,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將青樓也屠了個干凈,然后逃之夭夭,他倒是一了百了,可苦了那群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在大牢里?吃苦頭呢,縣衙的大牢只要進去了,不死也得脫層皮……”
&esp;&esp;忽然一物飛來,林燕然眼疾手快,往旁猛地一避,那物立刻砸在了行人的臉上。
&esp;&esp;“噯喲——哪個王八蛋砸我?”行人摸著頭四處查看,卻沒發現人影,遂氣呼呼走了。
&esp;&esp;林燕然看清掉在地上的碎石,立刻抬頭望去,發現拐彎處的巷子口有個人影一閃而過。
&esp;&esp;對方躲在巷子里?偷窺,并且十分警覺,可惜,他露出了一截青色衣角。
&esp;&esp;有意思,居然還是個熟人。
&esp;&esp;林燕然立刻沖赤豹等?人打了個手勢,大家分散開來,朝著那條巷子包抄,很?快便將巷子兩頭堵住。
&esp;&esp;“郎君,我們?抓住他了。”
&esp;&esp;林燕然走近一看,果然是方才?醉仙樓對面那個眼神怨恨的少年。
&esp;&esp;“為什么跟蹤我?”
&esp;&esp;這少年經?過短暫慌張后,很?快便鎮定了下來。
&esp;&esp;他面色不忿地從赤豹和林峰手里?拽出被挾制的胳膊,那雙漂亮的桃花眼里?盛滿涼薄之色,用?一種不屑的語氣說?道:“笑?話,天大地大,我想走哪條路便走哪條路,怎地不是你跟蹤我?”
&esp;&esp;林峰正值年輕氣盛,見狀直接給了他一拳:“你給我老?實點,郎君問什么,你便答什么!”
&esp;&esp;那少年一雙漂亮的桃花眼立刻死死盯住他,林燕然竟然從中看出了殺氣騰騰。
&esp;&esp;這漂亮少年居然是個刺頭兒。
&esp;&esp;林峰又抬起拳頭:“你還敢瞪我?”
&esp;&esp;林燕然制止他,饒有興味地盯著那少年道:“你在醉仙樓便盯著我,你我素不相識,沒有仇恨,那么你不是盯著我,而是盯著縣令的公子。”
&esp;&esp;那少年仍是滿臉不屑,不過林燕然捕捉到他眼底閃過了一抹慌張。
&esp;&esp;她繼續道:“縣令公子的行蹤等?閑人不會知道,你卻剛好出現在醉仙樓外面,說?明你是刻意探聽到他的行蹤,縣令公子和城中民?生政事息息相關,而近來城中只有一樁大事,那便是昨日的命案。”
&esp;&esp;“我們?出現在命案現場,你又一次恰好出現,說?明你是沖著命案來的。”
&esp;&esp;林峰脫口道:“你是那個殺人魔頭?!”
&esp;&esp;那少年頓時將眼珠子翻到了天上去:“蠢貨!”
&esp;&esp;林峰氣得捏緊雙拳:“你罵誰是蠢貨?”
&esp;&esp;那少年眼珠子依舊上翻,顯出濃濃的鄙夷來:“誰應誰是!”
&esp;&esp;林峰被氣得面紅耳赤,林燕然還要問話,只得沖赤豹打了個眼色,赤豹忙將林峰拉走。
&esp;&esp;林燕然越發來了興趣,這少年生的漂亮,又做書生打扮,必是縣學的學子,現在卻對這樁命案如此?關注,必是有所牽連。
&esp;&esp;書生,刺頭,有點子聰明勁兒,不把人放在眼里?。
&esp;&esp;她笑?了一笑?,道:“你一個坤澤,卻冒充中庸,你說?我若是喊衙役來,他們?會不會把你當成共犯抓起來?”
&esp;&esp;她剛才?一走過來,便聞到了少年身上的藥草味,而她天生敏感?的嗅覺,更在其身上感?知到了一絲若有若無?的坤澤信息素。